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有些人吉汕永遠猜不透,也許蕾薇希望吉汕猜透,又或者蕾薇不願讓吉汕猜透。現在蕾薇的苦痛,吉汕是無法體味的。蕾薇告訴自己,隻能到這裏了,到這裏就最好。蕾薇盡量不讓自己的眼淚不争氣。想着那一晚的相處,滿是感慨,那樣的完美的時光。隻是一想到自己臉上那一道深深的傷疤,蕾薇的内心就絞痛無比。一道傷疤,能否愈合;一個心結,能否解開?
“這是你内心的決定?”一旁的大哥搭話着。
“不知道,至少現在隻能這樣。”蕾薇紅腫着雙眼。不舍,不能,内心無比的掙紮。
“看來你是真的愛上他了。”大哥歎着氣,他明白有的路沒人能幫蕾薇走。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和他不能在一起,我不喜歡昙花。”蕾薇的眼神無比的憂郁。
“恩,但願你的選擇是正确的。”大哥鼓勵着。今天的對錯,到了明天才知道,但願明天别爲今天買單。
“恩,我理解。”面對蕾薇,吉汕總是無所适從,隻是能清楚的知道,在自己心裏,蕾薇就是真理。
“抱歉。”看着吉汕的回複,蕾薇自言自語。
吉汕現在的工作就是每刻思念着蕾薇,每天晚上給蕾薇問候的短信,隻是吉汕的手機号還在蕾薇的黑名單裏面,這讓他多少覺得有一些傷痛,有時他在想他們一定要這樣嗎?
似乎生活開始進入正軌,然而一些事情總是來得這樣的突然,讓吉汕措手不及。
“帥哥,出來坐坐?”潘凡這個鬼丫頭的電話。
“好的,在哪裏?”吉汕不覺得有什麽不妥,也是好久沒和潘凡見面了。
“火車北站。”潘凡回着。
大概過了二十分鍾,吉汕見到了潘凡。
“不好意思,我罪過了大了。”吉汕因爲讓美女久等而感到十分抱歉。
“沒事,坐坐吧。”潘凡陽光的笑着。
“要回學校了?”吉汕猜測着。
“恩,對了,你們的事情怎麽樣了?”潘凡鬼笑着。美女總是喜歡猛料,喜歡八卦,潘凡也不例外。
“還是那樣呗,手機号還在黑名單。”吉汕顯得有些無奈。難道潘凡的來意就是爲了踩自己的痛腳?
“呵呵。”潘凡笑着。
“幸災樂禍,也不用這麽明顯吧,美女。”潘凡的态度讓吉汕有一種說不出的詫異。也許是在單純的年齡,單純的不能體會這裏面的種種悲喜吧;又或者是吉汕過于敏感?
“不好意思,我是局外人,所以不能體會,我隻是在好奇的聽故事。”潘凡臉色一變,好像是做錯了什麽事一樣。
“好啦,不說這些了。你還有其他事嗎?”吉汕問着,他私心想着因爲自己的事情,潘凡不該這樣上心。潘凡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怎麽了,你忙?”潘凡顯得有些不解。就算朋友之間,沒事坐坐唠唠嗑,也該是可以理解的吧。
“沒,就是以爲你還有其他事。”吉汕平靜的回着。
“女生嘛,都喜歡八卦的。”潘凡笑着,桃花映面,隐約羞澀。
他們又閑聊了一會兒,一些瑣碎,一些朋友的關心。
“沒其他事,那我先走了,美女。”吉汕看着窗外,已是暮色。
“這麽急?”潘凡顯得有些激動,好似吉汕的話語有些出乎自己的預料。
“怎麽了,還有事?”吉汕感覺有些說不出來的奇怪,這不像是自己認識的那一個簡簡單單的潘凡。
“哦,沒什麽,你走吧。”潘凡猶豫了一會兒,低聲的說着。吉汕能否感覺到這聲音裏隐藏着一些委屈。
這一次的朋友相聚,在這閑聊的氣氛中結束。隻是吉汕的懷疑:潘凡真的隻是來聽聽八卦,或者說關心一下朋友的嗎?這樣的懷疑是多慮,還是确實如此?我們帶着這樣的疑問接着下面的故事。
隻是吉汕可能萬萬想不到,有的人已經在路上。旭露終于還是放不下,這段路她走得好苦好苦,她認爲這一切的苦都是這樣的值得。這一切的苦,還要從大學的那次爽約說起。或許這隻是她給自己一定要去找吉汕的一個台階。
旭露告訴自己,也許吉汕有難言的苦衷,自己也沒有問,還沒聽到他的解釋,說不定不是這樣的。或者說這個原因已經不再重要,隻要還能回到最初,還是相愛,一切不再重要。
“孩子他爸,你看咱閨女這樣下去不行啊。”旭露母親看着院中呆坐着的旭露,回頭對旭露父親說着。
“現在你知道不行了?”旭露父親平靜的回着,這平靜中帶着些許的責備。
“你這是在怨我?”旭露母親嘴上是絕不服輸的。雖然她也不斷的問着自己,問着自己當初的阻難是不是真的錯了?
“凡是都是有因才有果。”旭露父親歎着氣,隻覺得有心無力,畢竟多年來旭露母親養成的争強好勝的性格,不允許聽到反對的聲音。再說了,一邊是女兒,一邊是老伴兒,手心手背都是肉,确實左右爲難。
“我這不也是爲了咱女兒嗎?”旭露母親說着。女兒的現狀确實不太好,不過誰又能保證如果當時不阻撓,今天女兒的現狀是不是會更糟糕?
“是啊,那你看看咱們女兒現在這樣,成天的魂不守舍,這就是你想看到的?”旭露父親少見的情緒激動。
“當初也沒見你反對啊。”旭露母親不認爲自己做錯了什麽。
“在這個家裏,你說誰敢反對你?你現在後悔了?當初連面都不讓見,就這樣判刑了。”旭露父親說着。本來自己都不願提起的,沒想到旭露母親還主動提起,這不是主動點火嗎?
“我一聽是四川的,就知道不靠譜,還用說嗎?你自己想想,這是多遠啊,你忍心就把咱閨女扔到那麽遠的地方去嗎?”旭露母親堅定的說着,堅定的态度比起當初絲毫未減。
“孩子他媽啊?你說,我怎麽說你的好?哪怕你再不願意,至少該見上一面,然後表明自己的态度,你說對吧?”旭露父親輕聲的說着。
“那我告訴閨女咱同意了?這不就行了嗎?”旭露母親煥然大悟一般。
“同意?同意什麽?叫閨女再打個電話,把别人大老遠叫到這裏,然後給别人說,我們不同意?”旭露父親笑着說着。
“這樣吧,我再退一步。叫過來,我不在乎他是不是四川的了。”旭露母親說着,這就是我的底線了,退無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