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旭日東升,朝霞點點,宛若黃金神曦一般灑落,照在人的身上十分暖和。
聖心界,無論男女老幼,早早的都來到了鎮外的原野上,沐浴着旭日的光輝,有聲有色的鍛煉着自己的體魄。
君随風與傲雪這日早早的起床,新婚燕爾,正是兩人最爲甜蜜的時刻,昨晚發生的一切,兩人已經在房中談論過,但這并不能成爲阻礙兩人愛情的絆腳石,相反,正是這樣的風雨磨砺,使得兩人的情變得更加堅固,牢不可破。
洗漱完畢,兩人挽手走出了房門,來到了小鎮之外,看到人群皆在鍛煉,有的老人吞吐靈氣,打着太極,有的中年人龍行虎步,大開大合,施展拳法,也有一些小孩子在認真鍛煉,大一些的孩子虎虎生風,小一些的也比劃的有模有樣。
“太陽初升,萬物初始,清晨的生之氣最盛,是鍛煉體魄的最好時機,一天之計在于晨,每日如此,難怪這裏的人皆是生龍活虎,越活越年輕。”
君随風感歎道,他現在才明白這裏的老人也好,還是中年人也好,總是比外界要強的很多。
在人群之中,傲雪遠遠的看到,君戰王霸天等人也是在人海之中,不過他們是武者,盤膝而坐,吞吐靈氣,借着最旺盛的生氣淬煉己身,增強着自己的修爲。
......
在清晨的一個時辰過後,君随風與于傲雪挽手并肩,齊齊的來到君戰的面前,他從傲雪哪裏知道了昨晚的這些事,鄭重的問道:“父親,我想知道你們到底怎麽了,還有小倩,虎子。怎麽了,都沒有看到?”
君戰與王霸天等人本來笑呵呵的看着兩人走來,此刻,臉色卻是變得有些陰沉,一言不發,氣氛變得有些古怪。
沉默了一下下,君戰立即笑了笑,平淡的道:“我們都很好啊,虎子被聖殿的一個長老看中,帶去修行了。”
“那小倩呢。還有你們晚上會何湊在一起,而且神情那麽痛苦?”
君随風何等精明,這種避而就輕的回答一眼就看破,再次正色的問道。
君家的大長老歎了一口氣,很是無奈的推了推君戰,點頭道:“說吧,反正遲早要知道的,本來不告訴他,也是爲了這場婚禮。現在都結束了,就告訴他們吧!”
這些事,他們一直瞞着君随風,是不想打擾君随風的婚禮。而且現在君随風的能力也不足,不想讓他知曉,但已經如此,君戰也隻好點頭。将實話講出了。
“君烈的功法很古怪,與他一戰後,有一道能夠吞噬生機的黑氣一直存在我們體内。你王叔爲了幫我們化解,結果連自己也搭上了。”說到這裏,君戰頓了頓,露出一絲悲傷,繼續道:“我們幾個老骨頭倒是沒什麽,隻是小倩她三魂七魄已經破碎,被聖殿長老以**力鎖住,現在隻能保存在冰窟之中。”
王霸天一步踏出,面向兩人,苦笑道:“吳老說了,也不用太擔心,等你到了尊主鏡的那天,你可以救好她的。”
“父親跟大長老的修爲恢複應該是聖殿幫的忙吧,難道他們化解不了你們體内的東西?”君随風疑惑掃了衆人一眼,不解的問道。
“爲了幫我們續接筋骨,已經耗費了不少靈藥,我們那好意思在麻煩人家。”君戰有些慚愧的說着。
君随風點了點頭,對于這個說法也的确是,父親不是喜歡一直占别人便宜的人,若不是實在沒辦法,也不會屈居在這個地方。
“我來給你們看看吧,這個我應該可以解!”
聞言,君戰幾人齊刷刷的看向君随風,在看到那不是說笑的臉色後,也是點了點頭,他們對于少年還是十分信任的。
這時,傲雪很乖巧的松開了玩着君随風的手,靜靜的退到一旁,安靜的看着。
君随風抓住君戰的手,一股靈力運輸進去,随着經脈查探而去,在丹田處發現了那一股黑霧,混沌靈心自動複蘇,發出鳴顫,與之前族會上君照中的是一個感覺。
君随風當即運轉混沌靈心,生命源氣化成冰涼的氣流,源源不斷的傳輸過去,但這次的黑霧明顯強大了很多,沒有之前那般容易驅散,而且凝聚成一股,直接朝着生命源氣撲殺而來,隐隐間居然還有化解生命源氣的情況。
這讓毫無防備的君随風一陣驚訝,眉頭緊緊的鄒起,這股黑霧這次頗爲強大,混沌靈心的反應也是愈發的劇烈,轟轟而鳴,綻放九彩神光,在他額頭處顯化而出,讓他變得更加妖異,像是開了一隻天眼一般。
兩股力量開始在君戰體内肆虐,丹田處不斷的破碎,又被生命源氣修複,循環複始,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但依舊咬緊牙關,沒有哼出生來。
君随風的臉色也是愈加的難看,豆大的汗珠順着剛毅的臉頰,不停的落下,他現在頗爲吃力,因爲這股黑霧強大了,他不但要将他驅散,還要守護父親的身體,不想讓他太過痛苦,隻好分出一部分氣流來修補,這看似簡單,但實則很困難。
“小風,不要逞強,不行就算了!”看着兩人的皆是露出痛苦之色,王霸天當即關心的出言。
“随風,你全力對付黑霧吧,我抗的住!”君戰咬着牙關,青筋暴跳的吐出一句話。
他自己身體的情況,自然是了解,那股傳過來的氣流,的确可以驅散黑霧,但是可能會付出一些代價,而君随風又不想他太過痛苦,所以一直分心的緩慢化解。
“父親!”
