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飛很是體會着這些人的心情。[燃^文^書庫][]{奇中文小.b.}
“身爲熱血男兒,無論身在哪種環境之下,每一天都是一種新的磨煉,新的機遇,請大家記住,永不放棄的是精神!”
“來,幹了!”唐飛舉杯仰頭而盡,伸手拿着空杯子,杯口往下一倒,杯裏的白酒一滴不剩。
“好,說得太好了,好一首英雄賦,好一句永不放棄的是精神!正是念出俺鐵牛的心聲了。幹了,兄弟!”
“幹了。”
“幹了。”
一首英雄賦再次調起大家喝酒的興緻,不愉快的事情仿佛瞬間被人遺忘。
唐飛連續向座上的各位敬了一圈白酒,臉色也微微起了淡紅。
“昆哥,你怎麽會在到陳光标那家夥那邊做事?”酒過三巡,唐飛也跟各人鬧得差不多了,才想一件事情來。
“這個啊,說來話長了。”陳松昆放下筷子上。飲上一小口酒後才道。“當初啊,我從部隊退下來不久,一心想找份好的工作,又托人又是花錢,結果等了一年多,還是兩手空空。一事無成。
那天我一超市買東西出來,剛好看到有個男人,衣衫不整的被幾個人追砍。一邊跑一邊喊救命。後背上已經被劃出一道口子了。
“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但光天化日這下,在大街上出現這種暴力事件,我豈能坐視不管。”說到這裏,陳松昆自己呵呵笑了起來。“那時候嘛還年輕,從部隊出來那前一年,一身正義的光輝還有頭頂上閃啊閃。”
“哈哈哈。”桌子的衆人聽着也跟着大笑起來。
唐飛不禁的也跟着笑起來。“一朵剛出淤泥的白蓮花,一塵不染也并非好事,風吹了,雨淋了,如不随着這個世界的變化而變化,那麽很快就會被人淘汰在腳底下。”
陳松昆繼續講道:“之後就是我出手救下了那人。而他,就是我現在的老闆,陳光标。”說到這裏,陳松昆無奈的苦笑着。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陳光标之所以被人追砍,是他玩**,上了人家的老婆被當場捉奸。可憐那個戴了綠帽子的男人,就是那個拿刀追着的,當場被我打得半死。
你們知道嗎?我那時還特引以爲榮,爲民除害嘛。臉上特别有光彩,出手打得特别起勁。當然,這些事都是後來才知道的。就這事,我被陳林那小子取笑了整整半年。媽的,現在一想起來就覺得憋。”
唐飛輕笑着,給陳松昆斟滿酒杯。“後來呢?你就在他身邊做事了?”
“嗯,那家夥見我身手不錯,說了一大堆恭維的話,讓我留在他身邊做事。而且開的工資還挺不錯的。
在前幾年,一個月三千塊工資就很高的了。當時我也心動。當然現在也給我漲到五千塊一個月了。不過在爲他工作了一段時間後,我漸漸發現,那家夥基本就不是什麽好鳥。
他表面上是企業老闆,背地裏什麽下流,龌龊的事都幹盡,跟個老**沒兩樣。交的朋友,也好些都是社會上不三不四的混蛋。一些下三濫的事情,還常常交代給我處理,包括那天攔截你的那事。”
“本來也想過辭了這份工作,但認真想了想,反正跟了哪個老闆不都一樣。那些衣冠楚楚的老闆,背後誰沒玩弄些見不得人的手段。隻是這個陳光标,就專挑些軟柿子捏。”
“你問鐵牛就知道,在他那邊。每夜都看到有人惹事生非,那些有錢的公子哥身邊,誰沒有幾個像樣的手下。而那些手下,幹的不都跟我這差不多的鳥事。”
“瑪的。”陳松昆痛罵一聲,擡頭喝了一大口。
“難得大家都是空有一身本事,既然做得不開心,就沒有想想出來自己幹一翻事業?”唐飛問道。
“談何容易,大生意的沒那個資本。當然,就我們這些人也沒有那個經商頭腦。做小生意的,也看不到好的發展前景。沒生意時還圖個心煩,還不如現在打工的更方便。說不定哪天真的碰上好的機會。”
陳松昆頓了頓。“唐飛,你那邊有什麽好門路介紹的,可别忘了我們兄弟幾個哦。”
“我?”唐飛指了自己。“我哪有什麽好門路,昆哥你也太擡舉我了,我也隻是在一家時裝公司,給老闆當當臨時司機而已,工資本來才2200的,還好,近來剛漲到3千塊。還沒有你的多呢。”
突然,陳松昆轉頭了後面馬小玲一眼,低頭腦袋悄悄說:“一說起你們公司,我就想起你那老闆。長得太漂亮了。你當司機看着她,可比我看着那個秃頭要強得多啊!”說着詭異一笑。
“兄弟,聽說你跟你的女老闆.有一腿?”
