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學校開始熱鬧起來了,每天的打鬥事件不斷,學校醫務室的傷員暴增,學校領導頭痛的要命,可又不能拿這些人怎麽樣,總不能一下就開除上千人吧。
一個月快過去了,事情漸漸平靜下來了。
晚上,我正在我的房裏看書,亮仔來了。
“大哥,我來了。”亮仔推門做了進來。
“哦,坐吧,找我有什麽事嗎?”我問道。
“是黑虎他們讓我來找你的。後天晚上,黑虎他們會在學校外的搖滾酒吧做最後一次談判,其實也就是打,談判隻是說的好聽而已,他們讓我來問問你要不要去一下。”亮仔很興奮地說道。
看的出來這小子是打架的忠實兄弟。
“爲什麽是在學校外,不是一向都是在學校裏的嗎?地點是誰定的?”我疑惑地問道。
“好象不是黑虎他們定的。”亮仔不是很肯定的說道。
“亮仔,在之前的打鬥中一年級的新生沒有動手吧。”
“是的,現在新生都在我的手中,而你又跟我說過,隻有公平的打鬥黑虎他們的實力才會提升,所以我們一年級的新生都沒出手。”
“那就好,你明天弄批刀來。”我吩咐道。
“刀?不用的,大哥。學生之間的打鬥不用刀,這是不成文的規定。用刀的人會背其他人瞧不起的。”亮仔向我解釋着。
“那是在學習内,現在是在學校外,是在别人的地方。打鬥很戰争一樣,也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現在我們就是失去了地利,一定要小心。我們不能輸,一次也不行。明天晚上你和黑虎他們一起過來,我們要好好的商量一下。”我極其嚴肅地對亮仔說道。
“是,大哥。我馬上就去辦。”說完,亮仔就了出去。
第二天晚上,亮仔和黑虎三人一起來到我的屋裏。
“亮仔把我跟他說的話都跟你們說了吧,你們先說說明天該怎麽做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黑虎搶先說道;“幹脆我們明天每人都帶上刀去。”
“不行,如果他們沒帶呢,我們一拿出刀,他們轉身就跑.,結果是我們不但沒打倒他們,學校也不會在有人願意跟我們了,這樣反而是幫了他們。”花狐很快否決了黑虎不經大腦的提議。
“我們也可以像他們那樣啊。到時候,他們一拿出刀,我們就離開,我們到學校裏一說,他們就在學校呆不下去了。”白狼說道。
“你要知道我們是在别人的地方,還要跑的了才行,你們要是全躺了,别人即使知道了,我們還可以在站起來嗎?”我糾正了白狼的想法。
“大哥,我相信你已經有了好方法,你就說出來吧。”亮仔說道。
“好吧,你們既然想不出什麽好辦法就按我說的做吧。明天,亮仔讓幾個可靠的新生帶上刀跟在黑虎他們兄弟的後面…………”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黑虎就打斷了,“我知道了,大哥的意思是,如果他們拿出刀了,就讓這幾個新生把刀往前傳。”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正高興着的黑虎,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可以變聰明點,“如果那樣的話,我保證刀還沒到你黑虎的手上,你就已經躺下了。”
“别打岔,讓大哥把話說完。”白狼把站起來的把紅着臉黑虎拉回椅子上。
我接着說道:“明天我會先去打探一下情況。你們進來後,如果看見吧台上有三個酒杯呈三角形擺放着,就表示他們沒有帶刀,亮仔就領着後面的新生離開。反之,亮仔就讓新生把刀向前傳。這就是我的方法,你們看看有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我問道。
“我覺得大哥的辦法不錯,你們覺得呢?”亮仔首先說道。
黑虎三人也點頭表示同意。