“動手啊,别墨迹,難道你覺得你老爹是怕疼的廢物嗎?”
君随風還想勸解,但君戰已經沖他吼了起來,隻好點了點頭,當即不在管會造成怎樣的後果,反正生命源氣都可以修複,故此認真的操控氣流與黑霧進行化解。
這一下。失去了生命源氣的修複與緩解,數十倍的痛楚立即在君戰的身體上擴散開來,面目都已經因爲疼痛變得扭曲,但他是一個硬漢,咬着牙,沒有哼出半個字。
在君随風全力化解黑霧之後,幾分鍾的功夫,黑霧也是徹底的被消散,君戰的臉色也變得好轉,隻是渾身衣衫已經濕透。估計都能擰下好幾斤水來。
君随風又花了一分鍾時間,才将他破裂不堪的丹田修複完畢。
“好了!”君戰察看了一下身體,發現那股一直在侵蝕他生命的黑霧已經完全消失不見,這才露出滿意的微笑。
“真的好了?”王霸天,大長老,二長老等人不敢置信的朝着君戰詢問。
君戰笑着點頭,伸手拍了拍君随風的肩膀,自豪的大笑道:“那是當然,我兒子都出手了。肯定能解決。”
傲雪這時緩步而來,拿出一張粉紅色的絲質手帕,仔細的替君随風拭擦着頭頂的汗水,那模樣一點都不像是九天的仙女。更多的是一個小媳婦
君随風見狀,會心的一笑,那粉紅色的手帕讓他記憶頗深,正是這一條手帕。頂在一隻大野豬的頭上,這才讓他們兩人開始相遇。
與此同時,王霸天得到确定的回答。當即一陣狂喜,這股詭異的氣息一直像是夢魇一般的顫着他們,每當夜晚子時,就會發作,讓他們痛不欲生,現在有了治愈的希望,也是立即充滿光彩的看向君随風。
在傲雪擦過之後,君随風也是看着興奮王霸天,點頭道:“王叔,你先來吧,我幫你化解!”
王霸天開心的點了點頭,向前走了幾步,伸出手給君随風診治,鄭重的說道:“小風,你也不用顧忌我,我忍得住。”
“好!”
君随風點頭答應,他自然也不會矯情,一把抓住那隻大手,生命源氣立即運輸過去,沒多久功夫,王霸天體内的黑霧也是被驅散的幹淨。
就這樣一個接着一個的輪下去,很快的,除了君家大長老,其餘幾人體内的黑霧皆是被驅散,由衷的露出笑容。
同時,君家的二長老,三長老,四長老這些人,紛紛覺得有些羞愧,當初雖然沒有怎麽對付過君随風幾人,卻也沒有給予過半點幫助,一直都是冷言看笑話的态度。
看起其他人都恢複如初,大長老的臉色出奇的精彩,羨慕嫉妒還帶着悔恨,他與其他長老不同,曾經可是徹徹底底的幫助君冕一家子,處處與君戰一家作對。正因爲如此,他完全想不到任何理由開口讓君随風爲他治療。
“大長老,輪到你了。”正在他百思猶豫時,君随風卻是微笑的喊道。
大長老瞪大了眼睛,表情寫滿了驚訝,臉部肌肉有些抽搐,顫抖的問道:“你還願意爲我驅除治療?”
君随風倒是一愣,随後搖頭笑了笑道:“當然啦,你是我的長輩,我作爲晚輩,現在又有能力,自然要爲你驅除這黑霧,這難道有什麽不對嗎?”
君随風的話說的很自然,沒有一絲做作,而且他也是真心這樣想的,不過越是如此,大長老的臉越是挂不住,他硬着頭皮,尴尬的問道:“你不記恨我嗎?”
“沒什麽好記恨的,都是一家人,再說,論親情,大伯是您的一脈,你會偏袒也是人之常情,隻是大長老的一些方式偏激了,但這可以理解。”
君随風摸了摸頭,立即明白大長老是在介懷曾經,覺得心中有愧,他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不過沉吟片刻,又道:“在這裏的所有人,我們都是自己的一家人,在一起時間久了,難免有摩擦,可以理解,但我希望以後在外人面前,我們自己的一家人一定要團結,絕不能讓外人欺壓進來就行了。”
這話一出,全部長老臉色一變,紛紛低下了頭,他們都知道,君随風說的是族會上,雖然他們沒有落盡下石的去踩踏君随風一家,但也沒有阻止。而是任由君冕勾結外人,對自己人的不住的欺壓,想到這裏,愧疚之意更加濃郁了。
而王霸天則是面帶笑容,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來到君戰的身旁,輕輕的笑道:“你生了一個好兒子。”
君戰對此也是一陣微笑,并不說什麽,但神情的驕傲卻是顯露無疑。
接着,君随風看出大長老的難看,也不多言,主動上前爲他始治療,這個過程很是痛苦,但卻沒有大長老的心痛,看着正抓着自己手爲自己治療的青年,他眼角老淚縱橫。
他一生隻爲自己的兒子君冕,孫子君烈,結果最後,兒子不将他放在眼裏,孫子更是爲了修爲,直接吞噬他的修爲與生機,引來外族,将君家作爲别人的附庸。
而今天,這個他們一直看不起的廢物少家主,卻是這般有情有義,不但不計較,還怕他面子過不去,主動上前爲他治療,一股心酸浮上心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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