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劉庸拿起刀就想溜人,忽然一聲“慢着!”的聲音響起,其聲大如雷,把劉庸吓了一跳。
什麽嘛!我的地盤上還有人敢這般吆喝自己,小子,有脾氣,我喜歡,不過……哼哼,既然吓着本大爺了,可有得你好看的!劉庸在心裏抱怨着。
劉庸慢悠悠地轉過頭來,隻見一人快步地向自己走來,此人身材高大,如同一座大山一般擋住了自己的視線,劉庸有點心虛地看着來人,不敢肯定自己弱小的身子在那人的手裏能夠經得起幾次搓捏,還好,自己的幾個手下還算比較機靈,待那人還沒有走攏之前,已經把劉庸圍在了中間。
劉庸深深地呼吸了口氣,平靜了一下恐慌的心情,給自己壯了壯膽,鄙視地看着那人,然後狠狠地道:“上!給我往死裏打!”
幾個士兵蜂擁地向那人撲去。
“慢着!慢着!大人,大人,小民有話要說。”徐子琪慌忙地喊道。
“有屁快放!”劉庸不耐煩地喝道。
“大人呀,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那人吧,他是我的兄弟,從小就有經神病,你看他那肥大的身子就知道得了肥胖病,看他那呆滞的眼神就知道頭腦不清晰,再看他那蒼白的臉色就知道疾病已經發着了。大人呀,你打他不要緊,可污了大人你的手呀!就讓我帶回家去好好地替大人教訓一下吧!”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連‘鬼臉’都敢惹!”百姓向高羽投去憐憫的目光。
劉思在旁邊閉着嘴直想笑,剛才的憤怒也抛在了九霄雲外。高羽則越聽越火起,“好你個徐子琪,居然敢這樣咒罵于我!”
劉庸的氣也消了不少,“哎!晦氣,今天怎麽遇到了個瘋子,不過,看在這刀的份上就饒了你們。”
“走!下次可别讓我再撞上了!”劉庸狠狠地甩出一句話,大搖大擺地領着自己的幾個手下走了。
人群也慢慢地散了,留下仍處在暴走邊沿高羽,可憐兮兮的徐子琪和在一旁偷着樂的劉思。
“啊!……”凄慘的叫聲響遍了成都的大街小巷。人們不禁回過頭來。
“好可憐的人兒啊!但願不要被他的傻弟弟打成殘廢了!”
“多好的哥哥啊!甯願受弟弟的虐待也不還手!”
“好凄慘的叫聲呀!菩薩保佑不要打得太重了!”
…………
“爲什麽我總是很受傷,很受傷,很受傷,真想痛哭一場!”徐子琪用手揉了揉還在發痛的腦袋,“高羽!你丫有病呀,是不是吃了‘偉哥’沒處發洩呀!嗚嗚……,要是我的腦袋變笨了,你丫可得好好地伺候我一輩子!”
“你去死吧!還想讓我養你一輩子?”
“嗚嗚……,我真是有眼無珠呀!老天呀!我怎麽交了個這麽笨的朋友呀!你就可憐可憐我徐子琪吧,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嘿嘿!”徐子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高羽仍然憤怒地盯着徐子琪,狠狠地道:“說呀!說呀!繼續,繼續,我在聽着呢!”
看着他倆嬉鬧的樣子,劉思實在看不下去了,“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鬧了,小羽(高羽的小名),剛才要不是小琪(徐子琪的小名)見機得快,我們三個現在都已經成大熊貓了,說不定都已經挂了呢。”
“啊!有這麽嚴重?嘿嘿!“高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傻笑了兩下。
“現在刀也沒有了,隻剩下一把短刀,看來不能再賣了,還不知道又會生出什麽事端來呢!怎麽辦?我們已經快一天沒有吃飯了!”徐子琪正經地說道。
“咕咕咕……”聽到此處,高羽的肚子不争氣地響了起來,“嘿嘿,繼續,繼續。”高羽不好意思地說道。
“怎麽辦?還能怎麽辦?一不能搶,二不能偷,隻有……”劉思擡起頭望了望高羽和徐子琪。
“什麽?一聽到還有辦法吃飯,高羽和徐子琪均睜大了眼睛盯着劉思。
“要飯!”
“啊?你不是開玩笑吧?”徐子琪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劉思。
“去,哪個和你們開玩笑?你們能夠想出什麽更好辦法來麽?”
高羽和徐子琪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均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那……那誰去要?”徐子琪看着他倆,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
“嘿嘿……”高羽一幅這還用問的表情盯着徐子琪。
“哼哼……”劉思也壞壞地看着徐子琪。
“爲什麽?”徐子琪還想抗掙。
“哪個喊你剛才說是我們老大的!”高羽仍然心有不甘地說道。
“我總是很受傷,很受傷,很受傷……”徐子琪無奈地向着一家店鋪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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