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科幻靈異 > 202室異事記 > 第二十六章惡魔詩集六

第二十六章惡魔詩集六



陳斌逃出病房後,才略略的放寬了心,轉過頭向着病房看去,卻沒有見到那四個人追出來。

那些家夥到底是怎麽了?陳斌雖然覺得納悶,但他是絕不會回去證實的,總之那四人分明就是神經不正常,現在最好就是找到醫院裏的保安,或是什麽人,合力把那四個人制服,隻是現在已經是深夜了,雖然陳斌大喊大叫的,但是聽到他的聲音跑來的可能隻是幾個值班的護士,所以陳斌就向着樓下跑去,去找醫院的保安才是穩妥的辦法。

陳斌這時停止了喊叫,跑到了樓梯間那裏,隻見一個護士慌張地走來,看見了陳斌,便一臉的狐疑,問他:“發生了什麽事?你是病人吧,爲什麽跑出來?”

“我的病房裏有幾個不正常的人要殺我。”陳斌現在倒不是很害怕,隻是這種怪事想要别人相信是比較困難的,所以他說這話的時候就盡量把表情做得誇張一點。

那女護士看來是相信了,就對陳斌說:“好,我叫門衛來。”說完,就向着一樓跑了下去。

陳斌跟在她後面,當跑到樓梯的拐角處,就見到了一個男人站在那裏,穿着黑夾克和黑皮褲,護士走過的時候好像完全沒有看見他,陳斌剛開始的時候也是不爲意,但是當他和那人擦身而過時,猛然在腦子裏就想起了昨天早上,就是他把那本惡魔詩集交給自己的。

陳斌倒吸一口涼氣,腳步也停了下來,靠在樓梯的扶手那裏,瞪大眼看着在樓梯拐角處的那個男人,那種恐懼的感覺比起剛才面對那四個男人說要取他性命的時候更爲巨大。

那男人卻顯得溫文爾雅,緩緩地對陳斌說道:“看來你是認出我來了,不過令我覺得可惜的是,你沒有和你的那兩個夥伴一起解脫,”

“他。。。。。。們,他們二人是你害死的。”陳斌懷着強烈的怨恨對着那男人吼道。

“怎麽能這樣說呢,要不是你們已經看透了這個世界的話,又怎麽會自殺呢?還記得暑假的時候嗎?你到一間遊戲公司設計程序,到了最後,那個同樣是你們學校畢業的小老闆,說你的設計達不到要求,就把你的薪金全給扣了,這多麽令人無奈啊!要是以後你出到社會,你所遇到的隻會是變本加厲的虛僞、欺騙,這一切你能承受得了嗎?”

陳斌聽着那男人奇怪的理論,心裏并沒有動搖,還是憤怒地看着那男人,恨不得把他一口生吞,爲兩個室友報仇,隻是奇怪自己在去年暑假的時候遇到的事他怎麽會知道呢?

就在這時,樓道上的燈突然熄滅了,周圍一切馬上就被黑暗所吞噬,包括那名男子,不過陳斌雖然看不見他,但是他清楚,那家夥和自己是近在咫尺。

現在這個時候如果是單純樓道的燈壞掉的話,那麽上層和下層的燈光多少也會透到這裏來,絕不會好像現在這樣什麽也看不見,而且陳斌還聽到了在醫院的每層樓裏都陸陸續續地傳來了一些值班人員的咒罵聲,所以有可能是醫院停電了。

他不知後備電源會在什麽時候啓動,但是在黑暗中和那個神秘的男人相處很不好受,陳斌就決定,摸黑逃到樓下去再說。

從剛才停電到現在大概有十秒鍾,就在這段時間裏,那名男子就好像憑空消失在突如其來的黑暗中一般,完全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但是當陳斌轉身摸着扶手下樓的時候,卻是感到了那名男子的氣息就貼在自己的背後,他每一次的喘息,陳斌都能聽到。

這太可怕了,尤其在一個全沒有燈光的環境裏,感覺到背後如同鬼魅一樣的東西跟着自己,這讓陳斌慌亂中一口氣地狂奔到了一樓,再靠着反光度高的逃生指示标志走出了醫院大門。

到了外面後,陳斌的眼睛依然是看不到一絲的光亮,天上的月亮和星星都被烏雲裹着,整個天地一遍的混沌,就連醫院裏因爲停電而出現的嘈雜聲這時也消失了。

那名男子現在是不是還跟在他的後面呢?想到這裏,陳斌就聳起了耳朵,神經高度的緊張,希望能知道那名男子所處的位置。

“你不覺得悲哀嗎?”忽然那名男子的聲音從陳斌的頭頂響起:“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比死還痛苦,你大學畢業後就會知道,在這個社會上還有很多你不能接受的事,你能夠承受嗎?”

