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涵開車将沐晨送到名門麗苑便迅速的離開了,沐晨原本還想問她回不回家,不過女人的這幅樣子很明顯還是不願意回家,或者說對蘇莘月還是心存芥蒂。
“诶,原本想要找個人陪着一起回家,這弄的多尴尬?”站在别墅的門口,沐晨躊躇了半天,始終沒有下定決心進去,上次對蘇莘月表白過後,他就去往了拉雅山脈,這來回兩天的時間,蘇莘月也沒任何表示。
沐晨不得不往最壞的方面去想。
“誰?”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異動,沐晨神色一凜,連忙扭頭朝後望去。
隻見一道黑色身影,正揮拳朝他身上砸來。
沐晨身形一側,避開了這一記攻擊,這才看清面前的黑色身影,竟然是一個身材矮小,面色紅潤的老頭,皺了皺眉頭說道:“你是誰?”
“待會你就知道了。”
沙啞的聲音響起,老頭繼續朝着沐晨撲來。
沐晨身後疾速朝後退去,目光卻瞥見了不遠處的一輛寶馬760li銀白色轎車,嘴角揚起一道弧度。
原來是這家夥。
沐晨一直閃躲,沒有進攻,老頭進攻卻相當淩厲,然而每次都被沐晨給輕松的躲過。
連續幾次進攻落空,老頭面色微變,身上的氣息愈發的淩厲起來,右手鷹爪連忙化掌,劈向了沐晨。
霸道的勁風從耳畔呼呼而過沐晨伸手一檔,腳步向前一跨,閃電般的出手掐向了老頭。
老頭像是早有防備似的,眸裏閃現出一絲得意得冷笑,一道紅色光芒破空閃耀,沐晨身形一顫,連忙收手朝後退去。
又落空了?
此時,老頭手中正握着一把紅色的長刀,這是他的一件中品寶器,名爲紅戎,是他的唯一寶貝,先前他看出來了,如果不使出全身功夫,根本不能輕易拿下沐晨。
可是,連寶器都祭出來了,竟然還被沐晨給輕松的躲過了,這讓老頭的心裏隐隐有些不安,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少爺不是說他的修爲并不高嗎?可是怎麽感覺不對勁?老頭某種精光閃閃,冷冷的看着沐晨,仿佛要把他的身體洞穿似的,看了半天,沐晨身上的真氣波動,仍然顯示的是丹聚期六層的修爲。
這讓老頭頓時安心了不少,揮刀繼續朝着沐晨劈去。
沐晨連忙扭頭朝着遠處跑去,老頭見狀心裏更是輕松了不少,竟然選擇逃跑,說明對方害怕他。
“哪裏跑!”
老頭奔跑的同時,他手裏的紅戎卻便的愈發閃耀了起來,如同被鮮血浸染一般,詭異而妖豔。
“去死!”
刀身紅到極緻時,老頭一道朝着沐晨劈去,犀利的刀芒破空,徑直朝着沐晨的後背劈去,然而就在刀芒要接近沐晨時,沐晨的身影突然從原地消失了。
緊接着,老頭便趕緊身後傳來一道危險的氣息,這讓他頓時心驚了起來,想要揮刀朝後劈去,隻是時間已經晚了。
背部一疼,他整個人便失去了重心,朝前趴去,摔了個狗啃屎。
“你是築基期修爲?”
老頭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忙從地上坐起身,看着沐晨驚聲說道。
“你以爲呢?不然我豈不是早就被你打死了?”沐晨笑道,一臉人畜無害,這老頭也是築基一層的修爲,沐晨早就得知,隻是他的功法有個特點,不僅能看破别人的修爲,同時還能隐匿自己的修爲。
老頭雖然對沐晨的修爲震驚,但是同爲築基一層,他也不是沒有一拼的餘地。
嗡——
紅戎劇烈的顫抖,老頭雙眼一睜,紅色的光芒從刀身上迸濺而出,血色的刀芒劃過空氣,帶着一陣極爲慘烈的金屬轟鳴聲,劈向了沐晨,這一擊他施展了全部的能力。
沐晨眼裏露出一絲驚訝,身體急速扭轉。
轟——
刀芒落地,沐晨剛剛所處的位置,已經被劈出了一道裂縫,如果這一刀砍在沐晨的身上,他早已經被劈成了兩半。
老頭不由分說,連續三道刀芒劈出,封死了沐晨的逃避的空間。
沐晨連忙祭出斷劍夾在兩指間,身形如鬼魅,迎着血色刀芒而上。
刹那間,沐晨所處的位置,到處是紫金色光芒閃現,老頭劈出的三道刀芒被他不費吹灰之力給全部化解。
老頭大驚,想要在舉刀運用真氣再度凝結刀芒,沐晨怎麽會給他機會,三兩下已經突兀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又是一道道紫金色光芒劃過。
铿锵铿锵--
金屬與金屬的碰擊聲,不間斷的傳出,當金屬碰擊聲停止的那一刹那,沐晨身子已經退出了幾步,打量了一眼手中的斷劍,又看了看老頭手中的紅戎。
咔咔--
老頭手中的紅戎突然毫無征兆的變成數十節碎片,落了一地,此刻老頭手中隻剩下刀柄。
見此情景,沐晨頓時大喜,能孕育出器靈的劍果然非同凡響,雖然隻是斷劍,但也不是一般武器能夠與其相碰撞的。
