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面帶路。[燃^文^書庫][]{奇中文小.b.}”唐飛冷道着。拿人錢财,替人消災,但有時候,拿的錢還不夠醫藥費,那就虧大了。
繞過那輛藍色的環衛車,一行五人,向前走了二十多米轉進一條小巷子裏,這邊的出租屋都是瓦房的結構。
“大哥,就是這間了。”小混混指着一扇黑色的木門說道。“現在屋裏還有放着電視的聲音呢。”
“嗯,确認了?沒有搞錯吧?”唐飛盯着兩人問道。
“大哥放一百個心,我們在這路邊上問了好幾間士多店鋪,都說這環衛車的人就住這裏。爲了打聽這個,我們都買了不少香煙呢。”說着兩人掏開褲袋,果然,一包包紅的白的香煙,幾種牌子都有。
“敲門。”唐飛對着何西點了下頭說道。
何西會意的走上前,手掌用力的在木門上“砰砰、砰砰”的拍打起來。
“誰啊?”特大的敲門聲,讓屋裏的人顯得有點不耐煩的大聲喊道。
“村裏收衛生費的。”何西大聲回道。
“收毛衛生費,現在離月底還有好多天呢?”屋裏傳來拖鞋啪啪走路的聲音,一男人的聲音喃喃的叫喊着。木門剛打開一條門縫,靠在門邊上的何西陡然用力的撞開了門闆。
“乓”門棱正好撞向站在門後面的男人。“啊!”一聲痛叫,男子退了兩步捂住鼻子蹲在地上,手指縫中有着鮮血不斷的滴出。
一行人大步走了進去,後面的兩個小混混順手的關上了房門。
男人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勁,按住鼻子一邊往後退。“你們是什麽人?要幹什麽?”
“幹什麽?”何東上前就是一腳,把男子踢倒在一邊。“媽的,你昨晚做了什麽,給老子交代清楚。”
還在喊痛的男人,一聽到這話,聲音刹時停住了。表情怪異起來,“大哥,我不知道你們在說幹什麽啊。我昨晚就在家裏看電視。”
“你媽的,我叫你裝!”何東上前怒罵着,對着對方的肚子一腳接着一腳的狂踩下去。“說不說。”
何西不動聲色,把電視機的音量再次調高起來。眼色向兩個小弟使了下。兩人會意,難得在大哥面前表現,都積極上前,對着男人沒輕沒重的又踢又踩。
瞬間,男子的肚皮,後背,頭部都不知道挨上了多少腳。整個人抱緊腦袋屈成一團哭着求饒。“大哥,不要打了,求你們不要打了.”
唐飛這才擺了擺手,揮退了三人。上前蹲着看那人,笑嘻嘻的問道,“怎麽,昨晚幹了什麽事想起來了?”
男人慢慢的看着一臉笑意的唐飛,在想着如何應答對方的問題。
“呵呵,沒關系,想不起來,可以慢慢想,我不着急的。”唐飛看着對方這副表情,輕松的擺了擺手,“你們兩個,繼續招呼下這位大哥。”
兩個小弟剛還沒打夠呢,接到命令,得意的再上前表現。何東也拉過一張椅子,挪到唐飛屁股後面讓他坐下。
“我說。。我說。。”還沒再挨上幾十秒,男人有氣無力的再次哭着喊道。擡起頭,不止鼻孔,就連嘴巴,眼角邊都被踢破了皮流着鮮血。
看着這個仍然保持着笑容,好似人畜無害的年輕人,男人不敢再耍着心計。顫抖的問道,“大哥你們到底想知道什麽?”
“昨晚有一車垃圾倒在人家公司門口,是不是你做的?”唐飛淡淡的說,“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一次了,我從來不會給人第二次機會,你想好了再回答。說錯了,就再也沒機會了。”
從來到這個城市,第一次遇到劉東海,唐飛确實給過他一次機會,隻是插傷了也的手掌。第二次才不留情的廢了他雙腿,而對于傷害到了楊秀珍的秃頂陳光标夫妻,唐飛也同樣的給過一次機會了。
男子想了一下,終于點着頭道,“是我做的。”
“嗯,早點承認就不會受皮肉之苦了,何必呢。”唐飛替他心疼的說道。口氣一轉,冷峻道,“是誰指使你做的。”
“指使?我不知道啊。”男人擡頭對上唐飛那似寒冰的眼神,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受一個老鄉之托。他打電話給我說,他的車子壞了還沒修好,讓我幫他去卸車垃圾,完事了給我三百塊錢。”
“我一時見錢眼開,就答應了下來。對不起對不起。”男人拱起手忙忙道歉。
“你說的是真話?”
“真的,真的,我真不敢騙你們。”男人連連點頭應道。
“這樣,你帶我們去找你那個朋友,我隻要知道背後是誰指使他幹的就行。不會爲難你們。”唐飛淡淡說着。“當然,如果你們不合作,抖敢欺騙我半句,哼!就把你裝進麻袋丢進江裏喂魚。”
“不敢,不敢。我說的句句屬實,不敢欺騙大哥您。”
“希望如此。”唐飛站了起來,“走,把他帶上。”
當老大就是這樣爽,有事手下幫忙打探,連打架也不用自己辛苦,有人辦得妥妥帖帖。看來以後得好好适應适應。唐飛心内打着小算盤,得意的走在前面。而何東何西,一前一後的壓着那個男人。
兩個小混混,被何東打發走了。剩下四人都鑽進麗威車裏。向男子口中說的地方駛去。
沒有任何意外,在男人的帶領下,一幫人順利的找所謂的那個老鄉。
“阿雄,你的臉怎麽成這樣了。”房間裏剛打開門,看到門口滿臉盡是破皮紅腫男人驚訝的問道。
“阿水,你他瑪的害死我了。”這個叫阿雄的男人忍着痛生氣的怒罵着,話才還沒有罵完,何東他們已經粗魯的推門進去。
“喂,你們是什麽人,進我家幹什麽。”見到幾個陌生男子突然闖進自己房内。阿水連忙大聲喝道。
何東不由分說,直接一腳直踹到對方肚子上,而何西卻很配合的上前捂住嘴巴,另隻手繞過脖子緊緊鎖住。
見到阿雄這個男人并沒有說謊,的确是這個家夥交代他去老大公司門口做手腳的。何東兩隻拳頭,如打在不要錢的沙袋上一樣,對着胸口,肚子砰砰砰連續攻擊。
阿水痛得臉形都變形痙攣了,奈何脖子被人鎖得透不過氣來,連疼都喊不出來。
走在最後面的唐飛,反手鎖好門鎖。慢慢走到阿水面前,揚起手掌,“啪”重重的一掌煽下。
一巴掌,阿水被抽得嘴巴向一邊斜去,嘴邊即刻血珠子流出來。
“啪”又是一掌煽下,唐飛現在明白了,對待這些人,不用裝什麽好人講什麽道理。先直接爆打一頓,等下問話就痛快多了,混黑道就得用黑道的手段。
“說吧,蝶彩公司門口的垃圾,誰指使你做的。”連續抽了幾巴掌,唐飛才收回手掌冷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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