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回家真好?!
“一、二、三,傳送。家,我回來了!”
一陣白光閃過,傳送陣恢複了平靜,海底的泥沙又緩緩飄動,用不了多久,這傳送陣又會被海底的淤泥掩蓋住。
半個時辰後,趙天行又回到了那不知名彗星裏的石室。出了石室,關上大門,趙天行禦劍飛上洞口,随即出了隐匿陣法。他想了想,在隐匿陣法的一公裏外留下一個隐蔽的追蹤印記,并把自己所有痕迹清理幹淨,最後,向着無極星飛去。
來的時候用了幾天幾夜,現在由于彗星多運行了幾個月,離無極星更遠了,所以趙天行花了一個多星期才回到無極星。
無極星有三個水藍星那麽大,星球表面有一半的面積是海洋,其餘爲陸地和大大小小的島嶼,陸地分爲三大塊,一塊是玄黃大陸,一塊是雷霆大陸,另一塊是冰雪大陸。趙家作爲無極星的第一世家,處于玄黃大陸的最高峰問天峰。趙天行一回無極星就駕馭飛劍直奔玄黃山脈的問天峰。
飛入玄黃山脈,就見到好幾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其中最高的一座就是問天峰了。趙天行一直飛到山腰,然後降落在山腰的平台上。問天峰從半山腰開始就被守山大陣籠罩,出入都需要身份令牌。正當趙天行取出身份令牌,想進入守山大陣的時候,猛然聽到一聲大喝:“來人止步,這裏是玄黃趙家!”
幾位身穿青衣的弟子從守護大陣裏沖了出來,手上拿着各種法器。帶頭的弟子見到趙天行,心裏打了個突,遲遲疑疑地問:“請問你是趙天行趙師兄嗎?”
“對,是我。”趙天行點了點頭
“内門弟子趙一鳴拜見大師兄。大家快來見過大師兄。”帶頭的青衣弟子,馬上領着一衆弟子走過來行禮。趙天行擺了擺手,說:“不用多禮,我先進去了,有空再聊。”
“好的,大師兄,請慢走。”
等趙天行消失在守護大陣,有位剛進門的外門弟子問趙一鳴:“一鳴師兄,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年輕一輩第一高手,内門首席弟子趙天行師兄?”
“是的。”
“據說這位趙師兄達到金丹初期,是不是真的?”
“是啊,17歲達到金丹初期,在無極星曆史上都還沒有過呢。”
幾位青衣弟子一面感歎,其中一位弟子感慨的說:“我們幾個才先天期,隻能當外門弟子,一鳴師兄築基期是内門弟子,不知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到金丹期?”
趙一鳴敲了敲他的頭:“你别做夢了,你資質一般,又不是趙家嫡系,加上你整天顧着玩,吃不了一點苦,你還想金丹期?做夢去吧。”
那位弟子摸摸自己的頭,說:“我也是随便說說而已。你們猜,趙天行師兄什麽時候會晉升元嬰期,甚至成爲無極星第一高手?”
大家馬上來興緻了,一個說50年,另一個說100年……
“如果趙師兄成了第一高手,成了家主,那我們出去外面時多用面子啊。”
“閉嘴!”趙一鳴馬上喝止這弟子,然後小心地往四周看了看,低聲斥責:“别亂說話,你自己想死就算了,别連累我們。”
“爲什麽啊?”
趙一鳴狠狠地盯了他一眼,沒再說話了。
話說趙天行進了守山大陣後,再次踏上飛劍,一直往山頂的主殿飛去。一路上遇見不少認識或不認識的人,趙天行隻是匆匆和他們打個招呼就直奔主殿。
來到主殿大門,趙天行遠遠就看見自己的弟弟趙天星。趙天星今年17歲,是趙天行養父養母撿到趙天行的第二年生的。隻見他高挺的鼻子、細膩的唇角,兩片薄薄的嘴唇稍稍向上肆意地勾起,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既朦胧又有些妖娆,臉上堆滿了帶有陽光的笑容……
趙天行落在大殿門口,趙天星快步迎上前:“大哥,你一走就将近一年,真是想念死小弟了。”
“二弟,你也長高了不少了。今天你不用跟着爺爺練功嗎?”
“自從大哥你走了之後,爸爸媽媽很傷心,所以我從爺爺那邊搬過來住在這裏了,好陪着他們。”
“那就好,那就好。”
兩兄弟一邊走一邊有說有笑。
趙天星帶着趙天行走進後院,往東偏院走,他說:“大哥,我帶你去你原來住的地方。”趙天行停下腳步,說道:“我很久沒見父親、母親了,理應先去拜見。”
“父親、母親正在處理一些家族的要事,如果大哥要去拜見,也是可以的。”
“既然他們正在辦理要事,那我等一會再去見他們吧。”
他倆穿過幾道門,就來到趙天行生活了十幾年的小院了。隻見白紗般的輕霧柔柔地漂浮在空中,幾隻蝴蝶吮吸着花草的芳香,享受着陽光的沐浴。這時從室内走出幾個丫鬟,她們一見趙天行和趙天星馬上快步迎上前,雙手交疊放在小腹,目視下方微屈膝。行完萬福禮後,幾位丫鬟彎身對趙天行說:“大少爺,二少爺已經通知我們收拾好房間,房間的布置和以前是一樣的。”
趙天行看着春香、夏香、秋香、冬香四個丫鬟,不禁皺了皺眉頭,覺得幾位丫鬟對自己好像有點見外了。不過随即一想,可能是自己離開得比較久的緣故吧。
趙天星對趙天行說:“大哥,我們還是進屋裏坐吧。父母親那裏,我已經通知了,等他們忙完,我們再去拜見。”
“好,就依二弟所言。”
趙天行和趙天星進了屋裏,圍着桌子坐下了。春香等四個丫鬟也跟着走了進來,春香問趙天行:“大少爺,上什麽茶?”
