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宴會比武
伏虎大師看着面前的趙天行,心裏不免有點輕視,他覺得自己正當壯年,而對方隻有二十歲左右,加上自己是京城十大高手,而對方卻默默無聞,不知從哪個小地方冒出來的。不過伏虎大師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安明智王子請他探一探這個小子的底。
伏虎大師看到趙天行空着雙手就說:“你選一件兵器吧。我不占你便宜。”趙天行微微一笑,說:“大師誤會了,我一直浸淫拳法,拳法比用兵器厲害。”
伏虎大師有點生氣,不由得大喝一聲:“好!請看招!”掄起手中的木禅杖,猛力向趙天行打去。
趙天行一閃身,讓過禅杖,随即踏步向前,一招擒拿手朝伏虎大師的手腕關節抓去。“來得好!”伏虎大師一扭禅杖,禅杖由前往後、自下而上地向趙天行腰部點去。
趙天行連忙一跳而起,順勢一腳往伏虎大師的頭踢過去。伏虎大師把禅杖在身前一豎,擋住了趙天行踢來的腳。
趙天行借力往後躍,伏虎大師一禅杖就往趙天行的頭上砸去。趙天行不換不忙地,正想閃避,突然聽到花廳門口傳來“啊”的一聲。他轉頭一望,是钰怡公主目含關切的看着自己。心裏一暖,可頭上已經傳來禅杖落下的勁風,好一個趙天行,他閃電般伸出手,抓住禅杖用力一拉,把禅杖拉向一旁,自己也就着這一拉之力躍身站到一旁。
有钰怡公主在一旁看着,趙天行宛如神助,全身仿佛有無窮的力量。他大喝一聲,一拳朝着伏虎大師胸口的檀中穴打去。伏虎大師急忙用禅杖一擋,“咔擦”,木禅杖居中而斷。趙天行随即雙龍出海,兩個拳頭繼續往伏虎大師胸前打去。
“砰”的兩聲,伏虎大師閃避不及,被趙天行拳頭打中,整個人往後飛去,摔倒在場地之外。伏虎大師掙紮着想爬起來,可惜胸口一陣劇痛,使得他用不了力。
四周的人目瞪口呆,萬萬想不到,京城十大高手之一的伏虎大師就那樣被打敗了,才短短的幾招。
安明智不經意地盯了趙天行一眼,然後走上比武場地外,扶起伏虎大師,安慰他說:“這是大師一時大意,假如用的是鐵禅杖,他就無機可乘了。”
另一面,安明翰哈哈大笑,親自倒了一杯酒遞給趙天行:“楊先生果然神勇,本王敬先生一杯。”
趙天行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順勢用眼角的餘光往钰怡公主看去,見到她帶着驚奇和笑意的眼神。
安明智這時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他也親自倒了一杯酒,來到趙天行身前,把酒杯遞給趙天行,嘴上說:“真是勇士,如今我國正與大同國交戰,有如此勇士真是我安卡之幸。來,勇士,本王也敬你一杯。”
趙天行本想拒絕的,但一想到這是钰怡公主的親哥哥,于是伸出手接過酒杯,說:“多謝大王子賜酒。”
安明智見趙天行接過酒杯,這次真的高興了,連連說:“勇士有空時多點來本王家中坐坐。”
“謝大王子。”趙天行也是一飲而盡。
宴會不久之後就結束了,秦耀祖和華清園主秋大姐一起送大家出了門。在門口,秦耀祖低聲和钰怡公主說着話,不知說了什麽,引得钰怡公主不停地嬌笑。
趙天行不由得一陣發悶,心想:“是了,自己不過是安明翰的一名食客,又如何與人家公主相稱?對方貴爲公主又怎會看上自己?除非自己還是金丹期修士,還是第一世家趙家的大師兄。”
想着想着,心裏一陣惱怒,手指不知不覺地把座下的駿馬捏痛了,馬兒發出“嘶嘶”的叫聲。引得周圍的人好奇地看過來,就連钰怡公主也看了過來。趙天行馬上裝作如無其事,擡頭看着前方。
钰怡公主身邊的紅梅不由得低聲對公主說:“這人真粗魯。”
秦耀祖也說:“一個武夫而已,我們不用管他。”
安明翰帶着趙天行和無量真人,以及一百名武士,策馬直奔城西的安蘭王府而去。
在路上,無量真人低聲對趙天行說:“從安蘭城到這裏,一路以來明翰王子對你如何?”
