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活得就杯具,死一次,還不能轟轟烈烈一點?”吉汕乞求好好的死一次,畢竟人生就能死這麽一次,總該對得起觀衆。
“不準回了,再回我收空間租金。”雖是意猶未盡,隻是再這樣下去,不知什麽時候才能收場了,旭露很明白這一點。
“既然不讓回了,談談封口費的事情吧?”吉汕果然還是自我感覺良好。
“封口費,虧你想得出來,欠我的錢要加利息的哈。不然我會宣傳你的惡名的。”旭露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回複,一定要忍住。回複過後,旭露強忍着将手機放到一邊,試着進入夢鄉。
“謝謝宣傳,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免費廣告,謝謝。這樣的宣傳,說不定還能讓自己認識一群妙齡,哈哈。”吉汕繼續自戀的傻笑着。隻是這一次,沒有了回複,在等待中吉汕也進入了夢鄉。
早上一起來,吉汕迫不及待的造訪旭露的空間。旭露并沒有新的動向,隻是看見一些看客,吉汕還是有一些忍不住發笑。本是吉汕和旭露的玩笑,沒想到引來不少人的圍觀。
吉汕記不清這些人的名字,隻是記得他們的評論。評論不少,内容雷同。大體意思就是:你數了沒,數數還是挺有用的,這一類的話語。
吉汕忍不住發笑,隻是因爲他覺得這些人真真是可愛至極。不知緣由,就胡亂張嘴,亂發一通議論。不知道名字,是因爲吉汕覺得名字其實是不重要的事情。就像有的人名叫傻帽,這不過是個稱呼,無關其他。是不是傻帽,不在其名,而在其行在其言。
就在這樣的打情罵俏的相處中,他們一起跨進了大三下學期。
“姑姑好。”吉汕陪着旭露自習,看見姑姑在線,閑着無聊,便象征性的打了個招呼。
“恩,在那邊怎麽樣?”姑姑回着。
“還好,家裏都好?”吉汕報着平安,同時也問着家裏的情況。
“還算好吧。”姑姑回着。
“什麽意思?”吉汕覺得這話有些奇怪,什麽叫還算?好像是在刻意隐瞞。
“就是你媽出了一點小意外。”姑姑輕描淡寫的回着。
“怎麽了?”吉汕心裏無比的害怕,吉汕母親的身體狀況,一直是吉汕的一塊心病。
“現在問題應該不大了,昨天連夜去的醫院,現在就是精神不太好。”姑姑的回答很不幹脆,這是故意隐瞞,還是賣賣關子?
“到底什麽情況?怎麽還連夜去醫院?”吉汕越聽越怕,吉汕沒有時間和姑姑客套了,他要立刻清楚具體情況。
“你爸爸說的是老毛病了,胃大出血,現在已經沒事了。自己一個人在外,好好照顧好自己。”姑姑回着,果然不是自己家人,現在病成這樣,還這般輕描淡寫,不痛不癢。
“恩,知道了。”吉汕呆呆的回着,呆呆的不知道視線裏都是一些什麽。
“怎麽了,親愛的。”一旁的旭露看着面無表情的吉汕,旭露唯恐吉汕靈魂出竅。
“對不起,親愛的,我得回家一趟,自己好好照顧好自己。”吉汕沉默了一小會兒,盡量讓自己的内心平複。
“到底怎麽了,親愛的,你這樣讓我好擔心。”娘的,這一驚一乍的怎麽讓老娘放心得下。
“家裏,我媽媽出了一點小狀況,我得回去看看。”吉汕的聲音有一些明顯的哽咽,雖然還沒達到飙淚的邊緣,不過已經足以傳達出自己情緒的低落。
“自己路上小心,别擔心,沒事的,記得替我向叔叔阿姨問聲好。”旭露緊緊的握着吉汕的手。
“恩,我知道,我先走了,親愛的。好好照顧自己。”吉汕說着,吻着旭露的額頭,淚水劃過自己的臉頰,滴落在旭露的心裏。
“我知道的,快去吧。”旭露擠出一臉的微笑,既然要經曆風雨,那麽在風雨驟起之前,給他一點陽光,也算是一點慰藉吧。
當天吉汕就買上了青島到成都的火車票,坐票已售罄,他就這樣呆呆的站着。感覺這車怎麽這樣的慢,自己恨不得跳下車推上一把。他在心中大聲的吼着:“快一點,快一點”。或許因爲太過思念,太過歸心似箭,呆呆的站着的吉汕不再有腰酸背痛的感覺。
熬過兩個漫漫長夜,列車終于到站。吉汕顧不得人潮的擁擠,拼命地往車站外跑去,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到荊竹小區,快。”吉汕一邊拉着車門,一邊說着。
剛一關上車門,一個人影從出租車後門竄入,吉汕一時不知怎麽回事。
“娘的,也不等等我,趕着投胎啊,下車叫我。”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如此淑女的聲音,很明顯隻能是她了。
“恩。師父,開車吧。”吉汕不用回頭也知道是旭露。
“你怎麽來了?”吉汕轉頭看着旭露,旭露已經熟睡。心裏滿是說不出的滋味。這不是揉捏着吉汕者一顆憐香惜玉的心。
“好了,到站了,親愛的,下車了。”大約十分鍾左右,就到了目的地,吉汕提醒着旭露。
吉汕見旭露沒有動靜,打開後車門,正準備背着旭露走完這一段路。
“哦,到了啊,也不叫我?”旭露睜開睡眼,看着吉汕的動作,屁股上就是溫柔的一腳。
“恩,到了,要背着走還是抱着?”吉汕雖是玩笑,卻也是心疼,看來屁股還是完好無缺的。
“滾你的,你不要臉,老娘還害羞的,不知道我是淑女嗎?”旭露說着再一次輕輕的一腳踹向吉汕。
“恩,那我們走吧。”吉汕牽着旭露的手,此時不是**的時間。
“等我兩分鍾,就在這裏。”步行大概五分鍾,旭露突然停下腳步說着。
“恩,這是我的地盤掉不了的。我該擔心你才是。”吉汕笑着,這不是喧賓奪主嗎?
“用你擔心,在這裏乖乖的站好。注意形象,立正,好,就這樣。”旭露一臉嚴肅的,然後拍了拍吉汕的臉轉身離去。
吉汕一臉無奈,心裏卻很是享受,沒想到自己的受虐傾向現在是這樣的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