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的很快,半個月眨眼間過去。
自從治療好君戰等人的黑霧後,衆人也是恢複了平淡的生活,小倩的魂魄已經破碎,君随風盡管擁有混沌靈心也是沒有辦法,不過傲雪卻是提醒了一句,若是能得到九幽泉與渡劫金蓮,那麽她也可以救活。
但這兩樣東西可遇不可求,沒有機緣,根本見都難以見到,這件事也被耽擱了下來。
而這段時間中,君随風與于傲雪兩人一直如膠似漆的纏綿在一起,感受着幸福的新婚生活,王璐與宋茜茜出奇的沒有去打擾,隻是碰到了打聲招呼,而君戰等人似乎也有意的避開,特地讓傲雪與君随風兩人盡量多時間的獨處。
“我能夠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
夜幕下的草地上,君随風與傲雪兩人頭對肩的躺着,臉頰緊緊的貼在一起,輕輕的唱着地球的歌謠,兩人聽風望小溪袅袅,欣賞諸天繁星一閃一閃。
“乖老婆?”
“嗯,怎麽了!”
君随風撐着手,坐起身子,望着星空平靜真誠的笑道:“我真幸福,突然變得好怕,不想再去武道之路争鬥什麽,隻想跟你一起這樣慢慢到老。”
于傲雪似乎感覺到了君随風此刻不像在說笑,坐起身子,将頭依偎在最愛的人的肩頭,細聲問道:“爲什麽突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君随風低頭,伸手溫柔的摟住佳人不盈一握的細腰,有些迷茫的道:“我看到了白飛老師的五千年,他因爲一個不愛他的女子,從而走上修道之路,一路上九死一生,到頭來到底得到了什麽呢?”
傲雪靜靜的聽着。沒有說話,隻是摟着愛人的手更加的緊了,生怕他會失去一般。
“老師爲了一個人,靈魄鏡時,隻身殺入一座城,戰千軍,血染一座城,戰到筋疲力盡,終于救出自己心愛的人,結果那人卻是道謝一聲。跟着一個貪生怕死的家族弟子走了。”
“那個家族弟子,爲了讨好君王,将那個女子獻出,老師又是一個人,大鬧帝都,戰八方修士,結果那個女子還是不願意多看老師一眼,還要求老師放過暗算他的家族弟子。”
“在某處,老師爲了那個女子。不惜以身硬抗尊主法器,換來的卻是那個女子的厭惡,終于,她看清了那個家族弟子。卻依舊沒有跟老師在一起,而是悄然離開,留下來老師一陣神殇。”
“創界山淩絕頂,老師一人獨戰萬族天驕。隻爲救一個紅顔,結果那個女子卻是與人設下陷阱,老師出手救她。她卻是将化神針刺入老師的胸膛,隻爲奪他神通造化,多麽可笑又可悲的愛情故事。”
“原因很簡單,老師出身貧寒,他做出了他能做的所有了,但依舊得不到認可,就像一個**絲給了愛人全部,但總是抵不上一個高富帥敷衍作秀的一擡手。”
君随風握緊拳頭,一股不忿的情緒似乎要沖天而起,每次提及白飛的過往,他就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似乎就是他自己承受了這般故事。
深吸好幾口氣後,他的情緒才有所緩解,輕輕吻了一下傲雪的紅唇,淡淡道:“所以我很幸福,我愛的人就在身邊,我不想鬥下去了,也不想争下去,有你足矣。”
“抱緊我!”
聽着情緒大起大落的話語,傲雪突然拉着君随風起身,輕撫一把發絲,整個人緊緊的抱住了君随風。
君随風不由得一陣驚訝,但也沒有多說什麽,雙手緊緊的将這完美佳人擁入懷中,他能清楚的感受到佳人居然在微微顫抖,溫柔的扶着愛人的後背,關切的問道:“傲雪乖老婆,你怎麽了?”
傲雪沒有說話,緊緊的抱了好久之後,美眸之中泛起了霧氣,在君随風看不到的情形下,有晶瑩的淚滴落下,她不動色聲道:“親愛的,你比白飛幸運,但是對不起,也許你的路會比他還難。”
“對了,乖老公,如果那天我不在了,你就可以去騙其他女孩子了,這樣似乎你也挺開心吧!”于傲雪又補充了一句。
君随風完全不理解傲雪怎麽突然說這樣的話,露出迷茫的神情,猛然間身子一顫,一把推開她,盯着對方的眼睛,認真問道:“這是什麽意思啊?”
“噗!”
見到那愛人眼中帶着擔憂,迷茫,害怕之色,傲雪忽然露出迷人的笑容,宛如一朵鮮花忽然怒放開來,笑道:“逗你的,笨死了。”
盡管這樣回答,君随風還是心頭一凜,他早發現最近幾天的傲雪總是不太對勁,尤其是剛才的話語,這讓他心中充滿了對傲雪難言的情緒,故此不再說話。
于傲雪見他沉默不言,伸出了玉手撫上他的俊臉,随後纏上他的脖子,性感的紅唇輕啓,道:“乖老公,吻我。”說完,自己貼上了君随風的嘴。
君随風也是在癡呆之中,猛的保住傲雪,瘋狂的吻了下去,手也不安分的開始在愛人完美絕世的嬌軀上開始遊走。
......
