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中平五年(公元188年),黃巾軍四起,天下大亂,綿竹縣令李升被馬相所殺,益州刺史郄儉被趙祗所殺,益州大亂,由于益州信息閉塞,東漢朝廷得知此事已是數月之後。東漢朝廷聞報,忙商讨起兵鎮壓之事,且說有一人姓劉名焉,字君郎,江夏竟陵人,乃漢魯恭王之後裔。焉少時在州郡作官,因爲是皇室至親,拜爲中郎,後焉以師兄公喪爲由去官。現居陽城山,積學教授,舉賢良方正。
劉焉目睹了靈帝統治的衰敗,又見王室乃是非之地,于是想:現在刺吏、太守皆以從百姓那兒收刮來的錢财買通朝中大臣,危害四方,以至百姓對朝廷失去了信任,天下已亂,各地諸侯名爲朝廷卻劃地爲王,要想在這亂世中生存,自己也必須有一安身之地,方能偏安一偶。劉焉有一好友,姓董名扶,此人善觀天象,一日,董扶對劉焉說:“吾觀天象,京師将亂,西南方向的益州卻有天子之氣,公何不前往之?”劉焉聽了董扶之言,心裏着急呀,自己也想去益州可沒有什麽理由。此時卻傳來益州黃巾軍起義的消息,心中狂喜,忙向朝廷請命。
這東漢朝廷也正在愁着呢,自從今年二月以來,全國各地又紛紛傳來黃巾軍暴亂的消息,朝廷就那麽點兵,還被各諸侯把持着,誰也不想動用自己的私家兵前去平亂,聽劉焉請命,馬上準奏,命劉焉爲監軍使者,領益州牧,封陽城侯,然無兵可派。
劉焉一聽,朝廷居然不派兵給自己,不免有些遺憾,可又想,畢竟自己還是拜牧封侯了,心中又覺釋然。劉焉認爲,黃巾軍不過是一幫流民爾,隻要一聽說官兵将至,還不化着鳥散,自己隻需招募幾個兵就夠了。于是便貼出了征兵伐益州的告示,時有巴西太倉令趙韪辭官來投,劉焉大喜,拜爲從事,又有江南人士吳壹來投,劉焉也拿之拜爲将軍。一月之後劉焉招得士兵三千于人,從洛陽出發,浩浩蕩蕩向益州殺去。
劉焉起兵伐益州之事早由西川軍探子得知,報于徐子琪,此時西川軍剛剛占領成都,徐子琪聞報,忙召集張任、嚴顔、賈龍等一幹将領議事。會上以賈龍爲首的一幹将領認爲現在我們隸屬于東漢朝廷,不同于黃巾賊軍,理應該聽朝廷統一指揮,現在既然是朝廷派官吏前來,應該迎接輔之。而劉邺則認爲,我們好不容易才創造了這份基業,不能輕易的拱手讓人,況且現在天下大亂,各地諸侯割地稱王,誰還理會朝廷的事情。最終誰也無法說服誰,會議不歡而三。
會後徐子琪召集劉思、高羽到自己的房間繼續商讨此事,由于徐子琪對劉焉入川這段曆史較爲熟悉,因此徐子琪先發話了,徐子琪道:“曆史上說得最多的是劉璋,皆因性情懦弱,少主見,無雄心,白白地把自己經營數年的基業讓給了劉備。這劉璋之父劉焉與之性格完全不同,劉焉素有野心,善待忠良,頗有才能,然當其占領益州後便有稱王之心,采取強權政策,蜀中但有反抗者皆被所殺,迎接這樣的人入川,無異于與虎狼共事。”
徐子琪剛一說完,高羽便迫不及待的說:“那還等什麽?我們不如乘他還沒有入川之前派人把他給殺了。”
“不可,不可,”劉思否認道,“殺了劉焉,朝廷還會派第二個劉焉前來,這不是永久的辦法,不如我們先迎接劉焉入川,然後把他架空,這樣一來他便對我們構不成威脅。而且賈龍等一幹将領皆忠于朝廷,在明的上我們不能做得太過激。”
聽了劉思的話徐子琪若有所思,好像抓住點了什麽?“哦,對了,明的不來可以來暗的嘛。”徐子琪心想。于是說道:“我認爲此法也不妥,這劉焉入得川來要想架空還是有點麻煩,到時他先給我們來個暗的,我們三人怎麽死的都還不知道。不如這樣,我們就以劉焉對付朝廷的辦法來對付他。”
劉思、高羽兩人聽了連忙問是什麽辦法,徐子琪便如此這般地說了。
綿竹城中張魯正生着悶氣,四年前五鬥米道在漢中起義失敗,自己帶着殘兵敗将忍辱負重來到這西川之地繼續傳教活動,眼見天下又亂,滿以爲可以乘渾水摸魚,不想來了個西川軍,這西川軍組織森嚴,裝備精良,最近壓得自己直喘不過氣來,五鬥米道在這西川軍的彈壓下已經沒有了生存的空間,綿竹人每天瘋了似的跟着西川軍開荒,分田,哪還有人來聽他說道念經。此時聽說西川軍有人來訪,便欲不給好臉色看。
原來這來訪之人是奉徐子琪之命前來獻地給張魯的,說客如此這般地把徐子琪等的策略說予了張魯,張魯聽後大喜,重金賞賜來客不提。
且說一日,劉焉領着三千人馬行至陽平關,見前軍停止不前忙問何事,士兵答曰:“陽平關已被賊兵所占,現在漢中五鬥米道暴亂,阻斷了所有通往益州之路。”劉焉聽後大驚,命吳壹領一千人前去攻城。
原來占領漢中之人正是張魯,這日張魯以徐子琪之計,在徐子琪兩百特種兵的幫助下輕易暴亂成功,占領了漢中重鎮陽平關。
吳壹領兵連攻數日皆因陽平關之險而無果。這日劉焉正在帳中生悶氣,聞報益州徐子琪派兵前來接應,劉焉聞報大喜,傳人上來卻隻見兩人而已,且都灰頭土臉,忙問明原因,這兩人皆曰;“我主公聞大人将至,派數千大軍前來迎接,怎奈沿途賊兵勢大,隻逃脫吾二人爾。”說吧皆大哭。劉焉聞之驚惶失措,忙好生安慰,并贊徐子琪之忠也。
原來這到劉焉處的士兵正是徐子琪警衛連中的忠誠之士,徐子琪爲阻止劉焉入川便這般地告訴他們如何去做,一方面可以騙得劉焉,另一方面可以安慰蜀中将士。
這劉焉雖然野心極大,卻也是個怕死之人,膽子極小,聽得徐子琪數千大軍皆被殺,隻逃脫兩個士兵爾,便從此不再提起兵伐益州之事,每日在營帳中飲酒解悶,一日覺得背上疼痛難忍,命人看之乃長滿了癰疽也,不日便不治而亡。
且說劉焉亡,其子劉璋繼位,然劉璋性情懦弱,無主見,将領人人思走,軍心渙散,這讨伐益州之事也就不了了之。
在這期間,徐子琪三人又使人到洛陽賄賂朝中文武大臣,于是文武大臣皆在靈帝面前言徐子琪之好,靈帝聽了大喜。心想:原來我朝中還有這等忠儀之臣,當然要獎。且現在劉焉已亡,便命徐子琪爲益州牧,封成都侯。
至此,徐子琪三人得到了朝廷的承認,便可明目張膽的招兵買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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