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成了廢人
趙滄海對此理都不理,他隻是盯着趙天行,一步一步地向着他走去。
說:“人證物證俱在,你還不認罪!”
“爺爺……”
“我不是你爺爺!”
“大長老,這事真的不是我做的。”趙天行無奈的說。
“哼!”
趙滄海看了看趙天行又看了看軟綿綿倒在一邊的趙天星,無名火又起,對着趙天行就罵:“你這個忘恩負義的賤種!吃我趙家的,用我趙家的,你有如今的修爲還不是靠我趙家的資源供起來的!天星雖然不是你親兄弟,但想不到你居然下得了手。這次如果不是我剛好在這裏,假如讓毒性全部滲入丹田,那天星這一生就毀了,我趙家的未來也被你毀了!天星從小跟着我,還沒吃過什麽虧,這次差點給你毀了!……”
趙滄海越罵越火,舉起手就想擊向趙天行。
這時遠遠傳來一把聲音:“父親,你要幹什麽?”原來是趙振天夫婦來到了。
趙滄海隔遠就罵:“還不是因爲你教出的好孩子!”
趙振天夫婦見到趙天行站在趙滄海面前,趙滄海旁邊則躺着一個全身軟綿綿的趙天星,房間裏還跪着三個丫鬟,另外一側還有一個丫鬟倒在血泊中。
劉曉冰忍不住“啊”了起來,她連忙走過去扶起趙天星,仔細檢查,邊檢查邊問趙滄海:“老爺,出了什麽事?”
趙滄海忿忿地說:“趙天行給星兒下毒了,是化功丹,幸好我搶救的早,不然星兒以後隻能做個廢人了。”
劉曉冰一聽,馬上轉頭看着趙天行:“行兒,這是真的嗎?”
趙天行看着母親焦急的臉,忍不住兩眼淚光:“娘親,不是我做的。請你相信我。”
趙振天問趙滄海:“父親,事情的怎麽樣的?”
趙滄海說:“是趙天行指使春香下毒,剛好我經過這裏,随便來坐一坐,及時發現了。春香剛才已經招認了,連趙海、趙一天的化功丹都是趙天行指使春香下的。化功丹已經在趙天行的床頭找到了。趙天行如此惡毒,理應處死。”
“這個……”趙振天遲疑了一下,“還要再認真查查。”
“什麽?!你是不相信我了?”
“孩兒不敢。”
“哼!雖然現在你是家主,但你也不能把我們這些老骨頭當成是透明的!”
“我會尊重各位長老的決定的。來人啊!把趙天行押下去。”
兩名趙家殿前侍衛随聲而到,他們一左一右地把趙天行押向牢房。
趙天行坐在冰冷的牢房裏,心裏還是一團糟,不知是什麽一回事。爲什麽弟弟會中了化功丹的毒;爲什麽春香說是自己指使她下毒的——可惜她已經死了,然找來問一問;爲什麽自己床頭會有暗格,暗格裏還會有一瓶化功丹的……
正當趙天行思緒萬千時,牢門當啷一聲,被打開了。趙滄海一臉嚴肅地走了進來。他對着趙天行說:“趙天行,我現在宣布家族對你的決定。”
趙天行擡起頭,怔怔地看着趙滄海。
“經長老會和執事會表決,鑒于趙天行用心險惡,接連使用化功丹毒害家族優秀弟子,本應處死,但爲了彰顯趙家一向的寬大爲懷,特赦免趙天行死罪,改判爲廢除武功,并終身監禁。”
“我是冤枉的!”趙天行大聲申辯。
趙滄海沒有回答,隻是掏出一張定身符向趙天行打去。趙天行下意識的一閃,“砰”,由于牢房空間太小,趙天行撞在刻滿符文的牆壁上。趙滄海接着使了個牽引法訣,定身符一偏,準确地落在趙天行身上。轉眼間,趙天行就被一層白光束縛住了。
趙滄海輕蔑地說:“小子,你還想反抗?你一個金丹期還想在我元嬰期面前反抗?”趙滄海邊說邊走到趙天行面前,伸出右手運功照着趙天行的丹田一拳。頓時,“嘣”的一聲,好像雞蛋破裂的聲音,趙天行丹田裏的金丹被趙滄海打破了。
“小子,好好改造,争取減刑,以後做個普通的凡人也好。”說完,趙滄海順手把趙天行的儲物戒指也收去,說:“這是我趙家的東西,你沒資格用了。”說完轉身走了。
定身符的法力一過,趙天行靠着牆壁慢慢地滑到在地上。趙天行大腦一片空白,想起自己從小起早貪黑地練功,曆經千辛萬苦才有如今的修爲,現在被趙滄海一拳,什麽都打碎了。
爲什麽大家都不相信我?爲什麽父母親不來見我一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自己沒想去争奪什麽爲什麽反而會受罪?……
各種念頭不停地在趙天行的腦海裏閃爍。由于丹田被廢,趙天行的識海逐漸萎縮,神識也變得若有若無。忽然,上次在彗星神秘洞穴得到的七彩太極球,發出一陣七彩的光芒,保護着趙天行的元神、識海。
