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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強爾這個人在加城南半鄉名氣僅次于吳寶川,大狼與他都曾在天河KTV當過保安,共同戰鬥過。有一次跟客戶打起架來,那幫人很兇,有個家夥悄悄繞到大狼身後,舉起啤酒瓶子,砸落那一瞬間,被梁強爾發現,他一個箭步沖過去,揮掌将酒瓶打向一邊,啪的一聲,酒瓶砸到旁邊的櫃子上,爆碎了一地,可見那人用力之大。如果砸在大狼頭上,不死也得變成癡呆。大狼爲此還專門請了梁強爾,兩個人的交情從那兒以後日漸深厚。
梁強爾回村競選村長,大狼是反對的,“村裏有什麽油水可撈?”
“我這個人喜歡女人,油水是身外之物,對我而言并不重要!”
“鄉下的女人好玩嗎,豈如這加城縣裏的風流漂亮?”大狼不以爲然。
“這個你就不懂了,城裏的女人,有城裏的味道,村裏的女人有股野味,不一樣的!”
“奧,真的嗎?”大狼好奇起來,他心目中妍開是最漂亮最有味道的,可惜被發哥占了,既然村裏有野味,他也跟着動心了,“你先趟趟露水,方便時也給兄弟我物色一個。”
“當然真的,不然我回去當那破村長幹嘛?”梁強爾道:“玩女人要靠自己,我給你物色出來的,你放心嗎?”
“可不是嘛,你小子那麽花!”大狼笑道。
梁強爾通過買票、威脅等手段成功當選了村長,開始了自己的獵色計劃。黃月琴、張秀秀、修華麗沒一個帶野勁兒的,梁強爾幾乎沒達到目的,當前這王立花雖說是溫柔細膩的性子,跟野性不粘邊,但卻思想正統,刀槍不入。越找不到突破口,梁強爾越想弄到手。
索藥時,大狼沒有猶豫,痛快答應。而且按梁強爾的要求,配十分鍾就能醒來,一醒便能正常思維、正常走路的那種。
“梁哥,最近省城有個開發商要來加城發展,競标老城恢複項目,他委托我師父,把加城縣道上的朋友們叫一下,一起吃個飯,到時候你和寶川都過來吧!”
“沒有問題!”梁強爾回答:“等他用得着兄弟們時,盡管說話!”
“你什麽時候來取藥?”大狼道:“十天半月就要在飯店見了,你順便過來就行。”
“我等不得那麽久,如果你手裏有,我馬上就去!”
“哥們,沒有那麽快,我給師父打電話,馬上讓他配,最快你也得後天來拿。”
僅僅三天,梁強爾就把藥取了回來,一小包灰色的粉末。梁強爾把它用手抛起來,颠了颠,“王立花,這回看我怎麽脫你的衣服!”
備好藥後,王立花遲遲沒來找他。一天、兩天、三天、四天過去了,肉鋪那邊沒有任何動靜。第五天,大狼打來了電話,說建州的開發商到了,想跟大家見個面,在加城國際大酒店定了房間,要大家中午十一點半前彙齊。
就在這時,王立花來村委會找他了。
梁強爾暗自得意。他有單獨的辦公室,幹這事還是相對方便的。
鄉下人不習慣敲門,王立花問了下那間屋子是村長的,就試着推了推門,縫隙裏看到了梁強爾,猶豫了一下,将門打開,鼓勇進來。
“找我有事嗎?”梁強爾明知故問。
“報銷單子的事,來麻煩村長,”王立花不敢靠得太近,跟他保持了足夠的距離,“劉會計讓我親自來找你。”
“有些單子,你心裏明白,那不是公家辦事賒欠的。”梁強爾開門見山,指出了虛假之處,觀察她的反應。
“那一千一百塊錢,我就不報了,”王立花表情平靜,似乎早有預料,半句求人的話都沒有。
“我也沒說不給你報!”知道這女人不貪财,不會爲一鬥米折腰,但回答得如此幹脆,梁強爾還是有點意外,“公家的錢,我本來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你非要較真!”
“呵呵,”王立花明白他話裏的意思,自己既然不是那樣的女人,就該讓他盡早斷了那種念想,于是說:“村長,你看錯人了,我答應不了你那種要求,隻求你以公之公,給我欠款就行!”
“别那麽急着拒絕啊,本村長的确看上你了,希望你能回心轉意!”梁強爾說這話時站了起來,移動腳步,接近王立花。
王立花緊張起來,像躲避瘟神一樣往牆根靠去,梁強爾步步緊逼,在相距一米的時候,他從褲兜裏抻出一個帶噴頭的小玻璃瓶子,閃電般對準王立花的鼻子,一壓瓶頂,“噗”地飛出一縷白霧,王立花還沒來得及弄清怎麽回事,就身子一軟,癱到在地。
梁強爾趕緊把門關上,插好。抱起王立花扔到床上。三下五除二剝去她的衣服,拿出手機站在不同角度,啪啪拍了幾張****。然後解開自己的腰帶,掏出某物。
因時間太緊,來不及上床,就立在床前湊合了。他把女人的身子調轉過來,讓下面正沖自己,提起她的兩腿,往兩邊一分,中間的美景展露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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