白癡!
皇浦拓宇怒瞪了一眼妖媚女人,臉色陰沉的可怕,雖然包廂内的衆人都是以他爲中心,但是此刻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局外人般。
沐晨?皇浦拓宇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一定要查查這家夥什麽來曆,他可不認爲這隻是個小保安那麽簡單,當然,如果真的隻是保安,那麽他不介意讓……
妖媚女人尴尬的看了一眼皇浦拓宇,臉上頓時沁出了冷汗,皇浦拓宇若要因此遷怒她,她真的是冤枉死了,同時女人心裏也把蘇詩涵給暗暗記恨上了。
皇浦拓宇無論長相還是身世都是數一無二,可這蘇詩涵倒好,竟然選擇了一個保安當男朋友,真是不識好歹。
蘇詩涵與沐晨選的是一首情歌,蘇詩涵的聲音婉轉動聽,沐晨的聲音充滿了磁性,兩人的配合倒是很搭配,一首歌唱的充滿了感情。
歌唱中的蘇詩涵一颦一動,都無辜散發着迷人的味道,那不施粉黛的俏臉浮起一抹紅暈,更是憑白增添了幾分媚色--這一刻的蘇詩涵無疑是最迷人的。
一曲情歌結束,掌聲響起。
“詩涵,唱的好。”
“再來一首。”
衆人紛紛爲蘇詩涵喝彩,卻沒有一個提及沐晨,誰也不傻,沐晨和皇浦大少鬧的不愉快,自然都站在皇浦拓宇的那一邊。
蘇詩涵恬然一笑,拉着沐晨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唱的不錯嗎?就這樣你還告訴我不會唱歌?”蘇詩涵端起桌子上一杯酒喝下,沖着沐晨笑道。
“我隻是謙虛一下,你還當真了?我說過像我這樣的男人無所不能。”沐晨淡淡的說道,與此同時,皇浦拓宇向沐晨投來了一道目光,随即又将目光給挪開了。
雖然隻是短短的一瞬,沐晨卻看清他目光中那暗藏的不善。
沐晨嘴角一揚,卻渾然不在意。
“哦。”蘇詩涵見到這一幕,眉毛一挑,笑道:“未來的日子你這假冒男友可是坐穩了,有可能會得罪皇浦拓宇,你怕嗎?”
“你看我的樣子會怕嗎?”沐晨鄙夷的說道:“倒是你,我可是你的姐夫,你對外稱我是你男朋友,拉我做擋箭牌,那皇浦拓宇很快就知道真相,有什麽意義。”
“當然有意義,你不知道一個男人整天在你身後叽叽喳喳的有多煩人,借這次機會能消停一會就消停一會。”
沐晨惡寒,女人的心思永遠都是那麽微妙。卻爲他平白無故的增添了一個敵人。
“怎麽?你不願意?”
“我怎麽就有你這樣的一個流氓小姨子,占姐夫的便宜會遭天譴的。”沐晨感覺他真痛苦,如今和蘇莘月的關系本就變的疏遠起來,再加上這女人一搗亂,如果讓蘇莘月知道,八成是黃了。
“本小姐天生麗質,貌美如花,你見過這麽漂亮的流氓嗎?”蘇詩涵氣憤的說道。
“……”
“好了,下面我們開始吃蛋糕吧!”皇浦拓宇壓抑住内心的不快,拍拍手,服務員推着車子進來,車子上面一個八層的梯狀蛋糕,立馬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皇浦大少對詩涵真是有心。”妖媚女人再度拍馬。
“就是,這蛋糕真漂亮。”
“好浪漫的蛋糕。”
皇浦拓宇絲毫的不以爲然,笑着從兜中掏出一個紅色盒子,裏面一串由鑽石組成的手鏈發出奪目的光彩,中心處一顆玫瑰紅鑽石更是讓衆人暗暗震驚,果然是大手筆。
“詩涵,這是送你的生日禮物,祝你生日快樂。”
蘇詩涵微微一笑,從沙發上坐起身,走了過去,道:“謝謝。”
接着衆人紛紛亮出禮物,雖然不如皇浦拓宇的禮物價值不菲,卻也很昂貴。
所有人的禮物都送完了,目光齊刷刷的望向了沐晨,就連皇浦拓宇也将沐晨放在了他的身上,所有人都很期待沐晨能拿出什麽樣的禮物。
“你不會沒帶禮物吧!”妖媚女人見沐晨遲遲沒有将禮物拿出,不由得的皺了皺眉頭,她本就對沐晨的工作存有芥蒂,如今沐晨要是沒帶禮物,她不介意打擊打擊沐晨,替皇浦拓宇找回前面丢失的面子。
“沐晨之前給過我禮物了。”
蘇詩涵知道沐晨沒有禮物,連忙解釋道。
“詩涵,你說她已經給你禮物了?我很好奇你這保安男朋友送的是什麽禮物?說出來讓大家聽聽。”妖媚女人不依不饒的說道。
“就是啊詩涵,說出來聽聽,我們都很好奇。”
身旁不少人開始附和道,目光全都望向了沐晨。
蘇詩涵颦眉微皺,這些人顯然是想看沐晨的笑話,她怎麽能不知道,但是人家說出的這些話,又不至于較真翻臉,這可讓她有些頭痛了。
要出血了?
