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師姐略長的頭發下那雙眼睛裏閃爍着使我害怕的眼神,我發現自己甚至都不敢去正視她的雙眼。
小楊拉了拉我的衣服,又膽怯的看了下師姐猶豫再三還是沒說話,教室裏所有人好像都已經将焦點轉移到了我們這裏。
“那個啥!算我剛才啥都沒說好吧?”我說着很厚臉皮的坐到了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一本書沒再理他們,一節課都沒敢把頭轉到師姐那邊去。
小楊他們都沒再和我瞎扯,整個空氣裏彌漫着一股戰火的味道,我每煎熬一分鍾都會覺得身上的毛細血孔在一分鍾裏有火火的感覺。看了看手裏的手機,兩位數的阿拉伯數字正在緩慢的變換着。熬了一節課終于下了,我拉着小楊和哲哥後面跟着怪胎,三個人以光的速度離開了教室。
一路上我在前面走着,後面跟着小楊他們,平時三個人都會像更年期的婦女一樣喋喋不休,可是這次卻隻能聽到腳底和地闆摩擦的聲音,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寂靜無聲,我那時候是真的不适應這種感覺。
到了廁所,我迅速回頭,伸出手就把廁所門反鎖住,然後回過頭叫了聲小楊,那小子唰的擡起頭,“額,銳哥,我啥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你别問我。”
我瞪大眼睛看着驚慌失措的小楊,“你傻了吧?”小楊狂甩着腦袋搖搖頭,“那哥沒帶煙,你不是上課就吹牛今天有帶哈德嗎?”小楊傻了吧唧的點點頭,迅速從口袋裏拿出煙遞給我。
哲哥和怪胎沒說話,眼睜睜的看着小楊把煙重新裝到口袋裏。我伸出手一把就奪過了小楊手裏的煙,遞給哲哥和怪胎一人一個,哲哥和怪胎兩個人用感激的眼神看了看我。低下頭沒說話。
四個人都沒說話,默默的點燃煙開始無節奏的抽,霎時間,小角落裏便煙霧缭繞,氣氛變得更加嚴肅,廁所外,偶爾能聽到踢門嚷罵的聲音。我擡頭看着幾個人,他們都低着頭,好似犯了錯誤任老師宰買的小同學。
“是不是都不打算跟我講講呢?”我說着把半截煙丢到了坑裏,沉默好會兒,哲哥率先也把煙丢了,擡起頭看着我說到“都别特麽啞巴了,把事情解釋一下就清楚了,怪胎,給咱銳哥講講!”怪胎很特麽搞笑的踢了哲哥一腳,罵道“你特麽咋不講!老欺負我。”
哲哥很特麽嚴肅的撇了怪胎一眼,然後牛*的整理了下衣服,開口道“師姐是個女人……”我用力的踢了哲哥一腳…“這特麽誰不知道呀?說正點。”哲哥點點頭,扣了扣頭發,“慢着慢着,讓我整理下語言!”
廁所外踢門嚷罵的聲音越來越大,我指了指門外“你要是還不說,待會他們進來我就說是你鎖住的門,你知道後果滴!”哲哥看着那張即将破碎的小門,額頭上都分泌出了汗水,然後可憐兮兮的看着我說到,“銳哥,我說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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