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昨晚蝶彩公司門口的垃圾,誰指使你做的。[燃^文^書庫][]()kjanga”連續抽了幾巴掌,唐飛才收回手掌冷冷問道。
聞言,阿水腫起的臉蛋,表情顯露着錯愕,轉頭看着阿雄,瞬間明白過來。垂頭喪氣着,“你們是那個公司的人?”
“呵呵,你覺得我們像嗎?”站在一邊的何東,手肘猛然對着阿水胸口一擊,手臂上紋着一條盤繞的青龍,栩栩如生的露在眼前。“别跟老子磨叽了,我老大問什麽就答什麽。爲了賺這幾百塊小錢,連自己的小命都搭上,合算嗎?你他瑪的有沒腦子懂不懂算數?”
“就是,沒文化,真可怕。”另一邊的何西補充說道。
阿水再次吃痛,憋紅着痛苦的臉色,“我。我說我說,不要再打了。”
何西松開了手臂,阿水才得以自由,顧不上臉上的熱痛,雙手撫摸着脖子處,連深吸了幾大口空氣,“那個讓我去倒垃圾的人,我也不認識,我們隻是路上巧遇的。”
“哦,是嗎?”唐飛淺淺笑着,“你以爲你說的這話,能讓我們相信嗎?”
“真的,大哥,我說的都是真話。”阿水見對方不相信,急了起來。“我就隻收了她一千塊錢,我犯得着被打得這麽慘嗎,身上這傷到醫院不知得花多少錢了。”說起了錢,這個男人竟然紅起了眼眶。
唐飛緊盯着對方的眼神,看似又不像說謊。“就算你不認識他,那她長啥樣子,大概多少歲數,你應該知道吧。()”
“她大概三十多,近四十歲了吧。”阿水腦中回想着,“長得圓圓胖胖的。不到一米六的樣子。”
“等下,不到一米六的身高?”唐飛皺着眉頭,内心開始懷疑這家夥是不是在說謊。“你确認?”
“嗯,确認。個子不高,一頭短發,雙腿粗得跟象腿一樣。肚皮上滿得贅肉。胸脯跟兩個保齡球差不多。”阿水努力的回憶起她的容貌。“眼睛不大,鼻子高高的,嘴巴也挺大,說話挺沖,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
“胸脯?保齡球?”唐飛口中默念着,“你說的這人,不會是個女人吧?”
“就是個胖女人。”阿水點頭應道,“那天我的車裝好垃圾,走到一邊上準備抽根煙時。那個女人就開了隻紅色的大衆轎車停在我前邊。問我有個活兒接不接,說做好了有一千塊。。”
阿水哭喪着臉說講述完經過,看着唐飛可憐兮兮的說,“幾位大哥,我知道的可都告訴你們了。這事要怪都怪我不應該貪小便宜,你大人有大量,求求你就放過我們吧。”
唐飛想了想,拿着手機轉身走到門外邊,過了一會,才重新打開門對着何東何西說道,“放了他們,走吧!”
“飛哥,那家夥的話可信嗎?”一路上,何西一邊開着車,心中忍不住的疑問開口問道。
“嗯,剛查過了,那人說的是實話。”唐飛剛走到門外,就爲了打一通電話。根據那個阿水的描述,跟楊秀珍有過節的女人,唐飛心中就有一個嫌疑的對象,那就是陳光标那個肥胖老婆,那次在玉蘭酒店唐飛也見過一面。
而剛電話中跟陳松也昆确認過了,他老闆娘開的就是一輛紅色的大衆汽車。現在下一步,隻能回去跟老闆商量下,怎樣處理好這件事。要她自己去談判還是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你們倆先回去吧。有事再電話聯系。”車子走到公司門口。唐飛對何東兄弟說道。
“大哥,你現在都是我們永勝幫的堂主了,還要在這裏上班?”何西抓着頭皮問道。“這裏上班一個月才多少錢啊,每天還得那麽早起來準時上班。多不自由啊,要不一起回天成台球城吧。那裏一幫兄弟都聽你差遣,何必在這裏打份工看人家臉色呢。”
“呵呵,有些事,不是隻爲錢而做的。”唐飛笑着拍着何西肩膀。“好了,别想太多了,有些事你們以後會明白的。就先這樣了,電話聯系。”唐飛下了車,對着兄弟兩人揮着手。
“哥,你說這飛哥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啊?”何西望着唐飛那遠去的背影,依然一臉不惑。“哪有人放着大哥不做專愛做小弟?”
“以老哥我的多後的經驗來看,飛哥很大的可能是。。”
“是什麽?我靠,你還釣我胃口。”何西訴道。
“哈哈,說破了也沒什麽特别。很可能是爲了女人。”何東眯着眼睛,似情場上的老手一樣,胸有成竹的說道,“嗯,越想越沒錯,就是爲了女人。論财勢,這個破公司怎麽比得上一個堂主的地位。一個男人,不爲财不爲勢,還有爲什麽?就剩下女人了”
“哦,原來如此!”何西這才大悟起來,“自古道,英雄難過美人關,看來飛哥也不外如此。”
“哎!”兩兄弟同時歎了口氣。
唐飛進了公司後,沿着樓梯直接爬上四樓辦公室。
“嗨,芝姐,華姐,阿美。”一進辦公室,唐飛微笑着一一向在座的衆人打着招呼。跟大家随意笑談了一下,才敲着老闆辦公室的門。
“珍姐。我回來了。”
“進來吧。”淡淡的聲音響起。
唐飛倒着一杯溫水,也不客氣,入房後一屁股就大咧咧地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楊秀珍眼睛從電腦屏幕上移開,輕輕揉了揉鼻梁處的穴位,帶着微微的疲倦問道:“這麽快就回來了,那個開環衛車的人找到沒有?”
唐飛喝了一口水,潤了下喉,笑了笑輕道:“當然找到了,沒找到我還敢回來見你嗎?”
“哼,我有那麽可怕嗎?你這話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楊秀珍不爽的訓訴着。
“呵呵,純屬口誤口誤。”唐飛忙轉開話題,“珍姐,那個開環衛車的司機找到了,經過我一翻努力審問,以及嚴刑逼供,終于證實了公司門口那兩次倒的垃圾,就是他開車來倒的。”唐飛一邊慢慢表達着,一邊搖頭晃腦講述得津津有味。
頓了頓,唐飛低下頭神秘的小聲接道,“而且,我還從他的嘴裏邊,知道了幕後指使是何人。”
“是誰?”楊秀珍神情一變,認真的擡起頭看着唐飛,“陳光标?”
唐飛搖了頭,“也差不多吧,不是陳光标,是他的老婆,陳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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