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飛剛想罵娘,男子身邊的長毛怒眼瞪着吆喝道。[燃^文^書庫][]··首子,不關你事,不想挨揍的最好給我閉嘴。”
馬小玲瞧了三人一眼,眼目輕皺着:“沒興趣,你們讓開,别妨礙我跟朋友聊天。”
海哥聞言,冷笑着看了一眼唐飛,不屑說道:“以爲自己很帥嗎?長得帥有個屁用。”
“帥沒用嗎?呵呵,我就是比你帥,你是在妒忌?羨慕?”唐飛好像聽着天大的笑話一樣谑道,太有意思了,這長得賊眉鼠眼的家夥明擺着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對方竟敢取笑自己,海哥心裏開始不爽。揮了下手指頭。
身後的長毛跟黑仔很是默契的走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唐飛。
“叫你牙尖嘴利,等下再跟你算賬,警告别再惹我了小子,小心把子把你打得滿地找牙。”海哥帶着怒氣威脅着。
“喂,你們放開他。”馬小玲見狀帶着着急的口氣喊了起來。
海哥重新看着眼前這個小美女,剛帶着怒氣的臉色如翻書一樣,換成色眯眯的一副笑臉。同時一隻手掌也按到了小玲的肩膀上,幾根手指在光滑的肩上磨蹭了下道。
“小妹妹,别緊張,隻要你配合,哥不會爲難他的,哥告訴你哦,有實力能保護好女人的男人才是好男人,比如像我。那些以爲長得帥氣的小白臉,都是不可靠的。”
“啪”馬小玲一手用力的掃開肩膀上的手掌。“拿開你的髒手,你這人神經病啊!”被趁機吃了豆腐的小玲生氣怒喊了起來。
随着小玲這一聲高音,店裏的其它客人也紛紛看了過來,隻是沒人敢過來。
海哥把被拍着的手臂放在鼻子前,輕輕的吸了一口道:“我說小美人,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說完同時把整條手臂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面,手臂由下到上,紋着一條青色的長龍,長長的龍身盤繞在整條手臂上,好像在證明着主人的身份象征一樣。
馬小玲确實被吓到了,看着那對帶着兇光的一雙龍眼,這陣勢一時不知如何處理好。
見小美人發呆的樣子,好像被自己的威嚴征服般,海哥再次得意的輕笑了起來。另隻手再次摟向其雪白的肩膀撫摸起來。“這就對了嘛,在這地頭,我海哥的大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陪哥喝幾杯,我保證以後沒人再欺負你。”
過神來,小玲受驚的縮回身子,同時手掌更加用力的拍掉肩膀上那肮髒的手。
剛還一臉色眯眯的男子,在小玲的再次反抗中,瞬間變臉,眼神中帶着一絲狠辣盯着面前女孩:“瑪的,别給臉不要臉!”海哥說完,一手捉起桌上的一盒檸檬炒冰,側面向着馬小玲砸下。
冷的冰塊掉進背心裙裏面,小玲驚叫了跳起來。
唐飛終于動了。之所以忍到現在才動手,是想看看這位善良的女孩,怎樣應付這些小**。
一般而言,善良跟軟弱都是相連在一起的,但從小玲的反應情況來看,還沒善良到讓人任意欺負。
身後兩個男子正看着海哥的表演,見唐飛起身,兩人同時用力的往下按住。
“哼,螳螂擋車,不自量力。”
唐飛的臉陰冷了下來,那看似被捉得很緊的手臂,輕松的掙脫了出來,兩隻手肘猛然往向兩邊一頂。兩個看起來還算結實的男子,連哼叫一聲都沒有,便捂着肚子疲軟的倒在地上。
這突發情況,倒讓海哥吃了一驚,從一開始這家夥都沒有一絲反抗過,安靜得讓人以爲是那種孬種的男人,可現在兩個同夥竟然瞬間就被放倒了。海哥小心的後退了一步。
唐飛這才慢慢繞到小玲身邊。
看到女孩眼中流露出來慌亂的情緒,唐飛有點内疚。本來一開始他就有能力阻止這一切的。
“有我在,沒事的!”唐飛向身邊的小玲投向了一個溫暖的笑意。
“嗯!”小玲确實吓得不輕,當那冰塊砸下來時,她才明白這些人,不是平時那些隻動動嘴皮子,占占口頭上便宜的小**。看着唐飛的投來的淡定的笑容,一句簡單的安慰,莫名的讓她點着頭。
安慰下小玲,唐飛才一步步向海哥走了過去,臉上揚起一絲冷笑。“你剛才挺嚣張的?”
“老子何止是嚣張。”海哥怒喝着,随手從旁邊操起一張木頭凳子,當着唐飛的頭部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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