“我以前收藏的清靈茶還有嗎?”趙天行問。
“有。”
“那上這個吧。”
“奴婢遵命。”
趙天星拍手一贊,道:“想不到大哥還有這清靈茶,記得這是大哥晉升金丹期時,家族獎賞給大哥的。”
“身外之物而已,今天我們兄弟重逢,就好好喝一喝。”
“當然,這清靈茶樹,整個玄黃大陸就隻有我家有一株,每年産量隻有一兩斤。不過它的功效真的沒得說,能固本培元,疏通經脈。”趙天星一臉欣喜地說。
不久,春香就把茶端上來:“兩位少爺請用茶。”趙天行端起杯子,對趙天星說:“二弟,請。”趙天星沒有端起杯子,而是一面關切的問:“大哥你近一年去了哪裏呢?我們都很關心你。”
“也沒做什麽,到處走走而已。”
這時院子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趙天行用神識一掃,發現是爺爺趙滄海來了。他連忙站起身來,這時趙天星也把面前杯子裏的茶一飲而盡。趙天行和趙天星一起迎了出去。
趙天星快步走上前,對着趙滄海說:“是什麽風把爺爺吹來了?”
趙天行見趙滄海黑着臉,好奇的問:“爺爺,發生了什麽事?”
趙滄海摸了摸趙天星的頭,然後說:“天行,你回來了。這段時間你們要小心一點,已經有兩位内門弟子中毒,被化去全身功力。到現在還沒查出兇手。”
“居然有這樣的事?”趙天行十分震驚。
趙天星對趙天行解釋道:“大哥你剛回來,可能不知道,近來有兩位弟子莫名其妙地中了化功丹的毒,家族裏正在嚴查。不知誰那麽大膽,居然敢在我們第一世家頭上動土?”
趙天星接着又對趙滄海說:“爺爺難得來到,進屋裏坐一下吧。大哥泡了清靈茶。”
趙滄海眼前一亮,說:“好吧。”
趙滄海領着趙天行兄弟往屋裏走。這時,站在路旁的四位丫鬟對趙滄海行了個跪拜禮,齊聲說:“見過大長老。”
趙滄海“嗯”了一聲,就徑直往屋裏走。
到屋裏了,趙滄海走到桌子邊坐下,伸手拿過茶壺想倒茶。忽然,他“咦”了一聲,伸手拿起趙天星喝過的茶杯一聞,馬上臉色都變了,他再仔細查看杯底的餘茶,又認真地聞了幾聞。然後大聲問:“誰喝過這杯茶?”
趙天星一臉不解地回答:“是我喝過,是大哥請我喝的清靈茶。”還沒等他說完,趙滄海一個閃身,左手抵住趙天星的丹田,右手拿出一粒藥丸塞進趙天星的嘴巴裏。
一會兒後,趙滄海用右手一拍趙天星的後背,“哇……”,趙天星吐出一大灘腥臭的污水。
趙天行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不知發生了什麽事。
趙滄海見趙天星沒事了,頓時放下心來,但一看到旁邊的趙天行,火氣又突突突的往上升。他指着趙天行問:“你居然敢下毒!”
趙天星一拉趙滄海的手說:“爺爺,大哥是無辜的,大哥和我是兩兄弟,他怎麽會害我。茶是春香沖的。”
“星兒,你還爲他說話,要知道,他雖然姓趙,但并不是我趙家的血脈。”趙滄海一面痛心的說。說完,手一伸,春香整個人就飛了起來,趙滄海一下子抓住她的頭,厲聲喝問:“你老實說!這是怎麽一回事!”
“大長老饒命!不關我的事!這是天行少爺命令我做的!”
“春香你胡說!”趙天行情不自禁地講。
趙滄海眼一瞪,喝道:“你閉嘴!春香你接着說!”
被抓住頭提起來的春香一個勁地向趙滄海求饒:“大長老饒命啊!我也隻是奉命行事的,少爺的命令我不敢違抗啊。”
“化功丹誰給你的?”
“是天行少爺給我的,他離開家之前給我的,他還叫我給趙海、趙一天下毒。”
“這藥你還有沒有?”
“當時少爺給了我一瓶,吩咐我小心藏好。”
“把藥拿出來!”
“藥在少爺床頭的暗格裏。”
“你去拿來,别耍花招。在我這元嬰期的修士面前,你逃不了的。”
春香跌跌撞撞地走進了趙天行的卧房。趙天行用神識“觀察”着她。隻見春香來到卧室的床前,在床頭隐蔽的地方按了一下,床頭馬上升起一個小小的防禦陣,春香從懷裏掏出一枚玉符,把玉符放在防禦陣的中間,一陣白光閃過,防禦陣消失了,顯出床頭的暗格,春香就從暗格裏拿出一個小瓷瓶,轉身走了出來。
趙滄海一把拿過瓷瓶,打開一看,隻見裏面放着三粒小藥丸——正是化功丹。趙滄海随手一掌,把春香打在地上,春香張大嘴巴:“啊……啊……”好像有什麽話要說,可惜她一個先天期的武者根本抵禦不了元嬰期修士的随手一掌,的五髒六腑已經碎裂了。她瞪大眼睛,可是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很快一點聲息都沒有了。
趙滄海對此理都不理,他隻是盯着趙天行,一步一步地向着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