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何止是嚣張。[燃^文^書庫][]()kjanga”海哥怒喝着,随手從旁邊操起一張木頭凳子。當着唐飛的面部砸了下來。
唐飛腰部一扭,輕松地避開。左手如閃電般向前探出。準确的擒住對方其手腕向下一擰。
海哥手腕部吃痛,五指自動松開手中的凳子,上半個身子也彎了下來。
唐飛順勢膝蓋向着肚子一撞。
“啊!”海哥痛叫一聲,像隻熟蝦一樣曲成一團。但人還沒蹲下,又被唐飛拉住衣領提了起來。
“真讓人失望啊,這就是你的實力?”唐飛冷笑着面前這個不堪一擊的小**,“就這身手,你也好意思出來混?”
“王八蛋,你知道我是誰不?你敢動我?”
突然“啪”的一聲,唐飛一巴掌狠狠抽在對方臉上。“我就動了,怎麽着?”
肚子上的痛剛緩了口氣過來,又感到臉上熱痛,海哥縮了縮那被捉住的手腕,卻發覺如被鐵鉗夾住般絲毫不動。大聲怒吼:“你他瑪的敢打我?我哥是。”
“啪”
又是一耳光煽了下來,海哥本想報出大哥的名号來鎮住對方,哪知沒等自己的話說完,唐飛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打了過來。“現在我就是你哥,這巴掌是爲你剛才無視哥哥我而打的。”
“我草你瑪!我一定會殺了你。”海哥紅着眼大吼起來。也難怪,都是正值年少輕狂的年紀。在這一帶混了這久麽,還沒被人當面扇過這麽響亮的耳光。這不是打,這是**裸的侮辱。
“啪,啪”唐飛這次單手左右開弓。用上了一分内勁。“好,有種!這兩巴掌是爲你剛才恐吓我而打的。”
這兩巴掌下手可重多了。海哥的臉被抽得倒向一邊,滿嘴被打得出血。()兩邊面頰帶着血印高高浮腫了起來。要不是身體被唐飛扯着,現在可能得往地上倒下了。
“你不是喜歡動嘴皮子嗎?剛說到哪了?哦,你哥是吧,來,繼續。還有誰隻管報出來,我陪你再玩會?”
“繼續說啊,怎麽不說了?”
話音剛落,又是一巴掌。“有種說啊,你剛不是想打得我滿地找牙嗎?”
“你不是喜歡打女人嗎?”
“你個垃圾敢妒忌我長得帥。”
“你竟然公然還岐視帥哥,還有沒天理了?”
“你媽的還敢說長得帥沒用?”
“你這種人渣最讓人惡心了,我呸!”
唐飛一連幾巴掌過後,那個被稱爲海哥被掴得有氣無力,頭冒着金星。
海哥盡管心中有一股恨氣,但此時也學乖了,沉默着沒有應答。隻用那隻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唐飛,好像要把這個人的模樣死死刻到腦子裏。
“怎麽,不服是嗎?”
面着着那道恨氣的眼光,唐飛不在意的甩開了手掌,海哥整個人自由的跌趴在地上。
唐飛轉身走到桌子邊,拿着了一串還熱着的豆腐,蹲在海哥前面。一口撕下一大塊,咬在嘴裏面喃喃歎着道:“可惜了,我們點的雞翅膀還沒吃上呢,被你們這些垃圾一搗亂,害得現在沒心情吃了。做爲補償,我們剛點的東西,就由你們去買單,沒問題吧?”
見到對方還是沒有理會自己,唐飛苦笑着,看向另外兩個已經起身卻不敢靠過來的**。“有問題?”
