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現在還不到晾的時候。”吉汕有些不理解,心中實在不願意這樣的不作爲。
“不是晾不晾的問題,是她的态度很冷淡,一般就是朋友的話也會回信的。”宛晴解釋着,同時也提醒着。
“不是她拉黑名單了嗎?這樣一來可能就收不到短信了。”吉汕希望是這樣的原因,這就好像在告訴死神,我其實是做過好事的,隻是可能當時您不小心打了一個盹兒沒看見。
“一般短信是不會設黑名單的,就算設了也能知道這個人發過信息。你再仔細想想,我現在也不太清楚了。現在有點事,先下了。”宛晴回着,然後起身離開了電腦。
時間在煎熬中來到了七月十二,快得吉汕有些不适應。還有四天,就是蕾薇的生日了,而現在吉汕确實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了。本來準備生日送的禮物,早就送過去了,現在我又該做什麽呢?吉汕這樣問着自己。不知道該做什麽,但是不能什麽都不做,吉汕清楚的明白這一點。
吉汕開始回想他們之間的每一個細節。難道他上一次的禮物真的還不能讓蕾薇明白自己的意思嗎?而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潘凡的。
“喂,美女有何貴幹?”這一個電話的确讓自己有一些意外,素來都是自己騷擾美女的,何曾見過美女騷擾自己的場面。
“我準備在成都小住兩天,你是東道主吧。”潘凡玩笑着,咧了咧小嘴。
“好的,在哪裏?我這就過去。”吉汕本能的問着,期待被使喚的本性被吉汕毫不掩飾的表現得活靈活現。
“在火車北站,出站口。”潘凡平靜的回着。
“去肯德基還是去喝杯茶?”二十分鍾左右,吉汕就馬不停蹄的趕到。
“喝杯茶吧,潤潤嗓子,呵呵。”潘凡陽光的笑着,老友相見總得給個好臉吧。
“要什麽茶?”吉汕面帶笑容的詢問着潘凡的意見。
“菊花,謝謝。”潘凡客氣的說着,客氣的接受着。
“美女,一杯菊花,一杯苦荞。”吉汕一邊招呼着,一邊坐下。
“對了,進展怎麽樣?”潘凡打趣着,用右手托着腦袋。
“現在手機号都進黑名單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放出來呢?”吉汕玩笑的說着悲劇。
“看來情況不容樂觀哦。說說具體情況,我跟你參謀參謀。”吉汕倒是少見潘凡這樣的好奇,也許八卦對女孩沒有例外吧。
于是吉汕将這一段時間的點滴細細向潘凡描述了一番。
“現在我看來感覺就是她對你沒怎麽有意思。”潘凡顯得平靜了一些,感覺有些舍不得開口的遲疑的模糊的吐着每個字眼。
“怎麽突然又說這話了?隻是上船容易下船難。”吉汕有些疑惑,或者說其實自己并不在意蕾薇的觀點。他隻知道哪怕全世界都是這樣認爲,但是他永遠不能。
“你去找她那段她對你也未免太冷淡了吧。既沒有陪你逛,甚至連你走都沒送你,要是你朋友去找你,你會這樣嗎?”潘凡不忍心的解釋着,這就像本來能一槍斃命的,死刑犯卻偏偏好奇想體驗一下魚鱗刮。
“這不正好說明她沒把我當朋友對待嗎?”吉汕苦澀的笑着,也許吉汕沒有料到潘凡是這樣的适合做劊子手,一刀就找準了要害。
“好吧,知道你的性子。對了,她現在是顔暖說的溫暖環境還是境遇不好?”潘凡突然問着,也許是覺得剛才自己下手太重,現在又想着敷一下藥吧。哪怕結局有些不忍直視,至少可以減少一些傷痛吧。
“都有一點吧。現在和哥嫂住一起,但我覺得這是表象。”吉汕自信的說着。
“和哥嫂一起估計不會太溫馨吧。”潘凡很是配合的猜測着。
“恩,我也是這樣想的。因爲現在她嫂子懷孕,所以她除了工作還要照顧她嫂子,中午下班有的時候還回家做飯。有一次我看見都中午十二點十分了,她還在上網。我就問她‘不是該做飯了嗎?還不回去?’她回了一句‘不要一到這個點就說做飯的事嘛!看着都累。’”吉汕覺得這個細節很重要。
“恩,你是怎麽看待這一個問題的?”吉汕的前言不搭後語,讓潘凡無法配合。
“說這個細節是因爲以前顔暖跟我說過一些話。顔暖說的在中學時代她在顔暖的心裏就是公主的形象,而顔暖覺得這種骨子裏的東西是很難改變的。所以顔暖覺得,她對我沒好感,我做什麽都是沒必要的,都是多餘的,顔暖勸我放手。”吉汕點上一支煙,然後慢慢的叙述着。
“這兩者之間有關系?不好意思,有點短路了。”潘凡的表情顯得有一些疑惑,就像一頓大餐之後,總是需要時間來消化。
“顔暖說這話,無非是想說,她是一個不會改變的人。我也記得在以前,她給我的印象是高貴而低調。我在想這樣出身的人,一般是不會主動料理家務的。”吉汕慢慢的講述着自己印象中的蕾薇。
“恩,你接着說。”從潘凡的臉上能看出上瘾的表情,至于是否隻是爲了配合就不得而知了。
“一個從不料理家務的人,現在卻肯照顧嫂子。不管什麽原因,也說明她做出了讓步,或者說在嘗試改變。那爲什麽,她不會改變對我的最初态度呢?”吉汕表述着自己的分析,同時吉汕并不認爲這是毫無根據的。
“雖然,你說的的确有一些道理,不過我還是覺得有一些懸,抱歉不是故意潑你冷水。”潘凡表達了自己的态度。
“恩,我知道。現在我的目标已經改變了。”吉汕說着自己的意思,他對潘凡的回答好像并沒有感到意外。
“恩?”潘凡顯得無比的驚訝,她甯願懷疑自己的耳朵。
“不是說我找到其他目标了,我是準備在這棵樹上吊死的。”吉汕急忙的解釋着。
“那,你是什麽意思?”潘凡頓了頓,總算在靈魂出竅的一瞬,還是準确的歸位。
“現在,她不是想斷了聯系嗎?那現在的目标就是先和她建立聯系。”吉汕平靜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