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輯隻能繼續OB戰場,輪子媽開着大直接奔赴戰場,人馬傳送一個大直接把挖掘機發條和露露恐懼住。這樣的局面,都不用猜就可以知道結局了。
“飛機别去了,能撤就撤,打不過。”袁輯不能再無奈了,本來這樣的狹小地形就不好打,還偏偏是沒技能沒支援的時候。
輪子媽開大飛奔的速度,飛機再怎麽追也追不到。
已經上頭的幾個人,有自信可以四打五,即使被人馬先手開團,也一點不畏懼或者說沒腦子的繼續沖。殘血的卡薩丁早已在風女開大的時候逃之夭夭,都以爲卡薩丁回程了,卻沒想到他躲在小角落嗑血藥,硬是把血量提了上來。
輪子媽的進場,預示着戰争的結束,一個Q扔出去,狹小地形根本無處躲藏,被硬生生地打了個爆擊。趙迪第一次也覺得繼續打下去要出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回了些血量的卡薩丁,開大進場。
在這樣殘血收割的地方,卡薩丁最開心了。
趙迪已經覺得非常不好了,直接給自己套上盾W加速加上閃現逃走,還一邊喊着其他人,“别,别打了!”
“怕什麽,飛機來了還能打的,别走!”許博臣看到趙迪走了,忙得喊道。
不管他在後面怎麽嚷嚷,趙迪就是頭也不回地跑,他們想死就去死,他現在可不想随便送死。這比賽可是要錄下來給江城哥看的,他這麽送要是被江城哥看到,江城哥還不直接把他的頭從脖子上擰下來了!
“夏野走啊!”已經逃到安全區的趙迪喊着依然在奮鬥的挖掘機,但是挖掘機已經逃不掉了,隻是拼死一搏。
飛機已經趕到了現場,裝備不行的飛機打不出任何傷害,位移技能用來趕路的飛機,完全無法應對突然切上來的人馬,别說打傷害了,直接被夢魇的一個恐懼送上天了。
剩餘的兩個人被卡薩丁和輪子媽直接切死,瞬間被對方拿到三個人頭,而他們這邊什麽作爲都沒有……
“我都說了撤撤撤,你們怎麽不停?飛機上去是送死的嗎?”袁輯強忍住内心的怒火,語氣平靜的說道。
“爲什麽大樹不來團?”許博臣反問袁輯剛才那波。
袁輯當時就樂了,質問道:“那你的眼位呢?你不插眼,我傳送到你頭上?”
這戰隊别說磨合了,簡直就是在磨和氣,時間長了誰的毛病都暴露出來了,他和江城一樣起初認爲這個下路雙人組真的是那麽回事,結果現在越來越覺得這簡直就是兩個隻會打路人局雙排的家夥。
袁輯這一問,直接把許博臣問的屁都不敢放一個。他的飾品是掃描,眼石也都用光了,他們這邊的視野全被夢魇和風女排光了。
“我不是在把錯往你身上推,我隻是想知道,爲什麽在那種情況下,還有自信上前拼?”袁輯聳聳肩,看着如此自信的幾人,心裏很是煩惱。
看着情況不對勁,夏野主動站出來承認了自己的錯誤,“那個啥,都怪我,這不給趙迪那臭小子拿藍嗎,誰知道鑽出來一個卡薩丁,我當時氣不過,所以就發生了以上的血案。袁輯大哥你别那麽生氣,都怪我都怪我,哈哈哈。”
看着夏野那傻兮兮的笑臉,袁輯也是把怒火全憋了回去。如果這裏其他三個毛頭孩子也能像夏野一樣,心情放平穩一些就好了。
“好了,我不想責怪誰,我隻說兩個最重要的問題,一視野,二配合。”袁輯說完就再次開啓隐身模式,OB全場。
對面中野下各拿了一個人頭,都開始在線上橫行霸道,就連夢魇都敢在挖掘機面前扭秧歌了。
幸虧是夏野這種腦子缺根弦的,覺得無所謂。要是換做江城,看到區區一個夢魇都能在他頭上撒尿了,還不直接氣暈在電腦前。
本來不敢入侵野區的夢魇,都已經開始在OBC的暴走蟹的眼位下直接入侵了,就好像在說:有本事來打我啊,來打我啊,啦啦啦啦~
看的袁輯那個氣,對着夏野說道:“這你都能忍?”
