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亮仔就跑來找我。
“大哥,現在整學校都是我們的了。昨天晚上,我們大勝,他們死了5個人,其他的人現在也都還躺在醫院裏。而我們隻是有21個人受傷而已”亮仔一見門就很興奮地說道。
我放下手中的課本,轉個身,看着亮仔,“這個結果并不理想。你們現在這樣的實力隻能在學校裏才混的下去,一旦進了社會,根本就不堪一擊,并不是你們的身手不行,而是你們的心不夠狠。一百多人加一百多把刀,而隻有五個人死亡,這隻能說是一場遊戲。你回去後跟黑虎他們說:如果真的想在黑社會這個領域裏有作爲,就好好想想這個狠字到底該怎麽寫。”我很嚴肅地對亮仔說道。
“是,大哥。”亮仔很認真的回答,“對了,大哥。一個星期後三大幫會可能會對付我們的,我們是不是要做點準備啊?”
我笑了笑,“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我會解決的。”
我的辦法其實也很簡單,隻要三大幫會的魁首死了,整個廣東的黑道必定大亂。那時,誰還會去在意一個學校了的組織。
現在剛好有了殺他們的機會,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三大魁首在一個月前看上了同一個女人,夜總會裏一個叫南宮飛燕的風塵女子。彼此間大幹了幾場,可三大幫會間的實力相差無幾,結果誰也沒有占上多大的便宜,最後三人決定開一賭局,隻有勝者才可以追求南宮飛燕。時間是在三天後,地點是在金日大廈的最高層,爲了得到這個消息我可花了不少的時間很精力。我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建立自己的龐大的情報網。
我的計劃是今天下午就去金日大廈的陽台,等待賭局的開始。任何一個人在他擁有了權利和金錢後就會變的害怕死亡。我相信三大魁首也不會是例外,他們爲了自己的安全,一定會在賭局開始的前一天将大廈最高的三層裏的人清出,不會讓任何一個陌生人進入。
下午,我提着包(裏面裝的是食物和一點物品)來到大廈的陽台。找到一個隐蔽的地方,我放下包,閉上眼睛,盤坐下來,等待時間的流逝。
一三天的時光很快的過去了,我看了下表,零點整。
“是時候了。”我自語道。摸了摸夾在手上的電話卡,我向樓下走去。
頂層的樓道間一個人都沒有,一定是三人彼此顧忌,将所有的屬下都留在了下面一層。
“大哥。”我敲了下房間的門。
“什麽事?”裏面傳出一個聲音。
“飛燕小姐來了。”
“那還不快請飛燕小姐進來。”
“是的,大哥。”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你是誰,飛燕小姐的人呢?”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夾在兩手指間的電話卡準确地向其中兩人的喉管飛了出去,兩朵血花濺在讀桌上,剩下的一人連忙拿出槍,槍響,子彈飛出,太快了,我還是低估了子彈的速度,以後還得多加鍛煉。我側身,本該射入心髒的子彈射入了我左手臂,忍着痛,夾住右手袖管中滑下的電話卡射了出去,賭桌上又添了一朵血花。
槍聲驚動了樓下的人,樓道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我迅速把錢裝進原先裝食物的袋子裏,把袋子背在肩上,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我套上頭罩,拾起地上的槍,沖出了房間。一場槍戰随即展開。
“拿槍的感覺真不爽,還是用電話卡舒服。”第一次拿槍的我扔下手上的槍,出懷中拿出十幾張電話卡。
還是卡用的趁手,在用完身上的電話卡後,我安然離開了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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