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絕品狂徒211
“銳哥,你丫能不能别這麽裝*呢?裝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幌子一邊說着一邊将鑰匙拿了出來。
我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剛準備走進車子裏。卻從玻璃反光鏡上看到一個身影沖着我們走了過來。
“對不起,我,我沒有想去報警,隻是玫姐她……”
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讓我的心中卻是微微有些平複。
“我最讨厭有人騙我。”
冷漠的說完之後,我迅速鑽進了車子裏,催促着幌子快點開車。
車子旁邊,麗麗站在不遠處,黑色的短裙包裹着修長的雙腿,高挑的身材在此刻,吸引了衆多狼客的眼睛。
“銳哥,你現在變的我都差點不認識了,怎麽?看破紅塵,不近女色了麽?”
我沒有理會幌子這個話茬,而是用目光掃視了一下外面的情況說到“我們現在去哪裏找?”
“先去吃飯吧,我已經托朋友打聽了,相信很快就有結果,這種事情也急不來。”
聽着幌子的話,我安慰似的點點頭,心情卻始終難以平複。
很快,幌子将車停在了一個高檔的酒店裏。
“這是我一個兄弟開的,他在這裏也算是老座地戶了,所以把事情交給他也很放心。”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走進了酒店,而這個時候,酒店裏的客人也不少。
看着我們進來,酒店裏一個如同經理似的人很客氣的走到我們旁邊。
“董事長在樓上恭候二位,請随我來!”
跟着這個經理,乘坐電梯很久才到了他所說的包廂。
包廂裏坐着兩個人,一個人都穿着黑色西裝,一臉發福得樣子,嘴邊笑起來很是和藹。另外一個是屬于三國裏張飛那種類型的。
“威哥,你不是一直想認識我的老大麽?這個就是。”
幌子說着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像還挺得意的樣子。
“銳哥,這家夥就是我在這邊的兄弟,叫柳曉威,十九歲就在東北混了,關系很廣的。”
“坐在旁邊的叫白濤,也是威哥和我的兄弟。”
幌子一邊說着一邊沖我使眼色,好似在告訴我,這家夥是條大魚,一定要抱緊咯。
我卻是毫不在意的掃了一下兩個人,嘴邊禮貌性的劃出一絲微笑。
比較和藹的那個人率先站了起來,嘴裏挂着笑容的看向了我。
“一直聽幌子說,他新認了一個大哥,沒想到會這麽年輕,呵呵,現在這道上的老狐狸們都老了麽……”
“呵呵,威哥客氣了,承蒙兄弟們看得起,就能坐上這個位置。”
說話間,幌子已經給我抽出一張椅子。我習慣性的坐了下來。
“威哥,我們直奔正題,上星期我托付給你的那個事情有消息麽?”
幌子看着我的臉色有些改變,很機智的給我和威哥先後倒了一杯酒。
“哎幌子兄弟,不是我說你,哥幾個當年在一起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樣子啊,怎麽着?到了那邊混不開了?就開始亂投主人了?”
聽着這家夥的話,我的嘴邊不由得撇了撇,翻起眼皮看向了白濤。
倒是坐在旁邊的幌子,緊緊的蹿着拳頭。
“白旋風,你說我可以,但是要說我兄弟,要說我大哥,我特麽今天一萬個不服氣。”
說話間,幌子甩手飛出一個酒杯。
措不及防的白旋風猛的用手一擋,酒杯四分五裂,伴随着流下的是一股耀眼的鮮紅。
“我*……”
“坐下!”
威哥坐在正中間,面色淡定的說了一句,一雙透着血紅的眼睛看向了我。
“都是兄弟,總得着這麽狠麽?”
幌子慎重的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個微笑。
“你倆還有把我當做兄弟麽?”
聽着幌子的話,我不由得将瞳孔放大。
“道上有句很買賣不成仁義在,威哥看來是仁義都不給昔日的兄弟留了!”
說罷,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準備走。
旁邊的幌子也很配合,拿起一張餐巾紙,用力的擦了擦雙手。
“兄弟?我認識他們兩個麽?”
說罷,我和幌子同時起身,往外面走去。
“王先生,一朝兄弟百輩親,我柳某人不是看不起兄弟,而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走在門口的我,聽着威哥的這句話,仿佛明白了什麽似的,不過我的身子僅僅是一頓,便離開了包廂。
悍馬車裏,幌子面色嚴肅的瞅着前方,車子的速度已經達到了極限,而我卻是坐在旁邊嘴裏不停的樂着。
“哈哈,得了,咱倆現在從同一個階梯開始了。”
幌子不屑的瞅了我一眼說到“我特麽就當自己瞎了眼。”
“不過………不過就是,嫂子的事情………”
“既然來了,我就一定要找到她,總會有辦法的!”
