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爲什麽你就這麽不了解自己一手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旭露父親歎着氣。
“什麽意思?”旭露母親有些不解。一切都是爲了咱閨女,怎麽還落得一個這樣的不被理解的下場?
“因爲你的堅決反對,讓女兒失信于他,女兒覺得自己對他無比的虧欠,現在你還叫别人千裏迢迢的跑過了。你認爲女兒能做得到嗎?”旭露父親點起了一支煙。
“那不能讓咱女兒千裏迢迢跑去找他吧,這個我不同意。”旭露母親說着。讓他來見咱閨女已是天大的恩賜了,怎麽還能這樣得寸進尺。
“看吧,你這急性子什麽時候能改改?”旭露父親急忙的滅火。
“就不能想想别的辦法?你能舍得咱閨女?”旭露母親不相信就沒有其他的辦法。
“你看看咱閨女,這樣的狀況是你想見到的嗎?”旭露父親指着在庭院中發呆的旭露。旭露父親的視角正好看着旭露的側面,旭露就像一個木頭似的呆坐在院子裏面,右手托腮,眼神迷離。
“先容我想想,也許慢慢的就好了,我就不行了,咱閨女沒他還不行了。”旭露母親說着。反正這樣的狀況也是不一兩天了,多一天少一天,該是無關緊要了。
“是啊,如果沒遇到他,什麽事都沒有,隻是……”旭露父親歎了歎氣,隻怪自己确實沒有更好的辦法。
“隻是什麽?你要急死人啊。”旭露母親有些着急上火。
“隻是咱閨女命不好啊。”旭露父親說着。隻是這命不好,是因爲有着一個盲目愛着自己的母親,還是自己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
“看我的。”旭露母親一臉的笑容,突然靈光閃現,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你别亂來啊?”旭露父親提醒着,怕孩子她媽有什麽大動作。
“這個你放心,我心裏有底,我就不信了。”旭露母親自信滿滿的說着,臉上露出喜慶的笑容。
“親愛的,阿姨幾天沒打電話了?”張學文突然問着一旁查閱資料的馬燕。
“一周了吧。自己也記不太清了,這幾天太累了,怎麽了?”馬燕顯得有些疑惑,順便伸了伸懶腰。
“沒什麽,主要是突然看到一些東西,想到了一些事情。”張學文平靜的回着。
“什麽東西?講來聽聽。”馬燕掉過頭來,看着張學文認真的說着。
“問你個問題,你知道爲什麽高速公路上彎道特别多嗎?”張學文笑着。
“不清楚,我也覺得奇怪的。高速公路,不就是爲了提速嗎,幹嘛還那麽多的彎道?”馬燕不明白,她期待着張學文的解釋。
“這裏面我想到了兩個原因,首先,客觀原因是爲了節省開支,因爲畢竟轉一個彎,比挖一個隧道省時省力得多。”張學文慢慢的說着,一臉笑容,似有保留。
“我更關心另一個原因。”馬燕不明白張學文爲何會有此一問,這樣的問答對自己現在着手的事情好像并沒有太大的幫助。
“恩。第二個原因,我舉個例子,就像現在,你一直在爲阿姨的囑咐,而忙碌的這件事,你是什麽感覺?”張學文一臉認真的模樣。
“阿姨的囑咐,我必定幫到底。”馬燕堅定的回着。
“我是問你的感覺,不是要你表态度,你隻說感覺。”張學文感覺馬燕誤解了自己的意思。
“就是覺得很習慣了,但是現在感覺有點累了。我也不知道爲什麽,也許是因爲沒有突破吧,很慚愧啊。”馬燕說着,顯得有些情緒低落。
“這個不是你的錯,其實你的這種感覺,我把它稱之爲習慣性疲勞。就是說人們一直長時間的處于某種狀況,人們的思維就容易一直處于這樣的一種習慣模式。高速公路上的司機,如果一直直視前方,就容易出現視覺疲勞,而這樣極易引發交通事故,所以偶爾的彎道有利于緩解這種疲勞。”張學文慢慢的解釋着,鼓勵着。
“恩,似懂非懂。這事算懂了,隻是不明白這事與我有什麽關系?親愛的,難道是你就這樣忍心我不去幫阿姨一把?”馬燕這是真糊塗了。
“傻瓜,這是什麽話,我就是這樣的人嗎?”張學文拍了拍馬燕的頭,笑着。
“那你的意思是?”馬燕糊裏糊塗。
“如果有一天能用到,你自然明白,現在的情形,我也不敢太肯定。”張學文繼續這樣說着。
“恩,好的,先這樣吧。我們出去逛逛街,我要出去轉個彎。老公,你陪我。”馬燕撒嬌的牽着張學文的手,既然這樣何不給自己一個短暫的空間。
時間就是這樣匆忙的過去了,第二天一大清早,旭露父親剛開門,就發現幾個中年婦女在門外躲躲閃閃的。
“難道是迷路了?難道是我親戚?我失憶了,不認識了?”旭露父親默念着轉身向屋内走去。
“走,他家開門了,我們去看看吧。”一位中年婦女說着。難道這位婦女就是帶頭大姐?
“着什麽急,别人不是叮囑了,她到門口接我們的嗎?”另一位忙勸說着。麻雀雖小五髒俱全,隊伍雖小,文武皆備。
“都别嘀咕了,再等等吧,這不時間還早嗎。”這個婦女估摸着五十歲上下。
“怎麽了?看你疑神疑鬼的。”旭露父親剛一踏進裏屋,就和旭露母親撞上了。
“屋外有幾個女人,我記得都沒見過,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旭露父親說着,也疑惑着。
“幾個人?年齡大概多少?”旭露母親問着。
“四五個吧,年齡估摸着四五十歲。”旭露父親,也疑惑着。
“哦,還真早。我先出去一下。”旭露母親滿面紅光的說着。
“什麽情況?你說明白。”旭露父親覺得哪裏不對,伸手拉住了旭露母親。
“你歇着就行,這事交給我了。你看着就行,記得泡上幾杯茶。”旭露母親一邊掙脫着束縛的手,一邊叮囑着旭露父親。
“哦。”旭露父親應着,隻感覺一頭霧水。
“張姐,李姐,吳姐,徐姐,來來來,裏屋請,都别客氣。孩子他爸,上茶啊。”旭露母親熱情的招呼着,好似差一點要把這些人貢起來一般。
“哦,來了。”旭露父親從廚房裏傳出聲來。
“對了,你家掌上明珠呢?”張姐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