“什麽?”夏野完全就沒搞清楚狀況。
“夢魇入侵你的野區了,你什麽個屁啊!”
夏野恍然大悟依然哦了半天,然後說:“我看到了,我準備去陰他,和我一起,來波上野**一日遊。”
“等我!”終于到了袁輯發功的時間了,趕緊整理下發型,前往野區活捉該死的臭夢魇。
夏野眼珠子一轉說道:“紅buff刷了,估計他要偷咱家紅了,快去制裁他!”
袁輯丢了個樹兒子進去一看,果然蹲着一隻正在打紅buff的夢魇。看到隻身一人的大樹,雖說夢魇很想殊死一波,但是看着大樹一直單機刷兵的這裝備這血量,連一點想打的心都沒了。
轉頭就跑了,随着一聲鬼哭狼嚎,夢魇知道自己估計沒有退路了。
挖掘機直接開大,攔住了夢魇逃生的道路,不管是人馬還是挖掘機看起來都很油膩,夢魇是一丁點都不想碰他們啊。
“警惕這家夥開大逃生啊!”這裏離中路挺近的,搞不好直接開大逃生到發條身上,配合卡薩丁來個擊殺呢。
聽到袁輯的話趙迪默默地往回縮,随即又想到,“他來中路又殺不死我,你們要是逼他開大逃走,對我們來說是有利無弊的啊,沒有大的夢魇支援能力下降了一個等級,可以趁這段時間去下路作死啊!”
聽起來好像挺有道理的,但是夢魇到中路殺不死發條,可還有個卡薩丁啊,就卡薩丁現在的裝備配合上夢魇殺掉個發條綽綽有餘。發條手裏捏着大招,卡薩丁和夢魇這樣的輕易是不敢上的。
一不小心就會被發條的大直接拉進塔内,再一不小心可能還會被發條絕地反殺。
袁輯覺得,如果他是這個夢魇應該是不會做什麽愚蠢的事情。
大樹手裏捏着一個穩定控,挖掘機手裏捏着一個不穩定控,不管是哪個,這個夢魇也都是無處可逃了。
“我覺得我生命受到了極大的威脅。”趙迪越來越往後縮,對面的卡薩丁首先沉不住氣,但是沒有留人技能的卡薩丁就算上前了,不能一套秒也沒什麽用。
但是卡薩丁的這個動作,其實隻是打一波消耗,而真正的是夢魇開大來中,想帶走發條。
這樣的舉動,最終收益人會是誰?
或許發條會空大,或許會直接被秒殺,或許會成功将兩人拉入塔内反殺,但是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下一秒,夢魇直接開大,所有人的視野盡失。
夢魇果然鎖定了發條,即便反應再快,也無法在看不見的時候做出完美戒備。等夢魇現身的時候,卻直接被恐懼。
恐懼的時間在這個時候顯得格外漫長,而在這段時間大樹和挖掘機已經趕到了戰場。
夢魇加上卡薩丁的輸出,直接把發條的血量打到個位數,再加上身上有卡薩丁切上來時就丢的點燃,怎麽看都是必死無疑了。
夢魇抗了太多的塔上,爲了保命不得已閃現逃脫,卻不知道前方有兩個摳腳大漢正在等着他。殘血的夢魇悠哉地走着路,走到塔附近原地回程,卻突然看到一個樹兒子正在活潑可愛的向他奔跑着。
想離開時,已經爲時已晚,直接被樹兒子爆死。
發條給自己套了個盾,抵擋掉了卡薩丁最後一個死亡神Q。
趙迪不得不感謝自己,還好被打怕學了兩級E,不然還真會被這個Q要了小命。身上的點燃已經消失,血量也在小紅瓶的助攻下回了上來。
等待發條死亡的卡薩丁傻眼了,這都能活?
但是沒有那麽多時間給他慢慢琢磨,身後的夢魇已經被樹兒子爆死了,挖掘機和大樹也在向他靠攏,必須要換條生路。
血量可觀卡薩丁莫名的自信,認爲這兩人是沒有殺掉自己的能力。
反身就開打,大樹和挖掘機這兩個笨重的肉蛋戰車在靈活的卡薩丁面前被秀來秀去的,可是大樹和挖掘機可是有控制的,這個近戰法師,這麽硬剛真的好嗎?