陳斌聽到聲音後便下意識的仰起了頭,隻見在一遍黑暗的環境裏,那名男子的頭部發着青光,出現在半空,這讓陳斌看得清清楚楚,雖然在黑暗中沒有什麽東西可以作對比,不過按照那男子頭部的大小比例可以推斷,現在那個男子可能是在大概三樓左右的高度。

或許他現在正站在三樓的窗邊吧,總之很奇怪,就像一個發光體被吊在了空中,十分的詭異。

不過陳斌也被他逼急了,不管他是鬼還是怪,陳斌此刻隻覺得很憤怒,俯下身子就撿起了一塊石頭,看準了他的腦袋,一手奮力地把石塊扔出,隻是聽到“咣啷”一聲,那名男子的人頭就消失了,不過聽聲音好像是砸爛了三樓的窗戶。

陳斌聽到窗戶被砸破的聲音後,就在原地仰頭看了大概二秒左右的時間,突然,醫院裏的後備電源啓動了,整個醫院一下子就光亮起來,同時,陳斌隻看到白光一閃,一塊比面盤還大的玻璃豎着出現在他的眼前。。。。。。。

“嚓”一聲,陳斌的腦袋便被從三樓掉下來的那塊大玻璃分了家。

淩晨六點,在家裏酣睡的沈爲康,突然被一陣電話鈴吵醒,他一邊起來去拿話筒,一邊看了看牆上的挂鍾,知道現在天還沒亮,他猜測,可能又有命案了。

“喂,是沈顧問嗎?”電話那頭在沈爲康還沒有說話之前就急着要把事情告訴他:“沈顧問,醫院出事了,是那個叫陳斌的,他死啦。”

沈爲康聽出來,在電話那頭的是小王,當沈爲康聽完小王的話之後有點不是太相信,就急忙地問道:“誰?你說誰?”

“吱。。。。。。唔。。。。。。陳斌。。。。。。你快點。。。。。。吱。”電話裏有雜聲,小王的聲音也因此變了調,沈爲康用另一隻手拍了拍話筒,裏面的雜聲稍有一點的改善,然後沈爲康才對小王說道:“你現在就在現場嗎?”

“嘻。。。。。。嘻。。。。。。哈。”“是的,沈顧問,我現在就在現場。”

電話那頭有人在笑,和小王的回答一起傳到了沈爲康的耳朵裏。

“你那裏有很多人圍觀嗎?”沈爲康打了一個冷戰,心裏希望那些笑聲是圍觀的人發出來的才好。

“是的,不過不是太多,現場的秩序我們已經維持住了,隊長叫你盡快趕到。”

“好的,我馬上就到,就這樣。”

“好的,就這樣。”小王在那頭回答完,電話卻沒有挂斷,也不知道爲什麽,沈爲康在這一邊也拿着話筒沒有放下,隻是聽到在現場裏那些嘈雜的人聲。

漸漸地,那些聲音當中,有一把聲音清晰了起來,好像在笑,也好像在念經,沈爲康心髒急劇的跳動,留心聽着那把怪聲,就在這時,電話卻被挂斷了,沈爲康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把話筒輕輕地放了下來,腦子裏想到那個大學生,在昨天的時候還跟他說過話,而現在天還沒亮就死了,這太突然了,而且還有那把怪聲音,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崇呢?

沈爲康坐在椅子上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就出了門,不到十五分鍾到了醫院。

現場是在醫院的住院大樓門旁,沈爲康去到之後就看見了那個可憐的死者,隻見他的身體仰睡在地上,頭滾到了三米遠,他的頭和身體之間,有一塊很大的玻璃插在了地上,而且還沾滿了血迹。

死狀真是恐怖啊!

