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要不要把刀疤強的人都清出我們的地盤?”
“不不不!清人還不簡單,但這樣對方找不到人,那就沒有好戲看喽!”黑爺舉起手掌左右擺動着話下去,不但不要阻擋刀疤強手下找人,我們還要慷慨大方的讓他們找個夠。[燃^文^書庫][]”
“吃不到腥的貓沒脾氣,看到腥卻吃不到的貓才有脾氣!我就要玩死他們。”黑爺揮着手。“你先出去吧,安排一出好戲給我看看。”
“是,黑爺!”男子恭敬的點下頭。退出了房間。
“圓門”是一家中式餐館,以台北本土純正特色菜式而出名。很多來台北旅遊的外地遊客,也都被旅行社推薦到這裏品嘗正宗台北菜。生意非常火爆。就算是現在晚上十一的時間,大廳的餐桌上也照樣有不少客人。
二樓空調包廂内,坐着一男一女。
“一直說要好好請你吃一餐,結果一直沒有請成。”說話的聲音明示是唐飛。
“你知道就好,所以我早就懷疑你的人品問題了。”坐在旁邊的馬小玲表現出非常不滿。“兩次跟你出來。都是遇到些不愉快的事情。如果這次再出狀況,以後打死也不會跟你門了。”
“呵呵,你這是惡人先告狀的哦。”唐飛笑了笑。“每次的麻煩,可都是那些小狼狗看上你這個大美女的。我隻是出于朋友的道義上幫你一把而已,這基本不關我事。”
“哼!”
“你别哼,你這丫頭,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身材好一樣,出門都是穿這種小吊帶背心。你就真不怕被人吃了?”唐飛不懷好意的盯着小玲的背心領口奸笑着說道。
粉頸下面那光滑,白皙又帶着彈性的肌膚,讓唐飛心中暗爽着養眼。
“臭唐飛,别以爲公司裏的人都喊你天哥了,我就不敢罵你!你說話時怎麽就不會咬到自己的舌頭呢?說别人是小狼狗,難道你現在就不是小狼狗了?”
馬小玲也漸漸習慣了唐飛說話随便的态度,但是他現在這副像**在偷瞄的德性,忍不住還是狠狠的瞪他幾眼,順便小手把胸口敞開的領口捂住。()
“别老是說我,倒是你,你是不是真跟老闆有那啥關系了?”小玲突然想起一事,睜着的大眼睛很八卦地問道。
“别亂說!我跟老闆之間是非常清白的。比純淨水還要清。”
“我才沒胡說呢,我是在車間裏聽人偷偷議論的。”馬小玲調皮着眨下眼睛。“你才上了幾天班,就免了試用期,還漲了工資。說沒有别的關系都沒人信。”
“這麽快就有人在背後議論了?”唐飛張大着嘴巴。“這個真的沒有什麽關系。難道我品德優秀,做事認真,爲公司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也有錯?老闆隻是慧眼認英雄,伯樂識良馬。”
“喂,喂,喂,你到底去韓國整過幾次容了?天天吹牛怎麽就沒見你臉紅過呢?”
“來來來,再把頭伸過來一點,我捏捏你的臉皮是人工造出來的嗎?”
“..。”
一餐宵夜,蔥花豬腰,爆炒田螺,清蒸白蝦,台北正宗鐵闆炒牛肉再加三瓶啤酒。兩人邊吃邊嘻笑打鬧着。剛加完夜班的小玲吃起來也毫不客氣,不到半小時,兩人便拍着肚子飽飽的走出包廂。
感受着外面有些熾熱的空氣,小玲不由歎道:“還是包廂裏的空調涼快!”
“走吧,别抱怨了。”唐飛抽着紙巾擦着臉上的油漬。“等回去了,吹着電風扇時你再喊熱也不遲。”
“也是,好希望秋天快快到來!”
而唐飛卻神秘的笑着。不屑說道:“啾,秋天有什麽好,我最讨厭秋冬天了。”
“要我說,我希望一年四季都是夏天!夏天永遠是一副美麗的風景畫!”