“我肥來啦!”趙迪回了二百多滴血又回來了,袁輯看着都揪心,這回來搞毛啊。
“卧槽,你來幹啥?”夏野看到狂奔而來的發條,心都提起來了,這血量,卡薩丁一個大跳過去,QE直接帶走啊。
趙迪挑挑眉頭,自信地說道:“你看我頭像邊上是什麽?”
夏野一看,卧槽,這大招怎麽還在?剛才在塔下沒放?“你作死啊,剛才塔下開大還不直接唰唰的雙殺了。”
趙迪大歎一口氣,認爲十分有理,“話這麽說沒錯,問題是我當時空藍啊兄弟!”
“……”夏野和袁輯兩人瞬間無語,沒藍還在那裏逞什麽英雄。
正在苦戰的卡薩丁看到了狂奔而來,好像是一隻強烈想要北屠宰的羔羊,卡薩丁立刻開大離開挖掘機和大樹兩人,直接往發條身上靠。
趙迪奸笑一下,原地開了個大,直接把卡薩丁拉到了塔裏,配合QW一套高爆發帶走了卡薩丁。
上路的人馬趕到的時候已經爲時已晚,又不敢上前打,隻能把中路的線收掉離開。
“怎麽樣,剛才帥不帥?”趙迪最喜歡别人誇他的操作多亮了,以前江城沒來的時候,他可是天天問許博臣和許博彥。
但是自從江城來了之後,他是張口都不敢張,生怕江城把他從樓上扔下去。
“帥,帥的跟屎一樣的。”夏野最愛和趙迪唱反調,怎麽氣人怎麽說。
趙迪兩眼瞪得大大的,猛地揪住夏野的衣領子說道:“你再說一遍!”
夏野看着趙迪想說點更難聽,卻無意中瞟到江城那鐵青的臉,吓得他立刻笑逐顔開地說道:“你這人除了帥,也沒有任何缺點了。”
趙迪傻了一下,好像是這麽個道理。
除了帥,就沒任何缺點了,怎麽聽着這麽别扭呢。
這種事情也懶得繼續研究這句話的含義了,趙迪立刻把精神全部投入到遊戲中,這波中路,以智取勝,完美拿到了對面的兩個人頭。
把不穩定的局勢,重新扳回來一點。
“我得先給你們提個醒。”站在身後的江城突然發話了,五個人坐的筆直,等待着江城發話。
“之前江城給我發了個短信,說這場比賽視頻。他會好好鑽研,好好分析的。”江城模仿着江城那威脅人的口氣說道。
趙迪瞬間背脊一涼,好好鑽研,好好分析……
江城找事的時候就會把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問題最大化,然後來打擊人!
趙迪想起上次,因爲團戰操作失誤,導緻大爆炸輸掉之後,他被江城帶到休息室,然而……
“啊!!!”一想到那段痛苦的記憶,趙迪忍不住抱頭鬼哭狼嚎,爲什麽上天要這麽針對他!
“鬼叫什麽呢?”袁輯被震得耳根子都疼。
趙迪癟着嘴,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痛苦萬分地說道:“我不會再被江城哥關進小黑屋了,我們好好打吧,我真的怕了。”
“怕啥?江城哥還能吃了你?”夏野表示不能理解。
趙迪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說道:“比吃掉我,還可怕,如果你想體會,就盡情地犯錯吧。”
夏野煞有其事地點着頭,随即情緒三百六十度的轉變,開心着說道:“我又不用上場比賽,就算我錯的再多,江城哥也不會爲難我的。不過你們四個嗎,我都替你們捏把汗。一想到江城哥回來看視頻,我都替你們感到害怕。”
“死夏野,你不說話會死啊!”趙迪聽不下去了,再聽下去真的要暴走了!
坐在角落的袁輯眨巴眨巴眼睛,他突然很想知道那次江城把趙迪拖出去之後發生了什麽。回來之後的趙迪,見到江城就像耗子見了貓一樣,能躲就躲。
袁輯還偷偷問過江城,但是這家夥嘴巴太嚴實了,愣是不說,把袁輯急了個半死。
就算到現在,袁輯也還是特别好奇。眼睛瞟着趙迪,心裏想到了一個壞點子,捂着嘴偷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