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徐子琪在高羽和劉思的淫威下,不得不開始了自己一生中的第一次“讨飯”生涯。“有什麽了不起嘛,不就是要飯麽?當年韓信還受過胯下之辱呢,我這又算得了什麽!”徐子琪邊走邊爲自己打着氣。
店鋪越來越近了,徐子琪的心開始綴綴不安起來,激動啊!畢竟是自己的第一次嘛。“勇氣!勇氣!我們都需要勇氣,我知道一切都不容易,最怕自己忽然說要放棄!……”徐子琪在店鋪門前來回地走着,嘴張了幾次,都沒有說出話來,難以啓齒呀,真是難爲情呀!
“嗚嗚……,我可愛的白米飯呀!前進,前進,前進……,怎麽還不進去呀?”高羽和劉思在不遠處着急地跺着腳。
店鋪内,一家人正圍在桌前吃着晚飯,“爹爹,你看那人在我們家門口做什麽呀?”
一個老頭摸樣的人轉過頭來看了看徐子琪,“快!快!快去把門關了,千萬莫讓賊溜進來了!”
“嘭!”傳來店鋪關門的聲音,徐子琪無奈地歎了歎氣,“哎!也罷!到下一家去要。”
走了一家又一家,徐子琪始終覺得難以啓齒,“嗚嗚……,我堂堂一個大男人怎麽成了羞答答地玫瑰了……。
終于,機會來了,隻見一個書生摸樣的人拿着一本書正搖頭擺尾地在一間屋子裏來回地走着。
“哦哦哦……我的耐性,也像一把火,感動了上帝和我……”
還是同道中人得嘛,最好說話了。想當年自己剛上大學時還不是被一個小孩哭着輕易地要去了十元錢,害得自己整整吃了兩天的白饅頭!
“這位兄台,小生這裏有禮了。”
“好說,好說,不知兄台有什麽事情請教?”
“這……這……”徐子琪吱吱唔唔地說不出話來,臉憋得通紅。
“有什麽難言之隐就說吧,兄台何必如此。”
恩,果然好說話,看來同道中人就是不同,這次自己算是找對人了。
“我……我和我的兩位兄弟已經一天沒有進食了,餓得身子都快沒有力氣了,不知道兄台能不能救濟一下?小生在這裏謝過了。”
那書生把書往桌子上一放,左右看了看徐子琪的兩腿,然後道:“兄台是否有一條腿長,一條腿短?”
徐子琪以爲自己站的姿勢不對,忙挺了挺胸,伸了伸腿,道:“兄台笑話了,我兩條腿都一樣長。”
那書生又迷惑地看了看徐子琪的眼睛,道:“不知道兄台是左眼瞎了還是右眼瞎了?”
徐子琪一聽,大怒,你這個臭書生,我好好地向你求救,你卻詛咒我瞎眼了。這就是同道中人?同道中人也有這樣的麽?哎!郁悶啊!
“我何來眼瞎了?我兩隻眼睛不是好好的麽!”
“你既不眼瞎又不跛腳,怎麽出來乞讨?好好的工作不做,卻好吃懶做,我甯願喂狗也不願可憐于你!”
徐子琪氣得牙癢癢的,可又沒辦法解釋,隻好耷拉着腦袋,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老大,我對你的景仰之情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長江之水連綿不斷……”高羽作出一幅崇拜的樣子。
“老大一出手,哪能還沒有,耶,有飯吃咯!”劉思興奮地舞着雙手。
“兄弟們,嗚嗚……,我再去給你們要……”
“啊!”劉思和高羽不敢相信地瞪着徐子琪,然後仰躺在地。
“做老大的保證讓兄弟吃好的,喝辣的,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好,說話算數!”高羽和劉思同時從地上躍起。
就在這時,徐子琪看到一位中年婦女正端着盆子在門外倒水,趕忙沖了過去。
高羽和劉思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你認識他麽?”
“不認識!”
“那你呢?”
“不認識!”
和我們無關呀,我們都不認識他呀!那麽丢臉,看見一位中年婦女就跑得那麽快,要是一位摩登女郎,還不給别人跪下呀!
“這位大嬸,你行行好,我們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求你可憐可憐吧!”
那婦女吓了一跳,趕忙端起盆子就向屋裏跑,嘴裏還不停地唠叨着,“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我可要喊人啦!”
“大嬸,我真的是要飯的,你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你給我們一頓飯吃,等我們發了,将來給你一千兩黃金!”
那婦女停了下來,胸脯還通通地跳着,“快走,快走,瘋子,什麽飯能夠值一千兩黃金?自己飯都吃不起了還在那兒吹牛,難怪會落得如此這般地步。”
徐子琪又灰溜溜地往回走着,滿以爲婦女最具有同情心的,可是……哎,看來這老大之位隻好讓賢了。
正在這時,一位老伯的聲音傳來,“小夥子,你有什麽難事要我幫忙麽?”
徐子琪側眼望了望那老伯,隻見那老伯正在一間屋子裏磨着面,腿隻有一條了,雖然磨得異常艱難,卻精神抖擻的樣子,毫無居喪之氣。徐子琪不好意思地說出了自己的尴尬。
“這有何難,你把你的兄弟叫來,在我這兒好好地吃上一頓,這一頓窮不了我,卻對你們異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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