陳隊長也在現場,看到沈爲康就向他走過來,表情有點不自然,他說道:“我看又是一宗意外,不過我想。。。。。。正如你所說的,真的很不簡單。”

這很奇怪,平時的陳隊長是不會這樣說的,無論是什麽案件他隻會認爲是平常的案件,絕不會向着不可思議的方面去想,但是現在陳隊長說話時,卻讓人感覺到一種詭異的氣氛。

沈爲康聽完陳隊長的話後,就看了一下那具身首異處的屍體,腦子裏在思考:是什麽意外能造成這種狀況呢?

陳隊長在旁邊解釋說:“事發可能在淩晨兩點左右,那時候剛好停電,有一個護士說她在停電之前見到死者大喊大叫地跑到樓梯那裏,說有人要殺他,過了一會兒,醫院就停電了,等到電力恢複後,那名護士就沒有再看見過死者,到淩晨五點多,才有一個值勤醫生發現了死者的屍體。”

說着,陳隊長又指着插在地上的那塊玻璃說:“你看這塊玻璃,可能是從三樓掉下來的,我想這也是死者至死的原因。”

沈爲康向上面看去,隻見大樓的窗戶全是那種鋁合金窗,鑲在上面的玻璃都很大塊,其中的一扇窗戶被砸爛了,因此而脫落的玻璃就掉到了樓下面,剛好就把陳斌的頭給削斷。

真是難以置信的巧合,這件事隻能說是意外,但是就算是意外,爲什麽陳斌不躲開呢?假設一個人就算精神不振,但是如果看見了自己的頭上掉下來一塊東西,那麽本能也會幫他避開危險,總不會就站在地上,用自己的脖子迎上去吧。

隻是陳斌可能并沒有看見掉下來的玻璃。沈爲康帶着疑問,對陳隊長說:“陳隊長,你剛才說醫院在事發的時候正在停電。”

“是的,剛才院方告訴我,在昨天的早上,醫院已經接到了供電公司的通知,說淩晨的時候停電,所以在昨天的所有手術都趕在了晚上之前就做完了,但是淩晨兩點停電的時候,卻持續了一分多鍾,後備電源才啓動。”陳隊長說完,瞄了一眼插在地上的玻璃,對沈爲康說道:“沈顧問,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我也是這樣想的:是不是停電的時候,死者并沒有看到從上面掉下來的玻璃呢?但是我在上面發現了一樣東西,就覺得可能事情并不是那麽一回事。”

沈爲康有點驚訝:“東西?什麽東西?難道說死者知道他頭上有危險的東西掉下來而不躲開,對嗎?”

陳隊長點了點頭:“是的,那是在三樓破窗戶那裏的一塊石頭,表面附有一些青苔,而在死者右手那裏同樣也有一些青苔,我估計,是死者拿起石頭把上面的窗戶砸爛的。”

“你總不會認爲是他自殺吧?”沈爲康把雙手一攤,對陳隊長說道。

“還記得郭恒是怎麽死的嗎?”陳隊長平靜地說:“兩件事之間我不得不承認,連我自己也意識到了一些關聯之處,到底是什麽東西把這兩件事連系到一起,我卻沒有一點頭緒。”

沈爲康對着陳隊長喃道:“可能是惡魔詩集。”

陳隊長笑了笑,沒有多少過激的反應,平時的他是絕不會同意沈爲康的理據,但是現在發生的這麽多事實在太不可思議了,所以陳隊長隻能點着頭說:“可能你是對的,這些東西已經超出了我們所能認知的範圍,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事實不在于我們相不相信,而是在于有沒有發生,對吧。”

沈爲康看着陳隊長,發覺這位老人已經沒有了以前那種固執的神情,想不到這一次卻是他對沈爲康說出了這種匪夷所思的推論,一時沈爲康不知說什麽好。

“沈顧問。”陳隊長輕拍了拍沈爲康的肩膀說道:“以前或許是我太固執了,拼湊者的案件發生之前,我是絕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麽怪異的事情發生,你知道嗎?一旦我接觸到的那些東西已經不能用邏輯推理去解釋它時,我就選擇了不去相信它,但是事實已經發生了,這種違反邏輯的案件可能已經不是我這種老頑固能夠解決的,接下來的事,我想就要靠你們年輕的一輩了。”