“嗯?爲什麽?”
“呵呵!”唐飛奸滑一笑,低頭掃過那穿着短牛仔褲的一雙白皙大腿,再伸過腦袋,一又賊眼對着小玲那清涼的衣領口探下看。
小玲吓得怪叫一聲,忙退後一步鄙夷喝道:“你幹什麽呀?”
唐飛戲弄的看着她,“你不是問爲什麽嗎?這就是我喜歡夏天的原因。到了秋天,我們男同胞們可就沒有這樣好的福利了。”
馬小玲終于聽明白過來了。“好啊你,看你斯斯文文,原來也是一頭真正的**,做**都是沒好下場的。”
說着,手指不經其意伸向唐飛的軟肋骨處,狠狠一擰。“讓你偷看老娘。”
唐飛倒吸着涼氣,痛得大步跳開。“疼,疼,我什麽也沒看到啊。下手别這麽狠。”
兩個年青就這麽似**般的打情罵俏着,引得大廳上幾桌客人紛紛回頭張望。
在大廳的角落處,立式的格力空調前面,一張大桌圓桌上,圍坐着近十個彪形大漢。
每一個人都是剔着短短的寸發,英挺着腰身。眉目間隐約中殘留着那一絲器宇軒昂。一身豪氣,手中端着白酒杯,連連碰杯。
這群人也被馬小玲的怪叫聲吸引了過來。
等看明白了原來是小**之間的打鬧後,才若無旁人般哈哈大笑起來。
“來,咱們接着喝。難得有時間聚齊了近一半的弟兄,晚上非得喝個痛快。”
“來,幹了!”
“喂,陳班長。看啥子呢?别是看上人家小姑娘長得水靈吧?哈哈。”一男子取笑道。
“去你的,滾蛋!”陳班長大聲喝訴着。眼睛緊緊的盯着唐飛。“原來是他?”
放下酒杯,陳班長信步地向唐飛走了過去。“唐兄弟,這麽巧?”
唐飛對着來人,上揚着嘴角那一抹習慣性的笑容。“是啊,這麽巧。陳大哥!”
所謂的陳班長,正是上次在玉蘭酒店,唐飛跟楊秀珍離開時裝宴會後,在停車場那夥攔截他們的帶頭人,陳松昆。
“哈哈,兄弟還記得我啊,上次多謝兄弟手下留情了!這事我一直記在心上,可惜沒有你的聯系方式。”陳松昆摸着胸口的位置,豪爽的笑道。
“來來來,今天竟然碰上了,可不能放過你了,我得好好的敬上你三大杯以表謝意。”說着上前拉上唐飛的手臂。
“陳大哥客氣了。大家都是混一份工資而已,各爲其主,不容易!”唐飛婉拒了他的邀請。
“喝酒就算了,小弟可是出名的半杯倒。”
“幾杯小酒而已嘛,怎麽,兄弟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陳某?”陳松昆又是闆起那副黑臉。轉頭看着身邊的馬小玲,才恍然大悟起來。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怎麽忘記弟妹了。”
陳松昆尴尬的笑了起來。“大哥是個粗人,弟妹你可千萬别見怪。”
馬小玲聞言,臉色淡淡一紅。也跟着唐飛一起稱呼着。“陳大哥,你誤會了,我跟唐飛隻是普通的朋友。”
“哈哈,明白明白。你們都還年青嘛,早晚的事。”陳松昆見人家女孩臉紅上了,忙轉過話題。“弟妹,大哥想請唐兄弟過去喝幾杯小酒,幾杯就行,你看可否.。”
馬小玲看着唐飛若無其事,站在旁邊也不開口幫忙解釋,還一臉正壞笑着看戲。心裏面把他全家都問候了十幾遍。
看着陳松昆這個七尺男人那乞求的目光,馬小玲又不好當面發飙。突然心中頓生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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