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玫姐的話,我的眉頭微微一皺,翻起眼皮看向了走廊裏的幾個人。
“東北幫?呵呵,沒想到我一來這裏就碰到了這麽一份大餐!”
不過,據說東北幫傲氣淩人,怎麽會來這裏拉皮條呢?
這其中,原委或許隻有這幾個人才知道吧?
“小子,混的挺牛*啊?都騎到我們的頭上來了,是不是真當我們沒人呢?”
雄哥說話間已經走到了我旁邊,在看向我的一瞬間,雙眼中一道犀利的目光射了出來。
聽着大漢雄哥的話,我的眼睛睜開,不屑的掃視了他一眼,根本沒有将他放在眼裏。
“哎喲我*,這小子還真的挺狂妄。”
大概是看到我态度冷漠,雄哥旁邊的一個小弟嘴裏大罵一句,伸手就沖着我碰來。
“唰…”
我的單手伸出,閃電般的鉗在了這人手腕上,同時手上發力,嘴邊的微笑卻是依舊。
“哎哎……雄哥,快幫幫我,這小子力氣還真不小…”
“你丫真給我丢臉,下次别跟着我出來了!”
雄哥大罵一聲,剛想伸手去幫助這人,卻被我一腳在這人的小腹上踹了出去。
“唰……”
雄哥被這人的身體砸的後退兩步。粗重的身體剛好撞在了旁邊的一個桌子上。
“我*!”
“小子你找死…”
一聲大罵,雄哥随手拿起果盤上的一把水果刀,直接就給我劃了過來。
“啊………”
幾個女人同時大叫一聲往後退,而我的身子卻是第一次站了起來。
眼看着水果刀即将要到了我旁邊,我卻是嘴邊劃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雙手同時扣住頭頂的行李箱,兩隻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踢在了雄哥拿刀的手腕上。
“當啷”一聲,水果刀掉在地上,而我的膝蓋卻是重重地砸在了雄哥的胸部。
“嘩啦……”又是一聲,靠在車廂裏的一個桌子生生被雄哥砸碎。
“雄哥……”
三個人同時将地上地雄哥扶起來,面色猙獰的看向了我。
我卻是毫不在意的回到座位上,淡定的閉着眼睛。
“敢動我們雄哥?找死不是?”
三個人大罵一句,都要站起來跟我拼鬥。
“好了,都特麽别動,這小子有來路!”
“小子,你給我等着,此仇不報,我雄哥在道上就沒得混!”
說罷,雄哥帶着幾個人走向了包廂外面。
看着僵持的場面,玫姐很傻的問了一句。
“雄哥,那我們的錢呢?”
“錢?你有本事問他去要啊,以後做生意特麽的長點腦袋,不該惹的就别給我惹。”
捂着疼痛的胸口,雄哥火氣的罵了一句,然後理都不理幾個女人的走出了車廂。
看了看坐在窗口旁邊的人,玫姐罵了一句自認倒黴,領着一群妖豔女人走出了車廂。
最後一個出去的是那個麗麗,不過這時候我已經睜開了眼睛,我看到她依舊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裏的那種滋味,我卻無論如何都讀不懂。
一路無話,車廂裏的人都對我産生了一種莫名的畏懼,所以很是安靜的渡過了這段旅程。
很快,ln市便到了,幌子也給我打電話,說他已經到了車站。
挂斷電話,我拿起皮包開始往下走。
“小哥,注意點,一會下車肯定會有人找你麻煩…”
正當我往出走的一瞬間,旁邊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男子沖着我說到。
我擡起頭看了看男子,嘴邊劃出一個微笑。
“謝謝!”
男子點點頭,無所謂的走下了火車。
站在火車站,我拿出墨鏡,微微一笑的扣在雙眼上。
走出車站之後,擡頭看向了這個陌生的城市,我的眼睛裏突然緊緊的閉上開始幻想着詩詩一個人來到這城市舉目無親的樣子。
“詩詩,對不起,我讓你受苦了!”
