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龍給羅賓打了電話,羅賓不接。本想再發短信的,但思忖片刻,又放棄了。或許這時候該讓她靜靜,如果是自己的話,知道自己唯一的朋友是隐藏背後最痛恨自己的最大陰謀者,說不準自己會崩掉的,隻想一個人安靜地消化這股苦惱。至少前期是這樣。
稍後索龍又聯系了其他的夥伴:路飛、烏索普、喬巴、布魯克。幾個人在第一節課間約在索龍班裏一起商量了這件事,最後商讨的決議是,等羅賓自己想通後再一起聚一聚。他們分别給她發了短信,告訴羅賓她并不是冷冷清清一個人,給她一些基礎上的安慰,就像保底工資那種性質,讓她知道她至少還有他們。這件事并沒有告知山治和娜美,因爲覺得他們那邊已經夠亂的了,讓山治專心照料娜美就好。
另外,薇薇依然沒有消息,烏索普和喬巴都很用心地找到了現在,也曾拜訪過薇薇家的三層别墅,他的家人也非常着急,出動了很多巡邏隊,但就是找不到任何實質性的線索。感覺薇薇就像被腳下的水泥地活生生吸進去了似的。國王的尋人懸賞金已經标到了空前的三千萬貝利。
高三1的同學對柯妮絲和羅賓的空座位感到好奇,有些人紛紛在猜想兩個人到底幹嘛去了。談論中依然有那種很離譜的黃色猜想。到下午放學,柯妮絲和羅賓也未回到班裏。卡立法給學校的解釋是:欺辱羅賓的主謀是柯妮絲,與卡蓮和班裏其他同學無關。撤銷柯妮絲三年來所獲的所有榮譽和獎項,所有成績均記爲“及格”,僅頒發高中畢業證書。
關于柯妮絲的處分,尾田和老爹起初都不答應,但經卡立法出面調解,加上柯妮絲又答應賠給校方5萬貝利,學校才勉強同意了這個處分。
事情總算可以告一段落,放學後,卡立法說索龍的作業有很大問題,給他叫去了辦公室,索龍左思右想,昨天的作業他都是照書後答案抄的,能有什麽問題。索龍帶着疑惑和卡立法一起進了辦公室,可誰知,剛一進去才發現辦公室阒無一人,卡立法把門反鎖後開始解身上的腰帶,一點點脫掉腿上的肉色褲襪。索龍眼球差點飛出來,大叫道:“你這是幹嘛?!”卡立法用理所當然的、甚至有些笑話他的口氣回道:“你真逗,你說幹嘛,當然是‘幹‘喽,忙了一天,終于能放松放松了。你别愣着,快脫。”索龍呲牙喊道:“我脫你妹啊,我什麽時候跟你變得那麽親密了,我不和你幹,今天我還有事。”
“又去打工麽?”
“不,剛才給老闆打電話了,今天請假不去了。”索龍把軍綠色的書包掄到背後,轉了一下門把上的小旋鈕。卡立法揉了揉尖尖挺起的胸部,嬌長的手指幾乎完全凹陷進去:“那幹嘛去?留下來一起抵消欲望吧。”
“有點事挺在意……”男生拿舌頭頂了頂口腔左側。索龍左側的臉頰微微隆起一個小突起。
“羅賓的事吧,”卡立法好像忽然想到什麽,托了下鏡腿說道,“你順便把羅賓的書包帶回去吧,一會去班裏整理整理。”
“幹嘛讓我去?她那小包……我一男的背那麽一小包……”
“你不是剛好路過她家麽,再說,你不送,這班裏還有誰肯爲她送去?”