“你來這裏做什麽,質問我那天的事嗎?”
隔天清晨的通天峰上,霧氣湧動,仙韻飄渺,潘幽怡立身于亭中,她黑發輕舞,雙眸如水,似迷蒙着水霧,沒有回頭,便知道身後是于傲雪來了,故此平淡的開口。
傲雪肌膚晶瑩,容顔絕世,給人如夢似幻的感覺,她漫步走進亭中,站在潘幽怡的身旁,聲音如天籁一般動聽,道:“不是,我要走了,特來想求你不要針對他。”
這話似乎出了潘幽怡的意料,讓她瞬間扭頭望去,神色十分怪異的看着站在旁邊的這個人,一言不發,等待下文。
“那件事是你自己策劃的,不能怨他,我想你懂我要說什麽。”傲雪平靜的開口。
潘幽怡感到驚訝。“你爲什麽會突然要走?”
“我要回天宮了,不然他會有無盡的麻煩,現在的他還不足以應對。”傲雪依舊是古井無波的開口。
潘幽怡歎了一口氣,同樣身爲大聖地的聖女,她當然明白這之中的情況,突然有一種同樣悲涼的感覺在心中升起,歎了一口氣,問道:“既然你早知道如此,爲何還這樣與他成婚?”
“隻要他要,隻要我有。”
“我不在的期間。如果可以,在危機時刻,請搭救他一把。”
話音未完,整個人便是消失了,在遠處,再次傳來一句話,在通天峰上久久回蕩。
潘幽怡身材修長,曲線朦胧,聽着回蕩的話音。眼波流轉,低聲喃回應道:“我會殺了他了的!”
......
君随風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伸手一摸,發卻沒有觸碰到自己的愛人。突兀的掙開雙眼坐了起來,這才發現房中就空蕩蕩的,傲雪早已經不知去向。
他回想昨晚的一切,心一下子就慌了。急忙下床,連衣服也顧不得穿的跑了出去。
“傲雪,傲雪。你在哪裏?”
一出大院,君随風直接扯着嗓門,高聲大喊,感知力全部透出,卻發現不了任何傲雪的蹤迹。
也正是因爲他的呐喊聲,王璐這個懶惰的女漢子也是被驚醒,當她看到穿着白色内衣的君随風時,當即似乎想起了什麽,轉身就跑。
“王璐,你給我站住?”
君随風看到王璐樣子古怪,居然見到他就跑,不由得想起,最近這些人的都很反常,當即怒吼一聲。
也許是這麽一吼,将王璐也是吓到了,她停下了腳步,緩慢的轉過身子,低着頭,不去看君随風。
君随風不知道爲何,心中特别焦急,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王璐的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問道:“你告訴我,傲雪在哪裏?”
王璐面露難色,咬着嘴唇,将目光瞥向一旁,并不說話。
見到王璐這般神态,君随風更加确定這些人肯定知道一些,他還不知道的事,這讓他心中的焦急瞬間變成了憤怒,雙目也是泛起了血絲,扯住青色的衣領,大聲吼道:“說,你們最近這麽古怪,到底瞞了我什麽?”
“我不知道,你别來問我。”王璐将頭猛力劈開,脫離了那擡着自己下巴的手,惡狠狠的瞪了君随風一眼,冷言的說完後,即刻轉身要走開。
因爲太過擔憂傲雪,君随風心中的怒火徹底爆發,一把拉住王璐的胳膊,猛地一扯,将她拉了回來,目光冷冽的低聲問道:“說。”
“我不知道,你别煩我!”
王璐憤怒的頂了一句,她扭動的胳膊,想奮力甩開君随風的手,但卻被鐵鉗給死死的锢住,根本抽不出來,而且力道很大,抓的她有些生疼。
“傲雪,她走了。”
就在君随風還要詢問之時,君戰的聲音在街頭遠遠的傳了過來,君大少當即身子一顫,抓着王璐的手也是松了開來,他木讷的轉過頭,朝左邊看去。
待君戰走近之後,君随風雙目泛紅,微微發顫的身子突顯出他的焦急,低聲梗咽的問道:“父親,她爲什麽走了,又去了哪裏?”
“她的家,九霄天宮。”君戰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将事情的始末全部說了出來。
随着君戰的話一句接着一句的下來,君随風的臉色一分比一分慘白,他萬萬沒想到,傲雪與他一起會造成這樣大的後果,也許回去之後會得到什麽樣的懲罰,是不是非人的折磨,這些都是很有可能的。
“呵呵,九霄天宮!”
想到這些,君随風的心就愈發的慌亂了,他冷嘲的一聲,突然之間瘋狂的奔跑起來,朝着街頭沖去。
看着君随風的背影,君戰不由得搖了搖頭,臉上挂滿了苦澀,低聲呢喃一句,“對不起,都是老爹沒用,害了你娘,現在你也是如此。”
若是君随風在此,他會看到他不懼生死強權的硬漢父親,此刻落下了眼淚。(未完待續。。)
ps:這個不得不說下,離别是爲了更好的重逢,傲雪的背景太強大,天賦太高,現在的君大少根本沒有資格跟她在一起,所以,必須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