“咦。”突然的變故,使趙天行十分震驚,同時心裏産生了希望。他記起,到時太極球是分成兩個的,一個到了識海,另一個到了丹田。他馬上内視自己的丹田,隻見到丹田原來金丹所在的位置已經變成一個黑洞,碎裂的金丹不斷地往全身遊走,想流出體外,回歸大自然,而那神秘的太極球化成一條條細絲,将所有破碎的金丹碎片牽引住,不讓其流出體外。就這樣金丹碎片不停地在全身遊走,每一個細胞,每一條神經和經脈,都不停地吸收着金丹碎片的能量。
此時,趙天行想起《大破滅星辰訣》在金丹到元嬰時,不但要碎丹(碎丹成嬰),還要先把全身功力散去。如今自己功力已經被廢,無形中符合散功的條件,反正自己已經沒有出路,隻好死馬當活馬醫,試一試這《大破滅星辰訣》。而且那兩個七彩太極球那麽神奇,說不定這是一套絕世功法。
于是趙天行靜下心來,按着《大破滅星辰訣》的運功路線重新吸收靈氣。他一運功,體内丹田位置的那個黑洞,馬上受到激發,像真正的宇宙黑洞一樣鲸吞靈氣,吸收的速度使趙天行大吃一驚。
趙天行又充滿了鬥志和希望,隻全心全意地奮力練功。
不說趙天行正全神貫注地練功,我們來看看趙滄海。趙滄海出了地牢後,就來到主殿。主殿中趙振天和劉曉冰夫婦正沉默地坐着。趙滄海一進殿門,手一揮,兩旁的侍衛自覺地躬身走了出去。
趙振天對趙滄海低聲說:“父親,事情這樣處理不好吧?天行不像這樣的人。”
趙滄海一屁股坐在趙振天旁邊,說:“不是這樣處理那該怎樣處理?”
“再認真查一查,免得錯怪了天行。”
“查什麽查!人證物證俱在,還用查嗎?”
“父親……”趙振天還想說些什麽,不過被趙滄海打斷了話語。
“我問你,趙天行和星兒的修煉,誰更好?”
“那當然是天行了,他是無極星前所未有的天才。”
“那以後家主誰來當?”
“這……”趙振天遲疑了。
“趙天行不是你親生兒子,隻是你的養子,他根本不姓趙,他如何當我們世家的家主?就算你這個家主同意,其他長老,家族的執事都不會同意。放棄了趙天行,你們以後把所有修煉資源用在星兒身上就好。”
劉曉冰忽然說:“老爺,這樣對天行不公平吧?”
“什麽公平不公平。家族裏有資格競争家主位置的,可不僅僅是星兒,我們要保障星兒能順利當上家主。如果趙天行真的忘恩負義,那就更不應該培養他了。總之,不管趙天行有沒有做,這樣處置,是最好的選擇了。”
趙振天和劉曉冰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一句話也沒說。
時間已到了夜晚,問天峰被夜幕籠罩了,有些庭院還透出亮光,但執法殿後的山谷就黑漆漆的一片,偶爾有些巡邏的衛兵。
一條身影正小心翼翼地向執法殿後的山谷摸去。她非常熟練地避開警衛,慢慢來到山谷中的地牢入口。她摸出一塊金色的令牌,一揚,防護陣随即打開了一個缺口,她馬上閃身進了去。防護陣很快就恢複了原狀,好像什麽也沒發生過。
“大少爺。”
趙天行正在運功時,隐隐約約聽到有人叫喚自己的名字,他睜開眼一看,隻見一個黑夜蒙面人站在牢房外。
“你是?”趙天行問。
蒙面人把黑巾一拉,頓時露出一張清秀可人的俏臉。
“秋香,怎麽是你?”
“大少爺,我來救你的。”
“你們不是和春香一樣,背叛了我嗎?”
秋香一聽,眼淚不知不覺地往下流。她扶着牢房的鐵欄杆嗚嗚地哭。
“你怎麽了?”
“大少爺,我也是身不由己啊。自從你走了之後,二少爺從大長老那裏搬回來住。他把我們四個都……都……”秋香說不下去了。
趙天行緩緩走到鐵欄杆前,伸出手輕輕把她的淚水拭去,輕聲說:“我明白了。”
秋香哭了一會,接着說:“二少爺威脅我們,要求我們爲他辦事。他說我們都已經是殘花敗柳,就算再投奔大少爺你,大少爺都不會再要我們的。”
趙天行忍不住伸手抓緊鐵欄杆,好像要把它拗斷。
“我們四香之中,春香最得二少爺寵信,有很多事都是春香去做的,我也不清楚。”
趙天行深吸了一口氣,說:“謝謝你把這些告訴我。”
“大少爺,請你别怪我。二少爺是家主的親生兒子,大長老對他又百依百順,我真的沒辦法。”
“我不怪你。”
“真的?”
“是。”
“那就好。”秋香情不自禁地笑了,真是梨花帶雨,“對了,大少爺,我救你出去。”
說完,秋香從儲物戒裏拿出一把飛劍,運功對着鐵欄杆一劈。“當啷”一聲,玄鐵做的鐵欄杆隻是起了一條白痕。
“啊,怎麽辦?”秋香焦急起來,“我去找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