索龍把臉頰稍稍沉下去:“啊,是啊……”
1小時後,索龍乘上公車來到了三裏屯街巷。下車走了兩百米左右,看到斜長夕輝下映照的“Nicocoffee”。索龍推開牛仔酒吧式的短小的彈簧木門,見到裏面希希松松走着幾個客人:靠牆角落有兩個上班族打扮的年輕男人在打撲克;旁邊,兩個穿校服的高中生情侶坐在同一側的高背沙發上吃冰激淩,女孩拿着長長的小勺子把一顆紅通通的草莓緩緩往男孩嘴裏送;靠窗有四個大學女生把書包丢在桌上一邊閑侃一邊吃巧克力聖代。說話聲音放蕩不羁,裏面含有性_愛的話題。波爾琪和绫波在照顧這些客人。兩人身上都穿着黑白蕾絲的短款女仆裝。
屋裏沒有開空調,空氣略顯濕悶。
“主人,歡迎您回來。您坐靠窗那邊可以麽?”
波爾琪兩手捧着托盤,托盤裏放着兩杯插着檸檬片和小花傘的橙汁。女孩一說“主人”給索龍吓一跳,紅着臉說明來意。波爾琪告知她,老闆娘還沒回來,說可以坐餐桌等等她,既然是老闆娘同學,食物和飲料都是打半價的。索龍把羅賓的黑色迷你包交給她,若有所思地頓了一會,說道:“那……給我拿一箱啤酒吧,我帶走。”
“好的,您稍等。”
索龍再次踏上路程,右肩扛着啤酒箱,書包斜跨在身後,用左手從褲兜取出個紙條,上面寫着一個地址:頤和園西路44号燭光小區12樓2單元9号……
“媽的……這麽遠……”男生自語地罵了句,而後又到車站問了交通協管員路線,一個近60歲的交通協管員向索龍流利地講了公交加地鐵的最快換乘方法,咿咿呀呀講了一大堆,講完後問愣着眼神的索龍說“聽懂了麽”,索龍一拍腦袋,說“懂,我能不懂麽”,然後轉過頭,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告訴司機說“我要去頤和園,快點”。
因爲趕上了晚高峰,在二環路堵了好一會,抵達頤和園已經7點了,打車費超過了40貝利,如果坐車去大概不會超過4貝利,看來不認識路就是慘呐。半天的打工費就這麽報銷掉了。
從車子後備箱取出那箱啤酒,詢問着路人來到燭光小區裏面。小區拔立着20幾棟5層高的樓房,順着小區主路,左側一排是單号樓,右側是雙号樓。中間穿插着超市、理發店、菜市場和洗浴中心。
幾棟樓房都很好,有幾棟明顯翻新過。但越往後走樓體越老舊,牆壁上積累着很嚴重的歲月痕迹,白色的漆皮已經剝落了,隻是蓋着一層寒酸的白-粉。紅色的磚塊隐隐約約露在外面。索龍要找的12号樓就是屬于這些破舊樓中的一棟。如果把這些樓宇轉化成人來看的話,後面這十幾棟一定是令人瞧不起的群體。因爲從衣着打扮上就能大體體現出來,而且像什麽KTV、台球廳、理發店、洗浴中心、生活超市之類的娛樂便利場所都離前面十棟樓很近,好像明顯在圍着爲“他們”服務。“他們”就像社會階層的貴族,貴族少,貧民多,有錢不說,還要天天讓那些貧民眼睜睜看着他們花錢看着他們富貴,成天又穿名牌又開跑車的,如果房子能像變形金剛那樣有一天忽然變了身的話,那麽後面這些“貧民”勢必有一天會抄家夥革命的。
夕陽的光變軟變淡了,天邊包裹着一片樓群的剪影。幾塊好像被燒通紅的木炭一樣的雲朵,逶迤肥厚地墜在天上。索龍進入12樓的2單元。單元樓門的玻璃碎了一塊,邊緣十分不工整,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砸碎的。索龍手腳并用分别撥開左右兩扇門,肩上扛着沉甸甸的啤酒箱叮叮當當地上了3層。3層9号,是右手邊的這個墨綠色栅欄式的防盜門。門旁有白色的報箱和白色的奶箱。奶箱上面被人貼上了搬家公司的廣告,包括對門那家的奶箱上面也是。索龍嘴角無奈地顫了顫,這廣告上的名字正是自己所打工的那家搬家公司。