“沒問題,沒問題。錢我們付就好。”黑仔跟耳釘男忙恭着腰應着。一邊掏出錢包,掏出張一百塊放在桌子上面。
“嗯,這就對了。識時務,你們兩個有前途!要好好努力哦!”唐飛指着兩個人笑着道。
當他再次對着地上的海哥,唐飛那道還帶着笑意的眼神,驟然變冷,如寒冰似的,讓一臉還充滿着怒氣的海哥不自覺地起了個冷顫。
“忘記告訴你了,我最讨厭我在問話時,别人對我不理不睬。記住了,這是一種非常不禮貌的行爲。”唐飛一口再撕下穿在竹支的最後一塊香辣豆腐。手中的竹支緊握,突然對準海哥那貼在地面上的手背插了下去。
看似細軟的竹支,在唐飛手中竟然如尖釘一樣,深深的穿過手掌。
“啊!”一聲痛叫,海哥沒有之前那意氣風發的樣子,吃痛地縮回了那鮮血直流的右手,看着被刺穿過手掌,顫抖的吸着冷氣。望着唐飛,眼中忍不住顯露出畏懼。
唐飛站起身來,看着另兩個發呆的地痞,冷冷的喝道:“還不快滾。”
兩少年這才反應過來,忙過來扶起他們的海哥,狼狽匆匆而逃。
“怎麽?我嘴邊吃得都是油嗎?”回到座位上,看着身邊的小玲在盯着自己,唐飛恢複了正常的神情,輕輕笑着問。
“哦,沒有,沒有。”馬小玲怔怔的表情有點呆闆。這個相識了一天的男人,曾經給她的感覺是斯文,風趣,又有點腼腆的大男孩,一晚上的笑談中,以爲都互相的了解着對方的性格。
可是剛才在他動手這瞬間,小玲才感覺到,原來他竟然是如此的陌生。剛才他身上發出的那股氣質,站在身後都感到畏怯。
“小玲,是不是吓到了?已經沒事了。”唐飛低下腦袋,平行地注視着小玲那雙有點木然的眼神,露着笑容輕輕問道。
“你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唐飛嗎?你剛才的樣子好可怕啊。”看着唐飛那帶着關懷的眼神,小玲心神才慢慢地緩過神來。小聲的反問道。
“可怕?你個小傻瓜!”唐飛呵呵的笑着,伸着手溫柔地摸着這個女孩的腦袋。
“手段是對付敵人的,就如當年我們的革命先烈,他們舍生忘死在殺死小日本鬼子時,你難道能說他們可怕嗎?他們是在保護着自己的家園。保護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人。
他們屠殺的是正在欺負我們的敵人。我們不應該感到他們的可怕,反而要引以爲榮,大贊稱好才對。”
“小玲,剛才那些人是**,是地痞,他們都是壞人,我們是朋友,我動手是在保護着你。現在我打赢了,你應該感到高興,開心才對。你明白嗎?”
唐飛似乎明白了,這可能是小玲第一次遇到這種暴力的血腥場面,一時間接受不下來,隻好輕聲的引導她的思緒。
“反過來說,難道你是希望我被他們打倒在地上,打成一臉豬頭,明天不能上班是嗎?”
“當然不是!”小玲終于恢複了那以往清晰的眼神。“我的革命先烈,要是爲了我被打成豬頭,那我可罪過了。”
見到小玲會開玩笑,唐飛也放心下了,想通了就好。
唐飛知道有些人,在親身經曆過一些血腥場面,會影響到情緒,甚至在内心裏會一直留下一道抹不去的陰影。
“怎樣?還有沒心情繼續吃?還是回去?”唐飛問道。
“算了,我們打包回去吃吧。”經過他們一鬧,小玲也覺得不想在這裏呆下去了,而且地上的那一灘血漬。才剛剛被店主拿來布拖擦掉。剛跑出去店外看戲的人,見打架散場了,也都紛紛散開。隻有一兩個繼續回到店裏吃喝着。
“後面頸部先幫我擦擦下吧,剛被那人倒了炒冰,現在熔化粘粘的。”小玲轉過身子。
唐飛順手在桌子上拿了整包紙巾,“唰唰唰”連續抽出了好幾張。看着女孩粉頸,背心上,都粘上了不少顔色的果凍。而且還有一層像糖水那樣粘粘的液體,應該是熔化後的煉奶吧。
唐飛輕輕的擦着肌膚上的污物,雖然隔着紙巾,但還是能感到那一層細膩。
“那個。”唐飛猶豫着。“那個你背心裏面也粘到了一些,要不我也幫你擦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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