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墨鏡黑西裝暈倒在地,身後的幾個手下立即就圍了上來,攙扶着那個男子,急切地說道:“老大!老大,您沒事吧?”
“快點看看大少爺。救不活他,我們整個都要賠命的。”墨鏡黑西裝郁悶至極地哼道。
聽到他這麽說,幾個手下立即就沖了上去,查看徐圖翔的狀況。
當看到他嘴唇烏紫,身體僵硬的狀态時,頓時就驚呆了。個個都像是腳下踩了磁鐵一般,完全被定格在原地了。
過了好半天,直到聽見墨鏡黑西裝男子追問,他們才倉惶地奔了過來,做彙報:“大少爺嘴唇都青了……”
聽到這麽說,墨鏡黑西裝心咯噔一沉,瞬間天旋地轉起來。
就在他感覺自己的小命就要被即将趕來的黑白無常捉走之際,忽然感覺耳邊傳來了一絲暖風,呢喃着叮咛:“老大,還記得上次在新橋鎮衛生院嘛?”
“新橋鎮衛生院?”躺在地上的墨鏡黑西裝若有所思的回想着道。
過了半天之後,又在手下人的提醒下,他蓦地從地上彈了起來,對着手下人驚喜地說道:“對呀,哈哈,我怎麽就沒想到這救命稻草呢!上次那醫生真是神了,用黃湯之法硬是将死亡線上的二少爺徐圖志給救活了啊!”
“對啊!那個醫生好像叫黃什麽來着……”手下的幾個黑西裝抓耳撓腮地想着。
“黃……黃……黃樂凱!對了,是叫黃樂凱!”墨鏡黑西裝頓時驚喜不已地高聲道。
就在前台的急救醫務人員準備放棄治療的時候,坐在主席台一側打盹兒的黃樂凱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便睜開了雙眼,撇撇嘴道:“誰在叫我?打擾我的好夢!”
聽到有人應答,墨鏡黑西裝一眼就認出了黃樂凱。
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地直接就奔到了黃樂凱的身邊,一把就抓住了黃樂凱的手,激動地晃着道:“黃神醫,黃神醫……”
“你這人毛病吧?”黃樂凱立即就閃電一般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撅嘴吹了吹,沒好氣地說道。
黃樂凱的動作,好像是擔心自己的胳膊被人弄髒了一樣,這樣的侮辱和戲弄一般人早就瘋了。可是換成了這墨鏡黑西裝竟然裝作沒有發生一樣,竭力地抛掉了被黃樂凱拒絕的尴尬,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黃神醫!我見識過您出神入化的醫術。如果您見死不救,我這大少爺就徹底完了,我更是徹底完了。俗話說救人一名勝過七級浮屠,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會永生銘記,侍機報答的。”墨鏡黑西裝涕淚滿面地磕頭道。
見到這一幕,黃樂凱倒是還真動了恻隐之心。就在他心軟的一刹那,腦門上的那個仙醫也跟着添油加醋道:“小子,你要知道,這個時候救人,功德值會翻倍的啊!”
黃樂凱皺了皺眉頭開始與仙醫交流了起來:“爲什麽啊?”
“你想想,這個時候你将他救過來了,本人感謝你就不說了。這幫黑西裝肯定得感謝你。他老子爺爺的也感謝你,你幫着别人解了圍的任何人,都會感謝你!何樂而不爲啊?!”仙醫笑着提醒道。
聽他這麽說,黃樂凱砸吧着嘴,感覺也的确像那麽回事兒,便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疑惑歎道:“你說救,就能救過來啊!?哪裏那樣輕松啊!唉……”
“呵呵,有我在,你怕個錘子啊!”仙醫信心十足的道。
“半死不活的差不多……這人不是死了嘛?……死了也能救?”黃樂凱頓時疑惑地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與仙醫的交流結果。
“簡單的很,不是有千年何首烏嘛!?”仙醫道。
“千年……千年何首烏?那個……”黃樂凱皺了皺眉道。
“是啊!隻要将這千年何首烏取出半截,敷在這個家夥的丹田處,通過按摩之法讓他吸收進血脈,自然就可以恢複了!”仙醫提示着黃樂凱道。
聽他這樣支招,原本一籌莫展的黃樂凱,突然就渾身充滿了力量來。然而這力量似乎也就僅僅維持了半秒之後,黃樂凱立即又疑惑地道:“老頭兒,你不是忽悠我的吧?這辦法能行?”
“當然行了!我說行!絕對行!”仙醫打包票一般地歎道。
聽到仙醫這麽肯定得說着,黃樂凱感覺渾身神清氣爽了起來。
在墨鏡黑西裝的邀請與“脅迫”下,黃樂凱緩步走向了搶救的人群。這時那個累得滿頭大汗的急診科主任對着黃樂凱道:“真是沒辦法了,我們準備宣布腦死亡了……”
“腦死亡?……”黃樂凱搖頭道。
見黃樂凱這樣的表情,坐在第一排的李靖的鼻息中頓時就“撲哧”地哼笑道:“卧槽!這大師不會連腦死亡什麽意思都不懂吧?現在看來不是大專生先生的問題了,簡直就是中專生先生!”
幾個黑西裝見他這麽幸災樂禍地說着,頓時推搡着道:“閉上你的烏鴉嘴!”
“我可說的都是實話啊!都腦死亡了,還救個屁!再救也救不回來了。”李靖口無遮攔地哼道。
“閉嘴!救不過來,我們全完了。你也不能幸免!”一個黑西裝頓時就陰下了臉道。
“你這是恐吓!赤、裸、裸的恐吓!”李靖皺着虎眉叱責道。
“就恐吓你怎麽滴?你不是海龜博士嘛?要是有本事你救人去!”黑西裝頓時沒好氣地說道。
李靖差點沒被這話給噎死!他足足沉吟了半天,也是沒有哼出一句話,心底早就氣到極點地罵街了:“草泥馬,我要是能就能将死人救活,那什麽諾貝爾獎,院士,爵位啥的,還不是毛毛雨啊!這……可能嗎?”
李靖感覺自己被徹底刺激,既然那個中專生先生不怕丢人,我起碼也是個海龜博士啊,我怕啥啊。想到了這裏,李靖直接就推開了攔着他的兩個黑西裝男子,沒好氣地道:“我去!”
“你,你去個錘子?想逃跑對吧?沒門!”一個黑西裝立即警覺地叱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