防盜門左上方有個乳白色的小塑料盒,盒子上端通着電線,正中有個小黑鈕,想必是這家的門鈴。索龍猶豫着一會按下門鈴後該怎樣面對這家人——先是門鈴叮咚叮咚地響幾聲,然後裏面很快有人問誰啊。很可能是個上年紀的女性的聲音。接着自己說,我是**的同學,我有點事,您能不能幫我叫一下。随即他走出來,從防盜門的鐵欄間望一眼門外是何人,然後驚呼一聲“操!怎麽是你?!你來幹嘛?!給我滾!”對對,萬一他這樣怎麽辦?我先和他解釋……可這種事怎麽解釋啊,他又不一定聽我的解釋……
正想着,門開了,鐵硬的觸感哐啷啷頂在索龍肩扛的啤酒箱上,索龍往後退了幾步,後背靠到對門酡紅色防盜門上。他穩了幾下,兩手托着把啤酒箱扶好。他明明還沒有按門鈴啊,這門是自己打開的。
“哎喲,那個、真不好意思,您沒事吧,我沒看見……”男生B從門裏完全走出來,身上穿着一件骷髅圖案的又長又肥的黑色T恤,下面是條藏藍色的像籃球隊服一樣的短款運動褲,光着腳蹬着一雙白色的塑料人字拖。
“我沒(事)……”
索龍話講一半,男生B詫然地幾乎要跳起來似的往後退了一步:“索、索龍!?你來、來這兒幹嘛?!找、找我打架的麽?”
“不是、不是,你别誤會,”索龍臉上沒有表情,平靜地把酒箱托了托,“我是……找你道歉的,男生A的事我很抱歉……”
“你别說了,已經這樣了。”B君别過臉去,索龍的表情和語調都好像把一小團水球輕輕塞進湖面裏一樣格外柔和,看來并不是找麻煩的。B的精神顯得很差,眼神搭垂着,好像沒力氣再去凝視什麽。聲音由剛剛的驚奇頓然降到井底似的低沉道,“你好好打工吧,我不打攪你了。”
索龍側目望了眼肩上的酒箱:“啊……這個不是,我不是在送啤酒。我來,是想來賠你幾杯的,賠償的‘賠’,好不好?讓我誠心誠意認個錯吧。”
今早的教室内。
卡庫從男生A很亂的位鬥裏找到一本詞典,把詞典翻開,看到内頁上被人挖了一個方洞,洞裏藏有一雙黑手套。
“卡立法,你看這個。”
卡立法湊過來,接過東西,左右打量了一陣,又放回那詞典裏。
“嗯……先不管這個,先把班裏查完。”
樓道裏的索龍看到從A座位裏翻出了作案手套,立馬大喝一聲:“操,果然是他吧!那變态現在肯定躲在哪偷着樂呢,那個王八蛋,抓到他先狠打一頓,然後關監獄裏關個四五十年,要不幹脆一槍斃了算了,媽的,那種社會渣滓,留着也是……”
旋即,索龍被怒不可遏的B君打飛出去。幾個女生掀起一陣尖叫。索龍揉着臉頰,站起身罵道:“媽的,敢打我,你小子活不耐煩了!”
當索龍薅起B君脖領剛要下拳時,卻忽然停住了。他看到男生B臉上布滿了淚水。
“你爲什麽要這麽說……你這混蛋……”B露出白齒,抓起索龍的衣領朝他蹙眉嘶喊着,“小A……他死了……你知道麽……他死了!他死了!你這混蛋!”
注:文中有部分敏感内容删節或修改。
作者q群:124580276愛海賊和此部小說的加
來者請注明:來自起點女王
如果您覺得我的書值得一讀,希望您可以把它推薦給您的好友們。
我的更多作品,請關注我的新_浪博客:blog.si_na/shinring
(注意去掉網址中的下劃線。或在新_浪博客,搜索“惡魔的健身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