老頭額頭冷汗嗖嗖直冒,他知道這次是踢到鐵闆上,身子一轉就想逃離,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沐晨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你想打就打,想逃就逃,有沒有把我放眼裏。”沐晨把玩着斷劍咧嘴笑道。
“我……你不能動我,我是隐世家族白家長老的徒弟,如果--”
“你的話真多。”
沐晨伸手一拍,一道強橫的真氣徑直竄入老頭的體内,瞬間将他的全身筋脈給震碎,老頭這時候感覺生不如死,筋脈斷,修爲廢,他連普通人都不如。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剛剛人家并未全力出手,否則他連一擊都不能敵,可是後悔已經晚了。
咔擦--
一陣骨骼的斷裂聲響起,老頭慘叫一聲瞬間暈死了過去。
寶馬車内,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正一根煙接着一根煙抽着,長時間的等待,讓他漸漸有種不安的感覺。
“該死!”白邵鈞最讨厭這種感覺,不管是對敵還商場這種感覺都不能有,一旦你有了這種不安,就意味着未戰你已經輸了。
這幾天他一直帶着家族裏的坐鎮修真者葛老往蘇莘月家裏跑,一來是爲了繼續追求蘇莘月,二是想要讓葛老找機會做掉沐晨,洗刷沐晨對他的侮辱。
然而這幾天,沐晨卻像失蹤一般,一直沒現身,就在今天,他正準備去找蘇莘月時,恰巧看見了歸來的沐晨,于是就讓葛老暗中出手,也就發生了之前的一幕。
在林家家主生日那天,沐晨竟然從林家全身而退,白邵鈞通過打聽知道沐晨背後有高手,并且這個高手是連隐世鄧家和隐世林家都不敢惹的存在,所以他選擇悄悄的做掉沐晨,這樣即使沐晨背後的高手找來也沒有證據。
然而這幾日的自信,在這一刻卻突然被不安所替代,這是白邵鈞所不能接受的,葛老是築基期修爲,那沐晨不過丹聚期修爲,計劃一定不會失敗,白邵鈞在心裏暗暗的寬慰自己。
咚咚--
突然人在敲玻璃,當看見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白邵鈞面色頓時寒了起來。
爲什麽不見葛老?怎麽他來了?
片刻,他就安靜了下來,他來了,那就證明葛老出事了。
“你在找那老頭嗎?”沐晨笑着說道,蹲下身将已經昏迷的老頭提了起來,又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地上道:“是不是很失望?”
白邵鈞冷着臉看着沐晨,沒有吭聲。
“你是不是認爲你家比我有錢,你就可以欺負我。”沐晨面色一轉,怒聲說道。
“還是你認爲你背後有修真者家族,就可以不将我放在眼裏?”
“是不是你以爲漫水是的人送你一個白瘋子,就證明我不敢惹你?”
沐晨如竹筒倒豆子般啰裏啰嗦了一大推,白邵鈞的臉愈發的陰沉,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如果不是有這些先決條件,他還真的不會找沐晨麻煩。
“你不承認我就當你默許了,你報複完了,刺激了,爽快了,是不是該輪到我報複了?”
“你想怎麽樣?”白邵鈞絲毫沒有因爲沐晨的話而有絲毫的畏懼,在他眼中,他和沐晨已經是水火不容,不死不休的局面。
沐晨捏着下巴,露出冥思苦想的神态,片刻打了個響指,身體迅速的從車玻璃處消失。
轟轟--
一連四聲今天巨響,白邵鈞的車子如同一陣陣劇烈額晃動,猶如發生地震一般。
咔擦--
車玻璃應聲而碎,不到五秒的功夫,一輛豪華的寶馬760li豪華車,瞬間變的不成樣子,而先前的巨響,則是沐晨一腳踢爆一個輪胎,才創造出的效果。
駕駛位的司機面色蒼白,在他所處的位置漸漸飄起一股騷味,他完全被剛剛的情景給吓尿了。
後座的白邵鈞臉上雖然平靜,内心早已經澎湃起來,但是他還不至于像司機那般沒出息。
沐晨的身體重新回到車身旁,打開後駕駛位坐了進來,像是好朋友般摟着白邵鈞的肩膀,出聲說道:“剛剛隻是利息,我現在要收成本,你不會攔着我吧!”
咔擦--
白邵鈞還沒回過神,大腿處突然傳來的一陣劇痛讓他險些昏厥過去。
“沐晨--”
白邵鈞下呀呲欲裂,額頭青筋暴起,他的大腿竟然被沐晨給這樣硬生生的掐斷。
“不要叫我沐晨,我們沒那麽熟。”沐晨打開車門,徑直走下車,又好似想到什麽,回頭說道:“知道我爲什麽沒殺你嗎?因爲你自卑,我要你活的更自卑。”
望着沐晨的身影,白邵鈞嘴角溢出絲絲血漬,他的嘴唇被他的牙齒硬生生的給咬破。
“不殺你,我誓不爲人!”白邵鈞說完,兩眼一黑暈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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