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紹強的書房裏有一張大書桌,靠牆并排放了四個大書廚,書廚裏面放滿了書,書桌上也雜亂的鋪滿了書,地闆上也有書,玉芬來到客廳,問正在逗棗兒玩的張紹強:“那些書,我按種類放到書廚裏行嗎。”
張紹強說:“行啊,你看着辦吧。”
花了一個多小時,玉芬才将書房整理完,這些書以古典文學和财經管理類書籍的居多,玉芬随手拿起一本《會計學基礎》,看了幾頁,覺得裏面不少東西是自己從來不知道的,而且都是自己以後生活必須要知道的東西。
下午,在送棗兒到醫院的路上,張紹強對玉芬說:“我這個家确實需要有人整理,我看你就在我家幫我整理家務得了,春節以後也不要到廠裏了,我每月給你800元,這樣又可以照顧棗兒,又可以省下租房費用。”
玉芬說:“錢用不了給那麽多,和廠裏的工人一樣就可以了。”
張紹強說:“我這是根據你的工作效率給的,你就不要推辭了。”
玉芬問:“你書房裏那麽多書,我可以看嗎?”
張紹強說:“當然可以啦,你喜歡看那些書?”
玉芬說:“上午我看那《會計學基礎》就挺感興趣的。”
張紹強說:“那我給你推薦幾本,首先是《政治經濟學》要看一看,馬克思的價值規律是很有用的東西,《會計學基礎》是财務工作的基本教材,你看完後還可以看《工業會計學》,《财務管理》《經濟法》都可以看。我以前是教這個的,你看不懂我可以教你。”
張紹強家裏的這點家務在玉芬眼裏是小菜一碟,每天兩三個小時,就可以全部做完了,其餘時間。她一邊照看棗兒,不讓她到書房裏打擾張紹強,一邊捧着書閱讀,特别是午後的那段時間,棗兒和張紹強都午睡了,她可以有兩個小時安靜的時間來看,看不明白的用筆記下來,等張紹強有時間了再請教他。
棗兒的針水已連續挂了五天,今天醫生檢查說已經沒有炎症了,爲了鞏固,再挂兩天就完全好了,回來的路上,玉芬的心情很好,她點着懷裏棗兒的小鼻子:“都是你,害的張叔叔天天爲你跑來跑去的,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也不讓安生,以後長大了要好好孝敬你叔叔。”
引得棗兒咯咯嬌笑。
張紹強一邊開車,一邊轉過頭來看棗兒:“棗兒,你别聽你媽媽的,叔叔喜歡你,咱們兩有緣,要不是我兒子大了,我還要讓你做我兒媳婦呢。”
玉芬問:“張大哥,你兒子多大了。”
“16歲了,今年夏天去了美國,到他媽媽哪裏上學了。”張紹強答。
正說話間,張紹強的手機響了,他拿起那磚頭大小的電話:“你好,我是張紹強,誰?啊呀老同學你好,在那裏?,錦繡大酒店,好我一會兒到。”
放下電話,張紹強對玉芬說:“我今天不在家吃晚飯了,來了個老同學,我招待他,對了,他在你老家的那個鎮做書記,叫吳明華。要不你幹脆也去?”
玉芬說:“聽說過我們鎮上有個吳書記,很能幹,我不去,堂堂張老闆會見老同學,帶個保姆算那回事,如果有可能,請他代個口信給我爸爸媽媽,請他們放心。那封信也不知收到沒有。”
張紹強說:“行,你們晚上不要等我,我帶着鑰匙。”
晚上,玉芬安排了棗兒睡下,自己一邊看書一邊等張紹強,到了晚上十點,張紹強還沒有回來,十二點還沒有回來,玉芬有點焦急了,想給他的手機打電話,又覺得不妥。
到了十二點四十分,終于聽到了樓梯腳步響,接着是鑰匙開門的聲音,玉芬趕緊去給他準備茶水,卻總不見人進來,她打開門,一股酒氣撲面而來,張紹強手中拿着汽車鑰匙正在開門,口中還嘀咕:“今天這門怎麽開不開來?”看見門開來了,搖搖晃晃的走進來了。
玉芬看見張紹強滿臉通紅,滿身酒氣,連忙扶着他坐下,關上門,轉身端上茶水:“張大哥,快喝點茶解解酒,水溫剛好。”
張紹強一口氣将茶喝幹,說:“吳明華這小子拼命灌我,我也将他灌的差不多了,對了,他答應明天一到家就給你家裏送信,放心吧。”
玉芬說:“謝謝你,來擦擦臉,早點睡吧。”
張紹強搖搖頭:“我要洗個澡,和這小子拼酒,喝了一身臭汗。”說完,徑自搖搖晃晃走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裏面隐隐傳來淋蓬頭放水的聲音。
過了十五分鍾,張紹強沒有從裏面出來,又過了五分鍾,還沒有出來,玉芬不放心了,在門口叫:“張大哥,張大哥,你洗好了嗎。”
裏面沒有應聲。
玉芬隻好打開了門,看見張紹強洗了一半,身上滿是皂沫,就躺在浴缸裏睡着了,玉芬急忙取下淋蓬頭,沖洗幹淨張紹強身上的皂沫,張紹強呼呼大睡,仍由玉芬擺布,玉芬找來幹浴巾,擦幹他身上的水珠,當她擦到他的下身時,猶豫了一下,還是給他輕輕的擦幹,看見張紹強沒有反映,松了口氣,心頭卻如小鹿亂撞。
玉芬又彎下腰,将張紹強的手臂搭在她的肩上,背起張紹強,準備将他背到卧室去,張紹強個子甚高,起碼有150斤重,壓的玉芬踉踉跄跄,男子的軀體如此緊密的貼在她的後背,又使她感到心發慌、腿發軟,好不容易才将張紹強放到他的大床上,給他蓋好被子,又從衣櫥中找來内衣褲,卻再也沒有勇氣給他穿上了。
張紹強直到第二天上午11點才醒來,看到自己裸體躺在被窩裏,吓了一跳,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昨天晚上喝多了,硬撐着回到家裏,到家後就什麽也不記得了,自己這個樣子會不會酒後亂來,他趕緊起來,穿好衣服來到客廳。
玉芬正在陪棗兒玩,看見張紹強起來了,放下棗兒,招呼到:“張大哥,起來啦?一會兒要吃午飯了,我給你先熱杯牛奶?”