“既然你們都覺得可行,那就這樣決定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們先回去休息,養足精神,明天晚上好好的大幹一場。”
此時,我正靠在吧台上,打量着整個酒吧。這個酒吧真的很大,容下兩百人不是問題,歌也夠勁,震的讓人感到整個酒吧都在抖,身體也有了那種想随着音樂擺動的渴望。
這時,一個穿西裝的中年人從後面走了出來,音樂也随之停了下來。
“各位朋友,非常對不起,今天酒吧因有事要提前打烊。”中年人開口說道。
“我日,怎麽搞的。”
“老子現在玩的正爽,你他媽卻要關門,操。”
不少人對中年人大聲罵着。
“我也知道這樣做對不住大家。爲了向大家表達我的歉意,明天酒吧的各種消費一律半價。”中年人陪着笑臉說道。
衆人見老闆都這樣說了,也都沒在說什麽,陸續的離開了。
我也乘着混亂躲在吧台的角落裏。
衆人剛離開,後門就走進約五十人,看的出,他們就我等的人。
“三位來了,場子我已經打理好了。”中年人忙迎上前。
“多謝了,陳老闆。這是我們事先商量好了的數目,陳老闆數數。”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人遞給中年人一個紙袋。
中年人接過紙袋,“那的話,我還會不相信你嗎?這裏就交給你了,我也不打擾你們,先走了。”
中年人提着紙袋向酒吧門口走去。
“等等,陳老闆,我們要的東西呢?”一個目光陰沉的人說道。
中年人聽完,轉過身體,拍了一下額頭,“差點忘了,東西在你身邊的那個房間裏,整整五十把刀,你們自己去拿吧。”說完就離開了酒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今天有你們受的了。”我暗想着。
不久,外面傳來了黑虎的聲音,“總算到了,我都等不急要大幹一場了。”
話音剛落,人就已經到了門口。一進門,亮仔的眼睛就向吧台處看去,看見沒有我們事先說好的标志就向後移去,準備向前傳刀。
“各位來的挺早的啊。”花狐随意的開口說道。
“好說,好說,我們也是剛來一會而已。”刀疤旁邊的一個胖子笑着說道。
“我真的不明百你們爲什麽要和我們作對,難道你們對我們身後的三大幫會一點顧忌都沒有嗎?”那個目光陰沉的滿臉疑惑的問道。
黑虎比了一下中指,“操,老子長怎麽大就沒怕過誰,不就是三大幫會嗎?有啥了不起的。今天就讓你們知道和你虎爺爺作對的都沒好下場。”
“吹牛也不打草稿。”
“我們的人可比你們多。”花狐笑着說道。
“不就多十來人嗎,這又能起什麽作用。”胖子說着抽出了腰上的刀。
其他的人見胖子拿出了刀也都亮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刀。
“就你們有嗎?”黑虎也從背後亮出了拿刀的右手,舉刀砍向滿臉驚訝的胖子。
一場混戰随即展開。
躲在暗處的我打量着整個局面。人多畢竟還是有不少優勢,黑虎他們已經占了上峰。隻是下手不夠狠,總是砍在不緻命的地方,看樣子以後還要對這個方面訓練一下。
我把目光轉向亮仔四人,亮仔總是在新生周圍打轉,新生中像亮仔這樣的畢竟不多;黑虎已經打的胖子無反手之力了;花狐對上的是刀疤,隻是稍占上峰;白狼對上的是那個目光陰沉的家夥,已經露出了敗象,女人在力量上還是差點,我得幫一下。
我拿出一枚硬币(我的武器之一),向那個目光陰沉的家夥的刀上射了出去,刀一偏,那家夥驚奇地轉過頭,看到了我。
“他得死。”我輕輕地對自己說道。手指夾住從袖管中滑下的電話卡(我的武器之一),以閃電般的速度射出,卡片劃過他的喉管後掉在網吧的門口。白狼不知道發生的這一切,在他失神的一瞬間,把刀插進了他的腹部,接着又抽出刀砍向刀疤。
看這穩赢的局面,我乘着打鬥的混亂,拾起掉在門口的電話卡,離開了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