我的嘴裏輕聲的呢喃了一句,剛要擡腳走下台階,卻發現身後有人接近我。
快速回頭,眼睛犀利的看向了眼前的這個人。
“呵呵,不錯,這麽多年了還是這麽厲害。”
幌子說着翻起一雙充滿滄桑的雙眼看向了我,嘴裏的香煙仿佛在這一刻成爲了他最美味的東西。
“老樣子,你也沒變!”
我說着将手裏的皮箱遞給了他,幌子納悶的看向了我。
“你丫能不能不裝*?”
“習慣了,就改不掉了!”
兩人簡單的談話一完,便沖着台階下的一輛悍馬越野車走去。
可是就在這時,從人流湧動的車站入口走進了幾個穿着警服的男子。
而跟在警服男子身後的依舊是火車上的那個麗麗和玫姐。
“張隊長,就是那個小子,他猥亵我們姐妹,還出手打傷了人呢!”
幾個穿着警服的男子聽罷,都用異樣的眼神看向了我。
“我銳哥,你剛來這裏就能惹到這夥人,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
旁邊的幌子眼看着一夥人走到我旁邊,嘴裏卻是很調謬的說到。
我無奈的指了指走過來的幾個人說到“你别告訴我,他們也敲詐過你?”
幌子指了指一直低頭的麗麗說到“本來沒興趣的,可是我一看到那女人就來勁了,我*,特麽的付了兩千塊錢,我連她的手都沒摸到,還被抓在警察局差點蹲了監獄。”
“哈哈,看來我比你強,是她自己過來摸的我!”
“還特麽樂呵,這摸人犯法,不摸也犯法啊?”
“你說錯了,是被摸也犯法!”
“…………”
正當我和幌子在一邊開玩笑的時候,一夥人已經走到了我們面前。
“先生,我懷疑你涉嫌猥亵女孩一罪,所以麻煩你配合跟我們去警察局走一趟。”
領頭的警察說着從背後拿出一副手铐,面色陰沉的看向了我。
我卻是沒有理會這個警察,眼睛繞有意思的看向了旁邊的麗麗。
“我猥亵你了是麽?”
麗麗沒有說話,眼神裏不斷掙紮的看着我,同時還在很忌憚的看着旁邊的玫姐。
“哎我說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兇狠呢?是不是當着警察的面都要動手打人呢?”
“呵呵,很好,很好!”
我連着說了兩個很好,接着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看向了旁邊的警察。
“你是ln市的警察隊長是麽?”
警察點點頭,皺着眉頭看向了我。
“如果你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
我的聲音異常的冷漠,因爲在此刻,這幾個人已經觸碰到了我的底線。
領頭的警察隻是笑着指了指我的手機說到“打呗,我看你能有多大的後台?”
“呵呵”
我孤單的笑了笑,掃視了幾個人一眼,冷漠的将手機裏面那個熟悉的号碼。
“ln市,警察局,我需要關系。”
電話裏面,老頭納悶的問到“你和東北幫有矛盾了麽?”
“他們自己找死,别怪我!”
說罷,我迅速挂斷電話,擡頭看向了領頭警察隊長。
“裝*裝夠了麽?裝夠了就可以跟我們回去了。”
那人說着擡起手,面色陰沉的沖着我走了過來。
“嘀嘀嘀……”
一陣悅耳的鈴聲打斷了場面的尴尬,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男子。
警察男子也忌憚的看了我一眼,拿出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啥?你說啥?省委員長?好了好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不到一分鍾的通話,警察隊長擡起頭眼睛裏閃爍着一種奇特的目光看向了我。
“王先生,真的有眼不識泰山,對不起了!”
如果說,警察隊長和人通話的時候,人們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真實性,那麽這一刻,所有人都已經開始目瞪口呆了。
“呵呵,你們的演技都不錯,爲毛不拍電影去呢?”
說罷,我和幌子兩個人先後轉頭走向了悍馬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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