終于,陳隊長開始理解并且支持沈爲康,他的那些肺腑之言無疑是一針強心針,沈爲康頓時就覺得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些自殺案查個水落石出才行。

***********************

這時候天差不多已經亮了,在學校詩社門前的小徑旁,有一張石椅,楊勉、許辰和谷行就躲在石椅後面看着那間詩社的大門。

谷行打了一個哈欠,小聲地說道:“看!我說了不要來嘛,就不聽,現在好了,等了一個通宵也不見一個人影。”

雖然楊勉也是十分的疲累,但仍是睜大了眼睛看着詩社,嘴裏說道:“等等吧,耐心點,你不是說那個刑偵顧問認爲詩社裏的人有很大的嫌疑嗎?要是我們發現了他們的行蹤,再告訴那個刑偵顧問的話,說不定會有獎金哦。”

“獎你的死人頭,這兩天來也沒有人在學校裏再見過詩社的那班人啦,誰知道他們去哪了,我們還要在這蹲到什麽時候啊。”

“你懂什麽,這叫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他們沒地方呆了,就一定會回來這裏的。”楊勉仍是饒有興味的回答。

谷行生氣地把聲量提高,霍然站起:“真是的,你也不小了,還會這麽幼稚,你以爲現在是在看警匪片嗎?”

楊勉也不耐煩了,大聲說:“要是這樣的話你就不要跟來嘛。”

對了,谷行爲什麽要跟來呢?其實就是許辰說要來,谷行才陪許辰來的。

這時候谷行看了一眼許辰,隻見她好像有點生氣地看着自己,谷行沒有辦法,隻好老實地蹲下來,對于楊勉剛才的話也沒有反駁。

接着三人等到了早晨七點左右,忽然見到在小徑上走來了四人,他們是并排一起行走的,走得不徐不疾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好像四個機械人一樣。

雖然上次到詩社時看過那些人的照片,但是以谷行他們和那四人的距離,很難确定他們是不是詩社裏的人,所以谷行三人仍是不動聲色,靜觀其變,等到那四人走進了詩社内,楊勉才“哈”的一聲站起來,對谷行說:“怎麽樣,我說了他們一定會回來的。”

谷行咬咬牙,也發不出火了,隻好站起來對楊勉說道:“好了,那麽現在就打電話報警,或是告訴校方就可以啦。”

楊勉好像在輕笑,扯扯嘴角說道:“不如我們進去看看他們在搞什麽鬼吧。”

谷行急得直跺腳,說道:“我看你是腦筋有問題啊,進去幹嘛,他們是危險人物呢。”

“不,我也想進去看看。”許辰此刻也是躍躍欲試的樣子,站了起來和楊勉互相拍了一下手。

“你們等一等,不可以這樣沖動,裏面不知會發生什麽事呢。”谷行在他們旁邊苦口婆心地勸說。

“楊勉,你先到窗邊看一看,我就走到門口那裏聽一下他們說什麽。”

“好的,就這樣。”

楊勉和許辰好像當谷行不存在一樣。

“你們不要進去啦,我求求你們了。”谷行差不多要喊出來。

“好了,你先繞過去。”許辰對楊勉說道。

楊勉點了點頭,好像電影那些特務一樣,貓着身子,走到小徑上,一個地滾就滾到了詩社的窗邊。

許辰也趁着現在,悄悄地走到了詩社門口,在石椅那裏就隻剩下谷行一個站着,生氣地看着他們。

“太不像話了。”谷行一直瞧着許辰和楊勉,咬着牙根喃着,過了一陣,谷行越想越生氣,突然他的腦子裏崩潰了,就向着詩社沖了過去。

谷行一邊沖還一邊發瘋了似的喊:“媽的,誰怕誰,老子也不管啦————。”

許辰看見谷行這個樣子沖過來,便“哈。。。哈”地捂住肚皮放聲大笑。

不到三秒,谷行就沖到了門口,不管三七二十一,臨門就是一腳,嘭的一聲,門被谷行踹開了,谷行已經是瘋了,進去以後就大喊:“所有人不要動,我是警察。”