“安王子對我非常好,我永世不忘。”趙天行認真地說。
“你沒忘記這就對了。做人千萬不能忘恩負義,或者腳踏兩條船。”
“這當然是了。”趙天行脫口而出。
無量真人沒有再說了,繼續策馬前進。
趙天行先是愕然,再到恍然大悟。大王子與二王子是競争關系,今天自己對大王子一方表現得太熱切了。可一想到那蒙着輕紗的明亮眼睛,趙天行就感到一股興奮和欣喜,可一想到她的身份地位,以及與秦耀祖的親密身影,就覺得自己不過是誤會罷了。
趙天行一甩腦袋,暗暗責怪自己,想那麽多幹嘛,要努力修煉,秋香不能白白犧牲的。
回到安蘭王府後,趙天行與安明翰說自己要回去加緊修煉,安明翰點頭同意了。
回到自己住的院子,錢富貴跳上前來問:“去宴會吃了社麽好東西?”潘安從身後打了他一巴掌:“吃,你就顧着吃。”
趙天行搖搖頭,回答說:“也沒吃什麽,就是比了一下武而已。”
“比武?你有沒有下場?赢了嗎?”錢富貴急忙問。
“有下場,赢了。”
“早知我也去,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錢富貴興奮地說。錢富貴還想問,身後的潘安扯了扯他的衣服。錢富貴回頭問:“幹嘛?”
潘安講:“我們還要去練拳,你就讓小兵休息一下吧。”不等錢富貴同意,就把他強拉出去。
去到潘安的房間,錢富貴好奇地問:“你拼命拉我出來幹什麽?”
“你沒發現小兵好像有心事的樣子?”
錢富貴一拍大腿,說:“你這樣一講,我倒想起來了。剛才小兵的确是有心事的樣子。”
“對了,我們别打擾他了,讓他自己靜一靜。”
他們口中的趙天行正躺在床上,一時想着自己小時候在問天峰玩耍的情景,一時又想到秋香血肉橫飛的情景,再想到今天見到的钰怡公主……
在王宮深處的某座宮殿,钰怡公主正拉着紅梅說悄悄話。钰怡公主問:“紅梅,你知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怎麽樣的?”
紅梅低頭想了想,然後說:“我也不知道啊。喜歡一個人或者就像秦公子那樣吧?處處爲你着想,經常送你禮物。”
“哦,是嗎?”钰怡公主望着宮殿外的月光,茫然地想。
“公主,怎麽今天突然問這樣的問題?是不是思春了?”紅梅用奇怪的目光看着钰怡公主。
“你這小妮子讨打了,敢取笑本公主。看我怎樣懲罰你。”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啊。”
宮殿中響起一陣陣的歡笑聲。
經過一晚的修煉,趙天行發覺自己修爲沒有進步,依然停留在先天後期,沒有突破到築基期。不過築基期與先天期是一道分水嶺,一步跨過就是仙凡之别了。
第二天、第三天……足足過了半個月,趙天行的修爲還是沒有突破。他想,難道是遇到瓶頸了。于是決定出去散散心。
他自己一個人獨自漫步在京城的大街上,身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就像一個過客,隻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不知不覺他走到華清園的門口。隻見華清園園門緊閉,門口站立着幾個家丁。除此以外空空如也。
趙天行失望地歎了口氣,正想轉身離開。忽然從園裏傳來一陣說話聲。趙天行連忙走到一側,悄悄地觀察。園門被打開了,從中駛出一輛馬車,就是那輛馬車。趙天行心裏一緊。更仔細地看着。
馬車前後的侍衛呼喝着開路,趙天行默默注視着馬車。這是馬車的窗戶打開一角,露出那帶着輕紗的臉,還有那明亮的眼睛。趙天行定定地看着,我終于見到她了。
很快,馬車遠去了,窗戶的布簾也被拉下了那張臉龐也随即消失了。
趙天行急匆匆地回到安蘭王府,心裏獲得了滿足,但又好像空白了更大的一塊。
第二天,趙天行又去到華清園的門口,可惜,等了好久都沒見到那輛馬車,以及那張帶着輕紗的臉龐。
第三天,趙天行又去了。這次徘徊了很久,等到太陽要下山了,依然沒見到要等的馬車,要等的人。
第四天,他沒有去了。
皇宮中的某處宮殿,紅梅好奇地問钰怡公主:“公主,你怎麽老是要去華清園的?我們出一次宮不容易啊。”
钰怡公主暗暗歎了口氣。這時紅梅又神神秘秘地對公主說:“公主,我聽到在大王宮殿做事的春桃說,大王和王後有一日在聊天時說到你的事。”
“我的事?”钰怡公主焦急的問,“我的什麽事啊?”
“春桃悄悄告訴我的,不過她離得遠,也沒聽清楚。隐約聽到‘秦’字’,‘仙人’。”
“到底是什麽事呢?”钰怡公主喃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