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三分鍾的時間,旭露拎着一盒補品向吉汕走了過來。
“稍息,伸手。”旭露繼續嚴肅着,然後把補品挂到了吉汕手上。
“沒必要的,親愛的。”吉汕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好了,隻覺得眼裏閃爍着幸福的淚光。這個女人怎麽就這麽完美,但願落在吉汕手裏,别被辜負了。
“我看我阿姨,關你什麽事,走吧。記好了,補品是我買的,回學校報賬。”旭露說着就牽起吉汕的手,真是黑臉白臉都讓旭露唱盡了。
“你沒忘了收據吧?”吉汕笑着,笑得這樣的幸福。
“這個當然忘不了,走吧。”旭露也想快一點見到病中的阿姨。
“就是這裏了。”到了一個門口,吉汕停下了腳步,正準備敲門。
“這就是你家?”旭露伸手阻止了吉汕的動作,然後問着。
“這是小叔家,怎麽了?”吉汕有些糊塗,這是真糊塗。
“哦,沒你事了,就随便問問。”旭露說着,就按下了門鈴。
“這位是?”主人看着門口的旭露,有些茫然。
“小叔好,給您介紹一位朋友。”旭露一邊說着,一邊閃出身位。
“哦,吉汕到了啊,快進來,美女請進。”小叔說着就急忙讓出位置,小叔确實是老江湖,這個反應,這個應變能力,不能不佩服。
“打擾小叔了。”旭露一邊搭着話,一邊踏進小叔的家門,吉汕呆呆的跟了進來。
“吉汕怎麽了?”看着吉汕六魂無主,小叔關切着。
“沒,沒事,我以爲到她家了。”吉汕應着,擠出一張笑臉,好似特意挑釁旭露一般。
“呵呵,既然都到家了,那美女就随意。對了,美女芳名是?”小叔接過話去,同時向吉汕遞了一個眼神。
“她……”吉汕正欲開口。
“我叫旭露,小叔擡舉了。”旭露搶過身位,插話進來,同時白了一眼,好似在告訴吉汕,這裏沒你事了,一邊玩去。
“對了,就小叔一人在家?”吉汕突然覺得少了些什麽,空空的房屋,空空的心。
“恩,妹妹在學校,小姨在外面看着攤位。房間裏有水果,你們就别客氣了。你們先在這裏,我出去買菜了。等一會兒,你爸媽就過來了。”小叔一邊說着,一邊向門外走去。
“恩。”吉汕應着,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
“小叔再見。”旭露回着,待小叔出門後,将門關上。
“美女,不錯嘛。表演**夠強的。”吉汕看着旭露說着,在我的地盤竟敢這般撒野,不發點聲音,還當我不存在了。
“怎麽了,不服?搶你戲了?”旭露一頓問題,對待木頭式的腦袋,旭露是頗有心得的。要讓木頭繼續木頭,最好的辦法就是向木頭不停的發問,讓木頭式的思維無法跟上蝸牛行走的節奏。
“不敢這樣說啊,甘拜下風。”吉汕還是習慣于俯首稱臣,畢竟還想四肢健全的面對爹娘。
“好了,别和我叨叨,先給老娘找個地兒。這兩天困死我了。”旭露拍着吉汕的肩膀,用盡最後的力氣,俏皮的眨着超重的眼皮。
“這是妹妹的房間,就在這裏躺會兒吧。”吉汕一邊說着,一邊向妹妹的房間走去。吉汕也沒再胡鬧,凡事适可而止,給**一點空間。
“天不塌地不陷,别吵我,否則别怪姑奶奶翻臉不認人。”旭露沒精打采的說着,然後後腦勺毫不含蓄的親吻着枕頭。
“恩,知道了。”說着,吉汕就退出了房外,他要在疲憊中堅挺的等待着父母的到來。
大概半小時左右,聽見了敲門的聲音,吉汕猜測是父母過來了。
“你小叔,小姨呢?”吉汕父親見到吉汕問着。
“小叔出去買菜了,小姨在攤位上。”吉汕一邊說着,一邊讓出過道,父親的精神狀态實在不能用好來形容。
“不是打了招呼,别回來的嗎?一點小事,這麽遠跑回來幹什麽。”吉汕母親說着,語氣中帶着埋怨,也帶着安慰。兒行千裏母擔憂,母病纏身兒心系,畢竟母子連心,雙雙面見母子安慰。
“還是小事,看現在的臉色就知道了。”吉汕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的話,看着母親毫無血色的面孔,讓吉汕心裏好不難過。
“現在這不都好了嗎?”吉汕母親擠出一臉蒼白的笑容。
“阿姨好,叔叔好。怎麽也不叫我?”這時旭露睡眼惺忪的從房裏出來,打斷了母子的對話,這樣的場景,旭露我怎能甘當配角。
“知道你這兩天太困了,想你多睡一會兒。”吉汕一把把旭露拉到懷裏,這樣的場面,吉汕這樣的舉動,還是讓旭露毫不掩飾的臉紅。
“姑娘好。吉汕也是一直瞞着我們。孩子他爸,你看多好的姑娘啊。”吉汕母親看在眼裏樂在心裏,仿佛所有的病痛瞬間全無。旭露果真是,治病良藥。
“謝謝阿姨的誇獎了,我就怕你們不喜歡。”旭露笑着,真是好不含蓄,就這樣就認了,就這樣就不再羞澀羞澀了?
“這是什麽話。以後吉汕要是敢不聽你的話,你就告訴阿姨,我把他的耳朵拽下來。”吉汕母親說着,是不是這一刻,吉汕母親就已經斷定自己和旭露之間的必有婆媳緣分?
讓我們再一次回到故事的開頭,回到那一場還未叙完的婚禮。逃婚的吉汕能否突然的醒悟,成全這一段一見鍾情的婆媳?還有就是那一張,在現在看來,好似蕾薇一般的面孔,難道真的就是蕾薇?還有就是吉汕和旭露這一段戀情的中斷,又是因何而來,是因爲蕾薇的出現,還是因爲其他的理由?我們帶着這一些疑惑,繼續現在的故事。
“沒有的事,吉汕很好。”旭露說着,就把頭倚在吉汕肩膀,她覺得自己是這樣的幸福。好不好是一回事,在吉汕母親面前,哪怕不給吉汕面子,總得讓吉汕母親覺得體面。也許這才是旭露的真心,暫且這樣的猜測着。
“補品呢?”旭露在吉汕耳邊嘀咕着,同時吹出一口挑逗的熱氣,添上那一眨眼的特寫,這演技确實到位。
“起來。”吉汕輕聲的認真的回着。
吉汕話一出口,旭露配合着起身。隻是稍後起身的吉汕,有些微弱的腿腳麻木的感覺,不知道這是旭露分量太重,還是吉汕過于羸弱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