說罷,我将目光投向了外邊,看着過往的車輛,眼神裏透露出一股異常的堅定。
“威哥,或許不是我們想的那樣,可能他也有自己的難處吧!”
聽着我的話,幌子帶着異樣的目光看向了我。
“銳哥,你不用替他辯解,有時候日久見人心罷了!”
“哎我說,你丫要把我帶哪裏去?”
看着幌子熟練的開着車,我的眉頭不由得一皺,因爲這貨已經将車子開進了一個最繁華的地區。
“呵呵,這麽晚了,我必須給我銳哥找個能消遣的地方啊!”
說話間,幌子已經将車停在了一個位置上,其動作行雲流水,不帶一點拖沓,我有些懷疑這家夥到底在這裏來了多少次。
兩人走進了大樓,我才知道這是一個特别大的酒吧。
整個地界仿佛讓你到了一個寬廣的廣場上一樣,而且裏面的設施都是很先進的那種,剛一進來,我竟然有些不适應。
“怎麽樣?是不是特别的感覺呢?”
幌子一邊說着一邊和旁邊的服務員開始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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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特麽别告訴我,在這裏你已經呆了一個星期了。”
“銳哥,你丫能去做那什麽,諸葛了!”
“…………………”
我頓時一陣無語,帶着眼睛裏的好奇走進了大廳。
一瞬間,整個大廳仿佛成爲了群魔亂舞,所有人都好似進入了一個狀态。
各種妖豔的美女都統統上陣,低裙的,漏胸的………應有盡有。
“擦,這大城市就特麽不一樣,把這夜總會都整的像個天堂一樣,呃,說錯了,是地獄。把我這土豹子的眼睛都給閃瞎了。”
“銳哥,你丫能不能别給我丢臉呢?好歹也是經營着兩個夜總會的老大呃…”
兩人談笑着走到了一個吧台邊,因爲我們兩個一緻的認爲,在酒吧裏面泡妞,必須在這種顯眼的地方,不過銳哥我是不會幹這種事情的,幌子這家夥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要了兩杯酒剛坐下來,就有幾個女人過來搭讪,我一直是保持着紳士的态度,悶頭喝酒。
而幌子卻是滿嘴*詞亂語,反正聽進去是不堪入耳,所以我們在這裏最後不說他。
“哎,這位小帥哥好面熟,我們是不是哪裏見過呢?”
聽到這聲音,我的眉頭微微一皺,擡頭看去,一個穿着吊帶衫的女孩看向了我。
“喂,他好像就是今天火車上那個人啊!”
“什麽好像,就是他了,快走,一會這邊肯定有事情發生。”
幾個女人一說完,全部拉扯着走向了另一邊。
隻有幌子納悶的看着我。眼神裏好似在埋怨着我。
“銳哥,我特麽發現你丫今天就一瘟神,走到哪,事情惹到哪,你能消停點不?”
聽着幌子的話,我無奈的搖搖頭看着他。
這時候舞台上的燈瞬間一暗。所有人都驚呼一聲。
“唰……”
下一瞬間,整個舞台上一片詭異的燈光。
“這特麽什麽意思?電量供不上了?”
看着舞台上的情況,我沖着幌子很無語的整了一句。
幌子無奈的白了我一眼說到“要說你土豹子也真不爲過,人家這是花魁落台呢,還電量不足,你特麽以爲自己手機啊?”
“花魁落台?能有啥漂亮的花魁呢?”
“跟你這麽說吧,這個酒吧是ln市最大的,也是最火的,這裏面的花魁就如同我們哪裏的小姐一樣多,我在這裏呆了一個星期了,都沒有看到一個重複的,而且每個美女都是那種特别美特别美的!”
聽着幌子的介紹,我的嘴邊露出一個微笑,繞有意思的看向了舞台。
這時候台下的人都開始呐喊和歡呼,這種聲音仿佛是狼叫一樣的雜亂和大聲。
“我去,要不要這麽誇張啊?不知道的還以爲那個國際明星來了呢!”
“呵呵,國際明星都沒有這麽大的名氣,人家小妹妹們可以在上面甩個脫衣舞,那些明星敢麽?”
說話間,舞台上的燈光變得異常昏暗,四周的霧氣升騰,空中竟然被威亞吊下了一個白色連衣裙的女子。
“是她???”
我皺着眉頭看向了舞台上這個令所有男人爲之瘋狂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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