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婚禮上



吉汕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隻知道他們在一個茶館。來了很多人,父親,母親,弟弟,姑姑,姑父,小叔,小姨,二叔,二姨,爺爺,奶奶......大家有說有笑,打的打麻将,聊天的聊天,這熱鬧的場面吉汕已經很久不見。隻是吉汕确定是在晚上,外面的夜色給了他答案。

吉汕和父親一桌正打着麻将,突然馬燕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馬燕是吉汕的一個小學同學,從小一起的玩伴,現在已經結婚。馬燕是心理學畢業,現在在成都一所小學任教。

“怎麽還在這裏?新郎不去,這婚禮怎麽進行?”馬燕一邊說着,一邊拍着吉汕的肩膀,吉汕這才确信是說的是自己了。隻是他自己完全不知道這一切,婚禮?這是不是一個天大的玩笑?

再掃了一眼茶館裏,所有的人目光都射向了吉汕。整個茶館突然靜了下來,看着這一群人臉上的笑意。吉汕覺得不可思議,吉汕有一種被綁架的感覺。吉汕在問自己:我是新郎?我的婚禮?我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吉汕隻是感覺太不适應。

“快走,還愣着幹嘛?”說着馬燕就把吉汕拉出了茶館,确實是個女漢子。

經過一片暮色,來到了一個檔次算不上很高檔的飯館。靠近這個門口的時候,吉汕依稀聽到裏面司儀的聲音,這聲音裏還參雜着一些掌聲,一些歡呼聲。吉汕還是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婚禮,這太不可思議了。吉汕開始掙紮,他想逃,這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婚禮,吉汕隻是覺得自己什麽都沒有做,自己不該享受這樣的待遇,還有新娘究竟是誰?吉汕隻感覺,這太意外,讓自己太不适應。

這讓吉汕想到了弢,弢現在正在戀愛中。張弢曾經說過自己的戀愛有些讓他覺得不太滿意,因爲張弢的戀愛是張弢女朋友追的他。這樣的狀态讓張弢覺得在這場戀愛中,他被動了,他變成女人了。當初吉汕覺得很是好笑,沒什麽大不了的,他們要的是結果。終于當吉汕自己處于這樣的境況,他深深領悟了這樣的想法。也許是他們太追求完美了,而這一種完美在這樣的社會中往往是不被看好的,他們擺脫不了傳統的包袱。

在不知不覺中,在馬燕的指引下,吉汕已經來到了舞台旁邊。吉汕看着滿屋的人,都是熟悉的面孔,桌子擺了兩列,中間留出了很寬的過道,過道一頭接着舞台,一頭接着正門。這一切的一切,讓吉汕傻了眼。看着長長的過道,吉汕覺得這就像他們的經曆一樣的漫長,隻是過道上卻沒有鋪上紅地毯,這能看出婚禮的倉促。雖是不完美,隻是吉汕隻在意這個人,其他次要。吉汕在想以後自己該怎樣的呵護才能回報蕾薇的萬一。難道新娘真的是蕾薇?難道是旭露,隻是這個神秘的人物尚未出現。

“還不上去?就等你了。”馬燕一把把吉汕推上了舞台,女漢子面前,豈有紳士的立錐之地。

“讓我們把最熱烈的掌聲,獻給今天唯一的主角。現在......”司儀慷慨激昂的陳詞。

美妙的時刻總是這麽的巧合,這麽的讓人難忘,就在這美麗的一刻,音響卻突然沒了聲音。又是開始忙忙碌碌的調試,吉汕偷閑開始細細的觀察這一切。他努力的遠眺,眺望門口的那位新娘,隻是在這夜色中,吉汕怎麽也看不到。隻是這種感覺很好,有些事看到一半就好,何必去在意太多。隻是如果蓋頭下面是另一張面孔,該怎麽是好?

經過忙碌的十分鍾,音響終于修好。

“剛才隻是一個小插曲,正如我們今天這一對新人一樣。過程總是九曲十八彎,但是沒有風雨怎麽見彩虹。下面我再一次請求大家,向我們的主角送上最誠摯的祝福。”司儀繼續用他的呼喚帶動在場的氣氛。

一片熱烈的掌聲,持續了好長好長的時間,前提是以秒爲單位。

“好了,現在我們有請新郎講話。”司儀話鋒一轉,終于說到正事上了。

“我......”吉汕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台下的歡呼聲中,伴随着持續的響徹廳堂的掌聲,應該是在鼓勵吧。

“看看,新郎已經開始沉醉,大家稍微安靜片刻。讓我們靜靜的傾聽新郎的心聲。”司儀接過話去,看來對于這樣的場面該是司空見慣。

“首先,我對大家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謝謝你們。這個幸福來得意料之外,來的太突然,但是既然來了,我就一定好好珍惜。在這裏,我要對我的新娘表示最誠摯的感謝,感謝你對我的愛,感謝你今天給我的一切,今天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在這裏向我的新娘保證,保證以後我給你我能給你的所有,還請在座的各位做個見證。”吉汕不知道該怎麽去表達,這一切太快,太不可思議,讓自己腦袋一時發懵。

“從哽咽的話語中,我能聽出新郎的激動與真摯。現在,有請今天世界上最美的新娘入場。”司儀一邊說着話,一邊向新娘的方向走去,吉汕尾随其後。

随着距離的縮短,吉汕終于看清這一個自己夢寐以求,日思夜想的美麗的人。一件簡單的白色婚紗,沒有化妝,黑色的夜空遮擋不住宛若桃花的面孔,吉汕不知道這是因爲時間的倉促,還是蕾薇的習慣,隻是這都不再重要。旁邊的這位中年男性,吉汕猜測着是蕾薇的父親了。

“現在,我們有請新娘獻詞,大家的祝福在哪裏,掌聲在哪裏?”司儀活躍着氣氛。

周圍又是一種喧鬧與掌聲。趁着這陣喧嘩,在司儀的帶領下,這一對新人來到了過道中央。

“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我相信今天是我幸福的開始。”蕾薇淡定的說着,似乎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現在,我很想聽聽新郎現在想對新娘說些什麽?”司儀轉頭看着吉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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