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見狀,急忙大步過去,按下了病人。[燃^文^書庫][]() ..“劉先生你先躺下,你的雙腿才手術好,這時候可千萬别把動。要是再傷到了就麻煩了。”
一頭短發,臉子留着一道刀痕的男人。上前輕輕的撫摸着那包着厚厚的石膏紗布,臉色無比陰森。
“不能行走?裝上鋼闆也不行嗎?”
“一般腿骨斷折,都是可以接上鋼闆的。但劉先生是在膝蓋位置。而且不是輕型的折斷,裏面的膝蓋骨都碎成好幾塊了。”醫生托着鼻梁上的眼鏡。
“再退一步說,就算是膝蓋骨碎了,以現在的醫學技術,也可以通過做手術裝上人造骨恢複行走能力,當然行走是沒辦法跟正常人一樣的。但前提條件是,要有一隻正常的腿骨來支撐身體。
可是,劉先生現在左右兩隻腿的膝蓋骨都一樣的問題。就算是裝上人造骨,它也沒有能力支撐起整個身體重心的力氣。所以.。你們家屬,要多多開導他,現在病人的心情很重要。”
醫生搖着頭,輕歎了一口氣,帶着護士走出了病房。
“表哥,你一定要求我啊!”再次聽着醫生的肯定,劉東海流淚嘩嘩直流。“我要走路!我不要坐輪椅。嗚嗚嗚.。嗚嗚嗚。”
“砰!”刀疤強擡起一腳,狠狠地把病房内的一隻木頭椅子踢得老遠。“還沒有一點消息嗎?”
身後站着兩個男人,互望了一眼,搖着頭。“弟兄們這幾天都在各自的地盤中,每個酒吧,酒店,旅社蹲着,各道關系上也吩咐留意了,但沒有找到那個人。()”
“飯桶,這邊找不到,就讓人到黑爺那邊,一間間仔細去找!既然也在酒吧出現過,我就不信會找不到。”刀疤強深吸着一口氣,忍住心中的怒火道。
“去黑爺的地盤?強哥,這個時候好像不太合适吧。上周我們的人,才砍傷了他們幾個人?”好像感覺着刀疤強的怒火,那男人特意把聲音說得很小聲。
“不合适個屁。”刀疤強終于忍耐不住。大聲怒吼。“都幾天了,你他瑪的一點信息都沒有給我打聽到。你他瑪的知不知道這兩天,喪彪那王八蛋在勝哥面前老拿這事來笑落我。”
“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就算把整個台北給我翻起來,也要給我交出那個人。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明白!”兩個手下連連點頭。
“先生,這是醫院,請你們安靜點!不要影響到其它病人休息。”一個從病房門口路過的護士,聞聲停止腳步喝止。
“我安你馬!”正在氣頭上的刀疤強,皺着臉上那道陳年的舊傷痕,轉頭對着女護士大吼,一腳狠狠踢到肚子上。“我草,你他馬算什麽東西,你也敢對老子指手劃腳。”
看着三個滿身殺氣的男人,護士委屈地爬起身,捂着吃痛的肚子,艱難連忙跑開。
唐飛在廠裏轉了一圈後,才吹着口哨鑽回車内。剛楊秀珍交代了,下午下班時再來接她回公司。
“哎呀,這個露露還挺不錯的,竟然還惦記着哥那可憐的2200塊錢工資。這次真的要謝謝人家,年底的提成資金就靠她了。”
唐飛拿着手機,發了幾條信息過去,但是一直都沒回複。
等到近中午時分時,露露才回複了過來。說是昨晚被老闆折騰到半夜才休息,所以睡到現在才起**,沒有看到信息。
白天空無一人的酒吧舞廳場所,每當霓虹燈照亮城市的角落時,一群群少男少女,就如沉睡在地下的僵屍般,一具具熱鬧的爬了出來。成群結隊的擁向那燈紅酒綠之處!
隻是,今夜多了很多新的面孔,不斷的在酒吧裏進進出出。一張張四周張望的表情,引起了有些人的不滿。
裝修得很現代化的辦公室,意大利進口的咖啡色沙發上,坐着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一頭濃密而梳得整齊的頭發,男人皮膚白淨,佩戴着一副黑色鏡框的平鏡,一副文化氣質的樣子。
誰也沒想到,就是這樣一個文質彬彬的男子,竟然是台北黑道上鼎鼎大名,人稱“黑爺”的一方霸主。
“黑爺,剛傳來的消息,晚上我們的各個場所,都混進來了大量的生面孔,經查實,是刀疤強手下的人派來的。”
“哦!”黑爺優雅的抽出一根香煙,口氣平淡說道“刀疤強雖談不上特别精明,但也不是隻有匹夫之勇的人。上次之事還沒解解,他竟讓人混到我們的地盤裏來了?”
“是的,剛開始我也覺得非常好奇。那刀疤強,跟随着趙偉勝,短短幾年就混出這等名号,看得出并非魯莽的性子。”身邊的男子,掏出火機,給黑爺點燃了香煙後繼續道。
“後來手下暗中查探,才知道他們都在找一個人。”
“什麽人?”
“具體的也不太清楚。據說那男的打傷了他們十幾個人。”男子解釋道。“最後還把刀疤強的一個什麽表弟給打成殘廢了。這也徹底的激怒了刀疤強。就連他們的老大趙偉勝,之前爲了這事,也曾讓瘋狗彪幫忙找人。”
“呵呵。”黑爺輕笑着。“那瘋狗彪跟刀疤強号稱是趙偉勝的兩大金牌悍将,表面上稱兄道弟。但私底爲了經營場子利益,也鬥了不少回合了。那隻瘋狗彪沒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黑爺說得太準了。聽說瘋狗彪不但沒有幫忙,而且當着刀疤強的面,譏笑了好幾次了。而刀疤強一直找不到人,所以把範圍擴到我們這邊來了。”男子頓了頓,才小心的繼續說道:
“黑爺,你說,趙偉勝或是刀疤強會不會是認爲,那個打廢他們的人。是我們這邊派去的?”
黑爺坐直身子,對着煙灰缸裏彈了彈。半響後才緩緩說道:“也不排除沒有這個可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不過他們要怎麽想是他們的事,我黑爺從來都沒有怕過他們。”
“隻是如此一來,也未免便宜了他們。”認真想了想,黑爺那平靜的臉上,淡淡的露出一絲如狐狸狡猾般的笑意。“你安排下邊的人,也仔細的找出那個人。”
“找他?”男子一臉疑惑。“黑爺,恕我愚昧,咱們又不用讨好刀疤強,幹嘛要幫他們找人。”
“誰說要幫他們找人了?”黑爺呵呵笑着。“他們想要殺的人,我偏偏不讓他們得逞。而且還要保護好他。不讓他傷一根寒毛。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電視劇裏不都是這樣演的嗎?”
“那.現在要不要把刀疤強的人都清出我們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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