沐晨猶豫了一下,随即手中便多出了一根細骨狀的東西。
此物晶瑩剔透,宛若水晶卻不是水晶,周身被一抹銀色光暈包裹,充滿了神秘的氣息。
這是一根冰蛙骨,沐晨在拉亞山脈逮的那隻冰蛙的骨頭,如果不是被逼的實在沒有辦法,他才不舍得拿出來。
所有人都驚住了,雖然他們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卻知道這個東西肯定價值連城,甚至超過了皇浦拓宇禮物的價值,當然,這是他們感覺上的。
皇浦拓宇面色微滞,他自然知道沐晨拿的這件東西是什麽?此刻,他更加懷疑沐晨的身份不是保安那麽簡單,否則一個普通的小保安怎麽可能拿出冰晶?姓木?難道是京城木家的人?
希望是自己想多了,皇浦拓宇吸了一口氣,暗暗平定了一下心神。
“祝你生日快樂詩涵。”演戲演全套,沐晨拉住蘇詩涵的手,将冰蛙骨放在了她的手心,一刹那一股清爽的氣流從冰蛙骨上散發,席卷蘇詩涵的全身,讓她很是舒适。
“謝謝。”蘇詩涵激動的說道,她能感覺這個東西很珍貴,她也很喜歡。
“切,不就是一個長相怪異的水晶嗎?怎麽能與皇浦大少的那個鑽石手鏈相比。”妖媚女人回過神不屑的說道。
沐晨早就對這個女人充滿了不爽,扭頭說道:“如果你認爲它是水晶的話,我隻能說你眼睛長褲裆裏了,如果你覺着它不能與那個鑽石手鏈相比,我隻能說二十個鑽石項鏈不一定能有它的價值。”
“你--”妖媚女人一時氣結,怒聲說道:“真不知道詩涵看上你哪一點了?就你這一身穿着都是地攤貨,拿了一個破東西,還說二十個鑽石手鏈都沒有它有價值,我呸,你吹牛皮也不打打草稿,說出來不笑死人。”
蘇詩涵眉頭輕皺,不滿的說道:“陳虹,今天是我的生日,适可而止。”
陳虹瞬間停住了話語,她可以不給沐晨面子,但是絕對不能不給蘇詩涵面子,饒是先前她對蘇詩涵有些不滿,也隻能吞咽這口氣。
畢竟她隻是皇浦拓宇身邊的一個小秘書,當然有時候也兼職皇浦拓宇緩壓發洩的工具,而蘇詩涵可是皇浦拓宇喜歡的人,其本身也是玄字号家族的人,無論哪一點,她都惹不起。
“怎麽?穿地攤貨很丢人?别忘了你老祖宗是不穿衣服的,你是不是認爲你穿了一身名牌,就是有錢人?可是我想告訴你,我這根冰晶就是你傾家蕩産也買不起,連這一根冰晶都看不出?說你無知我感覺侮辱了這個詞彙,我看你就是沒長眼睛。”
噗嗤--
有幾個人忍不住差點笑出聲,因爲忌憚皇浦拓宇,都硬生生的給忍住了。
冰蛙骨在俗世中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冰晶,可以說是有價無市的東西,經沐晨這麽一說,妖媚女人瞬間想起了一篇雜志上有關冰晶做的主題,此刻一看更加确定這是冰晶,現在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讓人家給罵了,卻找不到還口的理由。
皇浦拓宇真是想要快點離開這裏,這個地方壓根不是人呆的,從與沐晨見面,他感覺每一次的暗中較量就沒占過便宜,不知不覺的時候就被拂了面子,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他恨不得立馬查出沐晨的背景身份。
吃過蛋糕,沐晨與蘇詩涵先行離開,主人公都走了,包廂内一下子空了起來,隻剩下皇浦拓宇與陳虹。
皇浦拓宇解開領帶,一口一口的悶着喝酒,感覺渾身壓抑不堪,好久沒有這樣丢過面子。
“皇浦少爺,對。。對不起。”陳虹道。
“去,給我查查這個叫沐晨的背景,我倒也看看他究竟是誰?”皇浦拓宇怒聲說道。
“是。”陳虹立馬退出了包廂門。
車内,蘇詩涵把玩着冰晶,愛不釋手,沐晨伸出手說道:“拿來!”
蘇詩涵不解的問道:“什麽?”
“我的冰晶啊!戲都演完了,你不會想私吞吧!”
蘇詩涵連忙将冰晶放入包中,道:“不給。”
“你這是強盜行爲。”
“反正已經背負了一個流氓的稱号,再多一個強盜也無所謂。”蘇詩涵得意的說道。
沐晨徹底無語,心裏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與這個女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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