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瑤一打開門就飛了兩朵牙膏沫,打開門看到那兩朵牙膏沫正好飛到了來人的鼻子上面,想要笑卻全被面前的這個一臉怒氣的女人給震了回去。
“這位夫人,你來我家做什麽?”秦瑤對着聶長青翻了翻眼皮問道,看着自己這剛被紀舒收拾的幹幹淨淨的屋子說道,“我這裏地方小,恐怕是招待不了夫人您了。”秦瑤說完就喝了一大口水,咕嘟咕嘟的漱口,聶長清瞥了秦瑤一眼,然後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徑直走到了客廳裏面。
秦瑤翻了翻眼皮走進了洗手間,過了良久才将自己收拾好,沒想到聶長清還像一尊大佛一樣的坐在自己的客廳裏面。
“房子不錯嘛,收拾的還挺幹淨的,地段好,采光也好,除了小點沒有什麽問題。”聶長清像是在看自己家房子一樣的評論着,然後指了指另外一間明顯沒有人居住的卧室問道,“怎麽,這裏就你自己住?”
秦瑤聽了這問題便感覺到奇怪,看着聶長清沒有好氣的說道,“夫人這意思,我應該和誰住在一起?”秦瑤别有深意的挑釁的看着聶長清,已經猜到了聶長清一大早就來她家的目的。
“不知道這套房子你自己拿了幾塊錢?這個地段的房子價錢很好的呢。”聶長清情轉動着手腕上面輕巧的手鏈,秦瑤看到了上面翠綠的珠子,想必是價格不菲的。
“夫人您說笑了,這套房子還好,還算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内,您要是覺得我這個稻草我容不下您這隻金鳳凰,您現在就可以回你的金房子養尊處優了,你要知道,在這裏并沒有人歡迎你。”秦瑤輕輕的按壓着太陽穴,昨天晚上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現在還感覺到有些頭疼,尤其是一大早看到聶長清的嘴臉,就更加的不舒服了。
“你!”聶長清被秦瑤一句話氣的一時語塞,随即又翻了翻眼皮放下了自己的手,秦瑤看着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夫人,要不然您看看現在時間還早,您就先移駕吧,去吃個早飯,别浪費了這大好時光,俗話說一日之計在于晨啊,您說您這個大人物将一天之中最重要的時間浪費在我這個活在城市生活最底層的一個小公民身上,那多不合适啊是吧?請!”
秦瑤說完就做了一個請走的手勢,聶長清反而是一臉随意的抱着自己的胳膊翹着二郎腿的坐了下來,環視着秦瑤那嶄新的廚房,說道,“平時不在家做飯吧?想必也沒有什麽咖啡茶水之類的吧?”聶長清鄙夷的看了看秦瑤,下巴微收便說道,“那就來杯純淨水好了,要溫的。”
秦瑤一聽就笑了,兩隻手将自己散落的長發輕巧的绾了一下就盤成了一個小球,“夫人,這是我家啊,您當這是你們家的茶水間啊,還要什麽咖啡茶水?我告訴你我們家不但沒有這些,就連純淨水都沒有!”秦瑤說完以後,聶長清就看到秦瑤從消毒櫃裏面拿了一個看起來在普通不過的玻璃杯,最讓她目瞪口呆的竟然是秦瑤直接走到了廚房的水龍頭面前給她接了一杯水!
“給。”秦瑤放在了聶長清的面前,然後便走到了沙發距離聶長清最遠的位置坐了下來,看着聶長清看着這杯水的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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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然後問道,“夫人,請用。”
聶長青冷笑着說道,“秦瑤,你想要毒死我?”聶長清看着這杯從水龍頭上面流出來的水,怎麽都感覺裏面不斷上升的小氣泡裏面是體積小小的毒氣。
“這不對啊!我天天都是用這個刷碗呢,不會有毒的。”
秦瑤看着聶長清擺擺手繼續說道,“你看,很純淨,而且是溫水剛好符合夫人您的條件。”秦瑤說完以後便一臉好笑的看着語塞的聶長清,調整了一個舒服一點的姿勢,問道,“你來找我什麽事直接說,我想我們之間不需要繞彎子。”
秦瑤的表情忽然嚴肅起來,看着聶長清說道,聶長清也是了然的一臉冷笑的看着秦瑤,緩緩的問道,“秦瑤我看你還挺有本事的,上次那件事情要不是因爲我兒子,我不會這麽容易放過你,你不要太嚣張!”
秦瑤冷笑了起來,看着聶長清說道,“我想夫人的記性不是太好,上一次你放過的不是我,而是紀舒。”秦瑤得而目光忽然變的嚴肅淩厲起來,說道,“若是想要直接針對我,那就盡管來我不會閃躲,但是若是針對于我身邊的人,”秦瑤冷笑了兩聲,繼續說道,“那我就會把陸煜晟重新變成我身邊的人!”
“你!”聶長清咬着牙看着秦瑤,但是卻一點辦法也沒有,“秦瑤你别以爲煜晟幫你我就那你沒有辦法!這一次要不是因爲你,我們晴天根本就不會溺水!”
秦瑤下巴微仰,看着聶長清,心裏想着終于說到正題上面來了,這一次的開場白未免有點太長了,不像是聶長清這個單刀直入的性格。
“所以呢?”秦瑤漫不經心的看着聶長清,伸着自己的手檢查着自己的指甲,“所以說你來是想要跟我說我秦瑤不要臉,我秦瑤不知道好歹,我秦瑤怎麽會去打擾陸煜晟還有雲晴天對不對?”
秦瑤的話鋒一轉,變的銳利起來,兩隻手撐在桌子上面,雙目瞪着聶長清道,“所以說我半夜遭人綁架,然後像是囚禁一樣的被拘束了将近半個月,夫人,這是不是應該把這個賬給我算一下呢?”
聶長清臉色有些不好的看着秦瑤,竟然對她的直視有些隐隐的恐懼,身體一點一點的向後挪去。
“不知道這綁架是不是犯罪呢?不知道能不能用錢來洗脫罪名呢?”秦瑤晃動着自己的手看着臉色刷白的聶長清,輕笑着聶長清原本是來興師問罪的沒想到竟會如此的無言以對。
用着懷疑的目光看着聶長清,總覺得今天的聶長清不是來找她的麻煩的,那麽她究竟是想要做什麽,聶長清的目的是什麽?
“錢錢錢!”聶長清忽然間變的慌張起來,轉過身從自己的包包裏面拿出了支票本子還有筆,一下子甩到了秦瑤的面前,怒吼道,“你!你不就是想要錢!說來說去還是爲了錢!”聶長清指着秦瑤的臉,眼白已經被怒火哄的微微發紅,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胸口上下劇烈的起伏着,“你就是爲了錢!你從一開始就是爲了錢!你爲了錢跟我們煜晟在一起!又因爲爲錢離開我們煜晟!現在你又回來了,又接近我們煜晟,說到底還是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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