門口的許辰聽到谷行這樣喊,更是笑得前仰後翻,但是在裏面的谷行卻一下子被詩社裏的情況吓得呆住了,楊勉這時也在窗邊看到了裏面的情景,馬上雙腳一軟,坐在了地上。

*******************************

小故事連載:

思索了一會兒,方小麗回過頭來,走出了巷子。現在她有二個選擇:可以回公司或是朋友家過一晚,又或是走另一條路線回家。

方小麗選擇了後者,順着大街走了十多分鍾,就見到臨街的一條胡同,那裏不像剛才那條小巷那樣沒有路燈,而且還有幾個行人進進出出,方小麗舒了一口氣,走進了胡同,腦裏依稀記得從這裏回到家的路線。

走着走着,路上已經沒有行人了,接着他就見到一條很直很長,而且可以并排三人一起行走,差不多看不到盡頭的巷子,這條巷子也沒有路燈,這使得方小麗的神經再度緊張起來。

巷子裏隻有她一人在行走,四周回響着方小麗的高跟鞋的咯咯聲。

“穿過了巷子後,應該是轉右吧?”方小麗在心裏默念,不自覺加快了步伐,是的,誰也不想在這條巷子裏呆太長的時間。

走了一會,方小麗聽到自己的腳步聲有點問題。“咯咯。。。。。咯。。。。。。”

是巷子裏同時響起了兩個人行走的聲音,方小麗回過頭去看,隻見到一個女人向她走來。

“還好不是男的。”方小麗害怕極了,這種地方最容易出現一些劫财劫色的壞人。

那後面的女人穿着一身紅色的無袖連衣裙,快步地追上了方小麗,最後更超過了她,方小麗故意收慢腳步,讓她先走。

借着月光,隻見那女的一頭的曲發披到兩肩,腳上穿的高跟鞋也是紅色的,而且比方小麗的鞋子還要高,身材苗條,手挽着一個紅色的手袋,走過時帶起一陣香味。

因爲她頭發遮住了那女人的半塊臉皮,所以當她走過方小麗的身邊時,方小麗沒有看到她的臉,濃濃的香水味卻撲鼻而來。

那是高級的法國香水,方小麗在逛商場的時候曾經聞過,

一個被大款包養了的女人。方小麗不期然想起了那些油光滿面的老闆,嬌柔做作的小姐。

很快,那女人走出了巷子,走得很快,轉眼就不見了,方小麗隻是走到巷子的一半。

陌生人突然出現,突然消失,方小麗隻感到一陣的虛驚,在巷子裏站了一會,又開始向前行走,走了幾步,又再聽到後面有腳步聲。

同樣是高跟腳的聲音,“咯。。。。。。咯。”

方小麗回過頭去一看,馬上面色凝重了起來,月光照在她的臉上,變得更爲慘白。她見到了和剛才那女人一模一樣打扮的人,快步走着追上來。

方小麗不自覺站住了,等她先走,等到她和自己擦肩而過的時候,方小麗用眼角瞄了一下,發現那人和剛才那一個一模一樣,而且也是看不見臉的,飄來的香水味也是一樣的。

方小麗惶恐地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出了巷子,才敢起步再走,走了二三步,後面又傳來了腳步聲,這一次聲音非常急促,方小麗有點心慌了,不顧一切,急急忙向巷子的盡頭跑去,而後面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越來越快,方小麗回頭看了一眼,隻見一個又是紅色連衣裙的女人,揮動着雙臂,上身前傾,好像短跑運動員一樣,狂奔而來。

