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哥扶了扶眼鏡框,低下頭說到“其實師姐不是本市人,一次我們聚會中,她認識了離學校不遠酒吧裏的一個鋼琴手。”哲哥說到這裏停頓了,我接着話說到“是不是師姐和那個玩鋼琴的拍拖了?”
哲哥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小楊很欣賞的沖我點點頭,然後小楊接着說到“師姐對那個人很好,那個人也挺喜歡師姐的,可是這個時候張敏出現了。
那個人也挺jb*蛋,不知道怎麽着又喜歡上了張敏。”小楊還想說話,“轟,咔嚓……”一聲,廁所的門被踢開了,門外熙攘着走進許多人來。
都對我們幾個指指點點的,大概意思就是說“廁所又不是你們幾個人的,剛來大一的幾個小崽子也敢這麽得瑟!”。北江雖然是個看學習如同鑽石珍貴的學校,但并不是說沒有幾個混混,林子大了啥鳥都有,比如何江。
當然,我也不會承認自己是個混混,我一般對外面介紹的時候都是很矜持的說到“哥是新時代熱血青年的代表!!”我聽着這些話也不算很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