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松昆擺手喝道:“兄弟,咱們一見如故,你再說這話就顯得見外了。[燃^文^書庫][]()kjanga如果有别的出路,我早就走人了。誰要侍候那個老癟三誰就去。”
“以後你再跟我這麽客套,不然别怪哥生氣了。”說着故意把酒杯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面。濃香的稻花香白酒都溢了出來。
“呵呵,好,那昆哥這份情我記下了。”唐飛非常認真地看着各位。“我唐飛在台北沒什麽朋友,今天有幸認識了昆哥以及在座的各位,是我唐飛的榮幸。
以後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隻管招呼一聲。我唐飛絕不推遲。”
“好,來,再幹一杯。”衆人紛紛起身。
“當、當”連連酒杯碰撞的聲音。
這群沒人性的臭男人,喝着酒光顧着稱兄道弟,卻把馬小玲冷落在一邊。一場盡興的酒會,喝到淩晨一點多,才一個個醉醺醺離去。
唐飛自然沒被少灌酒,喝下了不少。雖然頭腦還是清醒,但臉頰上已經紅透了。
跟直爽的人交朋友,首先自己也是學會爽快。幾杯酒,幾句痛快話就成了兄弟。如果喝幾杯小酒都一再推托,那給人的印想就别别扭扭了。
看着馬小玲在打哈欠。唐飛不好意思的走了過去:“抱歉哦,小美女!剛跟他們喝得盡興,久等了。”
“死唐飛,剛才你朋友在,我才不好意思說你。”馬小玲也憋了一肚子的氣。見大家散場了,忍不住對起唐飛發飙起來。“你見過有哪個男人,把美女帶出來後丢在一起涼快,自己跑去喝酒的?”
“抱歉抱歉。”唐飛連連道歉。“那才那些人都是新認識的朋友,再加上多喝了幾杯,難免話就多了一些。()”
“就你理由多。”看着收餐桌了服務員都看向這裏。馬小玲才放低聲調。“可以走了吧?”
“可以可以!”唐飛讓出位置,讓馬小玲走在前面。
走出餐館大門,那些哥們都不知去向了。
唐飛攔了輛出租車。兩人鑽了進去。“師傅,怡景花園。謝謝。”
一路上唐飛跟馬小玲談了下,結果那丫頭可能還在氣頭上,理都不理唐飛,隻管自己看着窗外。
而司機師傅,也隻是偶爾通過後視鏡,偷偷地打量着他們兩人。
看着兩人下車進了怡景花園小區後,出租車司機,似是猶豫了半天,才拿起手機。
“喂,是長毛哥嗎?”
“上次你說要找的那個人,剛才我好像見到了,隻是不太确定。”
“對對。是的,是的”司機師傅對着手機哈腰點頭。“怡景花園小區,我剛親眼看到他跟一女人進去的。”
“好的好的。那這個月出租車的收護費用。。”
“謝謝,謝謝長毛哥關照!”挂斷了電話,出租車才揚長而去。
次日清晨,怡景花園小區,零零散散進來了好幾個陌生男人,在小區的各樓梯口之間,來來回回的張來望去。
而當馬小玲,唐飛下到樓下,準備去上班時,倆人的身影被映入了這幾個陌生人的視線之内。
今天上班,唐飛又被楊秀珍叫去當司機,繼續送她到分廠那邊。而唐飛,也在分廠這邊,幾台電腦都重新安裝了新操作系統。
一直到下午全廠下班後,唐飛才載着老闆返回公司。今天運氣不佳,在回公司的路上又遇到了大塞車。等到回公司時,其它人早都吃好了,食堂留的飯菜都涼了。
楊秀珍還得留在公司繼續加班。剩下唐飛自己一人,隻好出來閑诳着,随便找了點東西吃後才回家。
咬着小牙簽,打着飽嗝,唐飛徒步悠哉悠哉的爬上四樓。“晚上小玲那丫頭休息不用加班了,不知道氣消了沒。”
“咦?人都跑哪去了?”關上防盜門,客廳跟房間裏都是一片黑暗,連平時客廳上的那盞個小夜燈都沒有打開。
唐飛手指按到了牆上,準備按下開關時。心中油然出現一絲危機感,這絲感覺,是在這些年生死修練中,練就而成的一種本能反應。
猛然,唐飛鼻子上聞到了一股很淡淡的味道。
對于男人來說,這個味道最熟悉不過了。它不是女人的體香味,而是一股煙草味道。
而這套房間裏,住的全都是女人,就除了唐飛一個男的。之前經過商讨,她們可是規定了,如果想抽煙的,就進自己房間或是到陽台上才能抽。客廳甚至是衛生間,都不準抽煙。
唐飛警惕的朝客廳望去,一片漆黑。陽台,窗戶、窗簾都拉得嚴緊,外面的燈光半點也沒有透露進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唐飛保持着原有的動作,如瞬間石化一樣,動也不動。閉上眼睛,集中精神,鼻子、耳朵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慢慢探索着信息。
“看來人數還不少!”唐飛另一隻手掌,不知不覺中已摸向皮帶處,兩根鋼釘分别夾在手指縫中。
“咔”
按下電燈開關,客廳上面的led吸頂沒有閃爍。瞬間照亮着整個大廳。
在燈亮的同時,唐飛那平淡的臉色中,眼眸中閃過一絲如野獸般戾氣。
但唐飛的情緒控制得很好,僅僅在一閃間,那股戾氣就被深藏起來。
明亮的客廳,沙發上坐着一個魁梧大漢。而在他左右兩邊上,馬小玲跟陳湘紅正坐在他兩旁。
隻是兩個女人身體都被繩子捆綁着,嘴巴上帖着膠布,兩個人的脖子上,有另外兩個男子,手中各握着一把鋒利的刺刀頂在上面。
似乎感覺着刺刀随時都可以輕易的劃破脖子,兩個女人都吓得不敢動彈。隻有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慌亂、懼怕。
看着馬小玲跟陳湘紅,身上都沒有受到傷害,唐飛這才稍微放心下來。
“回來了!”沙發上的大漢,沒有露出什麽神情,也是一臉平淡的問道。
“嗯!”唐飛自如的走進客廳,随手拉過一張塑料椅子,隔着茶幾,就這樣大方的坐在大漢對面。
唐飛掏出香煙,一副懶懶的樣子靠在椅背上自個抽了起來。“是爲了那個斷了腿的小子?”除了那碼事,唐飛想不起哪裏得罪過其它人。
“是的。”
“你是那小子的大哥?”
“不,我大哥才是大哥。我隻是個跑腿的。”
“哦,那這樣我就明白了。”唐飛似是明白般,點點頭。
“看來那小子後台夠硬的。連你這樣的人才,也隻算是跑腿的,那你大哥不是更厲害。”
“是的,所以,你該死!”大漢也同樣抽出一根香煙,點燃了起來。沒有硝煙的戰場,兩個人如朋友一樣,平淡的一問一答。
“我該死嗎?那小子就不該死?”唐飛吐出煙圈,直視着對面的大漢。這大漢,有着這份沉着冷靜。明顯不是普通的黑幫中人,再看看他身邊的另外兩個,眼神中都帶着一抹殺戮。
這三人,可不是之前在酒吧遇到那些染着紅毛,穿着耳環的毛頭小**可以相比較的。
從那冷酷眼神中,看得出他們是經過真正的撕殺中過來的。瑪的,現在混黑道的人物,幾時變得這麽牛逼了,唐飛心中也暗自納悶着。
“他啊,早就該死了。”大漢的回答,讓唐飛頗感意外。“但你動了他,你也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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