方小麗這時候故作鎮定,慢下腳步,貼着一邊的牆壁慢慢地走,等那女人跑到方小麗旁邊的一刹那,方小麗轉過頭去看她,正好她的曲發被風吹起,露出了她的臉。

隻見那女人的眼球好像發漲了似的突出眼眶,塗得紅豔豔的嘴唇仿似是鮮血,她一路跑來都是裂着嘴,露出有點發黑的牙齒,好像很興奮,又好像很驚慌。

那女人保持着狂奔的姿勢,脖子沒有動,隻是把眼珠子移到眼角,瞄了一眼方小麗,方小麗頓時毛骨悚然。

等到那女的走出巷子,方小麗也跟着跑了起來,想要盡快走出這裏。

方小麗出了巷子之後,心裏着慌,向右轉去,進了一條胡同,轉左,就見到一條大道,走不了幾步,大道開始收窄,到最後變成隻有一米多寬的小巷子。

小巷子兩旁都是舊的小平房,兩邊都是門,方小麗把手放在胸口上,慢慢地穿過巷子,害怕兩旁平房的屋門,其中一扇會突然打開,然後就是站在門邊的一個陌生人看着她走過。

方小麗不敢再想下去,很快就穿過了巷子,來到一條很闊的小道。

這裏方小麗好像有點印象,正左顧右盼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從旁邊的大屋裏沖出,瞪着大眼,發狂地沖到另一間屋子,使勁地拍打着屋子的大門,大聲地叫喊:“有沒有人。。。。。。有沒有人。。。。。。”

方小麗吃了一驚,馬上加快腳步離開,這時候那人還是在拍打着大門,隻是沒有人出來阻止他。

方小麗一直跑到看不見那人,就發慢了腳步,心裏的感覺很奇怪,自己的家仿似離她越來越遠。

她拿出了電話,想要打一個電話回家,卻打來打去都打不通,上面的電池快沒電了。

方小麗擡頭,見到不遠處有一個老人背對着她慢慢地向前走着,方小麗馬上走上前去,問那老頭問路:“老伯,請問巫仁路怎麽走啊?”

那老回頭,隻見他滿面的皺紋,頭半秃,幹裂的嘴唇邊扯了扯,好像在輕笑,然後回答:“我不知道,這裏什麽人也不會知道,我們都迷了路。”

方小麗有點怕了,連謝謝也沒有說,就走開了

“等一下,你有吃的,或是水嗎?”那老頭叫住了方小麗。

方小麗向他搖搖頭。

老頭苦笑了一聲,不說話了。

方小麗繼續向前走,兩眼開始留意着兩旁門上的門牌,卻發覺,門牌上面竟然什麽也沒有,隻是一塊小鐵皮,上面空白一片。

天啊,這裏是什麽地方,方小麗一無所知,她以前走過的地方,現在變得陌生起來,忽然令她覺得,這裏變成了迷宮一樣,雖然自己在這附近生活了二十多年。

恐懼感迅速襲來,好像幽靈一樣在方小麗的身邊遊離。

方小麗悶聲叫了一下,開始向前奔跑,遭周那些差不多一模一樣的舊房屋一間接一間地向她的身後移動。

突然,方小麗的腳嘎然而止,眼前是一條又長又寬的巷子,沒有路燈,看不到盡頭,這條巷子她曾經走過,腦子裏閃出了剛才那女人的樣子。

方小麗呆了一會,就開始好像那女人那樣狂奔,穿過了巷子,來到一條小道,中間睡着一個人。

方小麗小心翼翼地走近那人,認得他是剛才大力拍門的人,現在卻一動不動,連呼吸出沒有了。

看來是死了。。。。。。。

“怎麽會這樣?怎會。。。。。。。”方小麗驚惶地叨念着,腦海裏浮現出昨天兩個法醫的對話。

“有可能是餓死的,還有脫水的現象,就像是在沙漠裏迷了路的人的最後結局。”

“已經是第五個了。”

“有一些是心髒衰竭,好像受不了折磨而死掉似的。”

“唔,實在是太奇怪了。”

還有剛才那老頭的回答:“我不知道,這裏什麽人也不會知道,我們都迷了路。”

方小麗想到這裏,大聲喊叫起來,走到旁邊的屋子,像剛才那人一樣,大力地拍打屋門,叫喊了十多分鍾,都沒有人從屋子裏出來,她絕望了,雙膝一軟,跪了下來,擡頭向上看去,天空一輪明月,點點星光,已經沒有了熟悉的高樓大廈,心情反倒平複了下來。

她正感覺到,她現在正迷宮中,再過幾天,她會渴死、餓死,又或是受不了折磨而死,就像昨天那屍體那樣,驚恐地瞪大雙眼,嘴唇幹裂,身體僵硬。。。。。。。。。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