張紹強搖搖頭:“我頭疼死了,給我一杯茶吧。”
喝着茶,張紹強注意玉芬的表情,看不出有什麽異常,試探道:“我昨晚喝的太多了,自己怎麽洗過澡,爬上chuang都不知道。”
玉芬的臉微微發紅,勸道:“喝酒自己心裏要有數,不能過量,你又自己開車太危險。”
張紹強說:“是的,我老婆以前爲這個事和我吵了多次,人在社會上,有時是不由自主,我看以後我要是有應酬,你開車來接我。”
玉芬說:“我又不會開車。”
張紹強說:“這個不難的,我來教你,不如明天吧,我們到西郊的繞城路上練車,那條路沒有通車,練好後我給你搞個本子。”
玉芬說:“不練了吧。”但還是看出躍躍欲試的神情。
張紹強看到玉芬的臉色正常,大爲放心,高興起來,伸手抱起棗兒,宣布到:“今天是年三十,我們下午再到超市采購一番,今晚好好喝幾杯。”
玉芬驚訝的說:“還喝啊?”
張紹強笑道:“過年怎麽能不喝酒呢,你放心,我們喝紅酒,棗兒喝牛奶。來,棗兒親叔叔一下。”
年夜飯是豐盛的,幾個精緻的小菜,一瓶張裕白葡萄酒,一盤水餃,玉芬和張紹強相對而坐,張紹強取來書房的圈椅放在桌邊,将棗兒放在裏面,棗兒捧着奶瓶自顧自的喝。
張紹強端起酒杯說:“今年原以爲要過個寂寞的年,幸虧有你們來了,謝謝你們,來,我敬你一杯。”
玉芬爲難的看看酒杯:“我不會喝酒。”
張紹強說:“這葡萄酒度數很低,不醉人,而且有美容的效果,女士喝特别好。你喝一口看看。”
玉芬喝了一小口,皺着眉頭說:“這酸酸的,有什麽好喝的。”
張紹強說:“這是葡萄發酵釀造的,去掉了糖份,有點酸。”
幾杯酒下肚,玉芬感到自己輕飄飄的了,對張紹強說:“我真的不能再喝了,頭好像暈呼呼的。”
張紹強看到玉芬臉現紅雲,益顯得秀美嬌媚,不又得怦然心動,好長時間沒有過夫妻生活,有些激情難耐。說:“那就不喝了,吃餃子吧,中央台的春節晚會要開始了,吃完了去看電視。”
玉芬收拾好碗筷,哄睡了棗兒,也坐到沙發上看晚會。
張紹強看看玉芬,悄聲問:“玉芬,我昨天晚上喝醉,沒做什麽壞事吧?”
“壞事?”玉芬明白了他的意思,“沒有,你醉得像一攤泥,能做什麽壞事?”
張紹強遲疑的問:“那我怎麽會沒穿衣服?”
玉芬想起昨晚那羞人的一幕,臉上湧現紅潮:“你非要洗澡,結果在浴缸裏睡着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拖上chuang。”
張紹強說:“那我豈不是什麽都被你看到了,那我以後如何做人。”
玉芬氣結:“真是好人難當,下次你就在浴缸裏待一夜。”
看到玉芬的嬌嗔樣子,張紹強的膽子大了一些,“你剛剛說,我昨晚喝醉了不能做壞事,那今天沒醉可以做壞事了吧?”
玉芬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要站起來走。
張紹強笑道:“我說的是這個意思。”拉住要走的玉芬,俯身壓了上去。
玉芬掙紮不起,剛要說話,嘴被吻住了,張紹強攔腰抱起了她,向卧室走去。玉芬欲待抗拒,全身無力,而且感覺欠他甚多,便閉上眼睛,任其施爲,當他趴在身上聳動時,玉芬腦海裏顯示出建剛那英俊的面孔,眼淚不住的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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