對于女人這個話題,男人從八歲到八十歲來說,就是一個永遠聊不完的八卦話題。就如女人談到漂亮的衣服一樣,十個女人叽叽喳喳有十個說法。
男人們也是一樣,坐在近處的鐵牛耳尖聽到了,一臉激動的湊過頭來。“有多漂亮?比後面那個小妹妹還漂亮嗎?”
陳松昆夾緊嘴唇,用力點着頭。“嗯,比電影明星還要漂亮!傾國傾城!”
“可以呀你!吃着碗裏的還看着鍋裏。”鐵牛不樂意的對着唐飛說道。“我說兄弟,你知道在座這麽多人,有多少個還沒談女朋友嗎?做人要知足,有一個就夠了,留點機會給别人。可别禍害了人家小姑娘。”
“對了,我昨晚才看部老港片,後面那小美女,眼睛跟李麗珍很相似,還有那小嘴唇.有這好的女朋友你還去**女老闆?我要鄙視你了!”另一個漢子也不客氣的說道。
飛吓得叫了起來。“停、停、停。昆哥,這哪個王八蛋亂說的?我們隻是上司跟下屬關系。很純潔很純潔的,流言千萬不可信。”
“我們老闆娘啊!還有其它幾個公司的經理也一起在說這事。”陳松昆回想着,那天你們走後,老闆娘跟她們就在說這事。
“又是那臭娘們,真是惡人惡心腸!”唐飛生氣的說着。“對了,你老闆.那根東西沒斷吧?”
“哈哈!”陳松昆聽到這個,得意的笑了起來。“沒事沒事,你還别說,你家老闆真夠狠的,那一腳幸好沒有踢中蛋蛋,不然非得爆了不可。
他那根家夥腫了好幾天了,醫生讓他在家好好養傷,所以我這幾天也清閑着出來陪兄弟們喝幾杯。”
“在家修養啊,那前兩天,我們公司門口倒的垃圾堆是你安排的?”唐飛戲笑道。
“什麽垃圾?我不知道啊!”陳松昆一臉蒙然。“什麽時候的事情?”
“不是陳光标指使的?就是那玉蘭酒店那一晚後開始發生的。”
“那晚不可能的,那晚他送到醫院就檢查打針消炎。還留院觀察了一天才回去。這段時間都是我在看護他的。”陳松昆肯定的說道。
“除了他還會有誰呢?”唐飛腦中細細排除着,“那陳光标他老婆呢?”
“她早時也在醫院陪伴着。後來不知道誰來了電話,她就離開了,直到次日快中午時。才去看望陳光标。”
“這麽說,也有可能是她背後指使它人做的了?”唐飛試問道。
“嗯,不排除有這個可能。這女人跟陳光标一樣,心術不正。婦道人家,背後玩的小手段也不少。”陳松昆小聲應道。“要不,這兩我幫你探聽探聽?”
“這樣最好不過了,那這事就麻煩昆哥了。”唐飛敬起酒杯。“想想還真不好意思,讓你拿着老闆的工資,還幫外人去查他的底細。”
陳松昆擺手喝道:“兄弟,你說這話就見外了。如果有别的出路,我早就走人了。誰要侍候那個老癟三誰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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