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急診科主任氣得鼻子都要歪了,指着李靖的手指,也緩緩地放了下來。
“好吧,聽我的,你的前途大大的。不聽我的,明天就換工作。”李靖說着,就搖頭離開了。
就在他前腳走到拍賣會場門口的時候,立即遇到了六七個黑西裝攔在了門口。
“李主任好!我是徐家的管家,剛才我們接到彙報,說徐大公子在這裏暈倒了!您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嘛?怎麽就這樣走了?”爲首的一個黑墨鏡說道。
說話之間,一個額頭有疤的男子,一個腦門光滑身材發胖,還有一個光頭男子,都赫然在列。他們三個面面相觑着,掃視着這陌生的空間,似乎感覺這裏的氣氛怎麽着有點不對勁啊。
“我是他好朋友,但我現在醫院需要我,他有急診科救治着呢。輪不到我……”李靖聳了聳肩,故作輕松地說道。
“呵呵,在大公子沒有脫離生命危險之前,你不能走!”爲首的墨鏡男,立即伸手攔住了他,毫不客氣地道。
“你,這太過分了啊!我單位還有病人等着我。這裏有急診的醫生處理,再說了,我也不是急診科的醫生啊。我不懂急診。”李靖立即推脫着說道。
“不管您說什麽,我們始終隻知道徐圖翔副董是與您一起出來的。現在你沒事,他有事了,自然不可以随便離開!”爲首的黑西裝脫下了墨鏡,狠狠地瞪了李靖一眼道。
“草泥馬!你們徐家算個球,在整個資本市場,什麽也不是。現在我給你們店面子,還真是蹭鼻子上臉了啊!”李靖頓時用力推着爲首黑西裝的手,竭盡全力掙脫阻攔,準備突圍出去。
“請您說話客氣點。”爲首的黑西裝語氣擡高了八度道。
一邊說着,朝身後的幾個黑西裝遞了個眼色道:“給我抓起來。徐大公子不醒來,就不可以放。不然老爺那邊沒法交代!”
李靖雖然從小也學過幾天拳腳,但眼下寡不敵衆啊,即便是他再是分離掙脫,也是無濟于事了。
他梗着脖子朝前台的方向掃了一眼,見到衆人都在竭力地搶救着,頓時就皺起了眉頭,暗聲歎道:“尼瑪啊!人都涼了,還折騰個寄吧啊……”
此話一出頓時惹起了黑西裝的不滿,厲聲呵斥道:“我說李靖,你這人還是徐圖翔的兄弟嘛?他都這個樣子了。你還說風涼話。趕緊的,過去看看……”
扭頭說完之後,爲首的黑西裝便帶頭朝主席台的方向走去。
李靖則被推搡着朝前一同走去。
他是一千萬個不情願啊,嘴巴裏罵罵咧咧地嘀咕着:“卧槽啊!剛才那個大專生先生說三分鍾不到,就要死了。看來……還真是被他言中了啊!”
說着無心,聽者有意。
“你說哪個大專生先生?他言中了什麽?言中了大少爺的病?”爲首的黑西裝頓時扭過了頭,劈頭蓋臉的追問道。
這時,坐在後排座位上,對着海龜博士李靖非常看好的群體,頓時就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盯着他。不由地回味起來了初起的時候,他和黃樂凱的辯論來。
“對啊,我記得那個中醫系大專實習生說過啥,啥,隻要拖三分鍾之後,那地上的人就沒命了!現在看來,怎麽這麽神呢?!”後排座位上傳來議論聲。
這話也不巧就飛到了爲首的黑西裝墨鏡男的耳朵裏,他頓時就叱責着李靖道:“你是不是和那個啥大專生先生打過賭,拿着大少爺的命打過賭?在非常寶貴的三分鍾之内,沒有實施任何搶救行爲,造成了現在的結果?”
墨鏡男黑西裝連珠炮的發問,頓時将他問得呆怔住了,他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家夥的感覺力如此強大,竟然能捕風捉影,穿針引線地将現場的狀況給穿插還原到了事發前的時候。
李靖一副無言以對的模樣,就這麽呆怔怔地跟随着他們的步伐,機械地朝主席台遊動。
大約是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滿頭大汗的急診科主任,頓時轉過了頭。對着李靖劈頭蓋臉地指責道:“你想逃。逃得了嘛?剛才說你帶隊,結果跑的比誰都快,你覺得不過分嗎?”
李靖從小含着金湯匙出生,現在的平日裏出門露面也都是受到各方尊重,現在竟然腹背受敵,被如此诟病和責難,他哪裏受得了啊,立即舉着手,伸着中指指向了急診科主任怒道:“你住嘴!夠了!”
爲首的墨鏡黑西裝頓時就走到了他的跟前,拍了怕李靖的肩膀道:“哎哎哎,閉嘴的該是你。”
此話一出,李靖氣得肺都要炸了。從前的時候,哪裏有人敢對自己說半個不字,現在竟然被一個保安隊長,還有一個本院的不起眼的急診科主任如此敲打,他感覺自己要崩潰了。
“搶救結果如何?唉,我還得第一時間向老爺彙報呢!”爲首的墨鏡黑西裝面對着急診科主任,鞠了鞠躬,頓時就黯然下了臉色道。
“我們已經竭力搶救了。唉,真是非常遺憾啊。恐怕你家徐公子再也活不過來了。”急診科主任低着頭,黯然地回應着道。
“不行!必須想辦法。想盡一切辦法!來拯救大少爺!”這個墨鏡黑西裝頓時咆哮一般地歇斯底裏道。
他明白救不過來大少爺,意味着什麽。
上次救治二少爺徐圖志的時候,就受到過威脅。比起大少爺來,二少爺在老爺心底的分量不過兩成,這大少爺足足占據了不成都不止。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失業是小事,腦袋搬家都可能啊!
想到了這一層,他頓時深深地吸了一口寒氣,渾身都開始忍不住地索索發抖!
就在這時,口袋裏的手機響了。他顫悠悠地打開手機接聽。
“哦!老爺啊,我是……我是……徐大少爺正在搶救中,您别急,别急……好!我拿腦袋保證……拿腦袋保證……一定讓人活過來……一定……”墨鏡黑西裝地男子哆嗦着聲音回應道。
說完之後,他就直接依靠在旁邊的桌子邊,直接就癱軟地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