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contentp*{font-style:normal;font-weight:100;text-decoration:none;line-height:inherit;}.read-conten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匿名信反映了王平安曾經當過僞軍,又有很長時間淪爲土匪,與組織沒有任何聯系,甚至被當地百姓傳言爲“兇惡的野狼”,一度打家劫舍,無惡不作,爲此請組織上深入調查,不要輕易相信他的過往說法。
第二件事情就是尚同私下裏告訴他,胡大姐還活着,并且成爲了雲霧山赫赫有名的女遊擊隊隊長,希望王平安有機會去看看她。一聽到這個消息,王平安頓時喜出望外,組織審查的事情一下子就忘到了腦後,頓時有了一種歸心似箭的心情。
“舅公,大爺爺見到大奶奶沒有?”王衛國整理完這一部分故事,找到舅公古同月詢問後面的故事。
“見了,也是兩人最後一次相見,唉,世事弄人啊!”舅公沉痛地說道。
學習結束之後,王平安安排侯小平營長帶隊回根據地,自己找了理由,尾随益都山區的戰友,向雲霧山根據地轉進,經過多日跋涉,越過了敵人數道封鎖線之後,終于趕到了雲霧山地區。
因爲借口有軍事行動,在進入根據地範圍之前,譚友良政委就借口帶隊去了别的地方,王平安隻好按照事先尚同提供給自己的大體位置,幾番打聽,多日波折之後,終于找到了雲山遊擊隊活動區域。
一天清晨,王平安突然被十幾名武裝人員包圍在了一個山旮旯裏,盡管警覺,也馬上采取了突圍行動,但是地生人不熟,王平安差點被對方給活捉,後來多虧一名僧人将他藏了起來,這才僥幸活了下來。
“施主面相波折,注定這一生會遇到很多不快的事情,聽老衲一句勸,還是把凡間事放下,入我門下修行才能得成正果!”和尚多次勸導。
“大師,多謝救命之恩,但是堂堂中華好男兒,怎可因爲自己仕途不順,而忘了家仇國恨,看着小鬼子在中原肆虐而避居深山?大師還是不用勸了,小子絕對無心安坐修行的!”
盡管沒有進入佛門,但是和尚還是熱心傳授給王平安一套拳法,以及練功的一些法門,讓王平安受益匪淺。在山上盤桓多日之後,心情煩躁的王平安,在好心的大師陪同之下,終于找到了池口村,一個秘密聯絡點。在出具了自己身份證明,加上愛國僧人的幫襯之下,終于聯系到了遊擊隊。
“得知姐夫找來的消息,我們姐倆都是異常興奮,姐姐激動地手忙腳亂,馬上翻出了自己多年沒穿的出嫁時的大紅衣衫穿在身上,後來怕隊員笑話,隻好脫下來,換了一件幹淨衣裳,很好洗刷一番,在我陪同之下到了池口村。看着更加威武的姐夫,我們好一通抱頭痛哭。最後我們還得知了父親活着的消息,并且以外的知曉了爺倆竟然同在一個部隊,更是喜悅不止。”
“唉,都怪我輕信了老譚的話,跟着他們一直往南面發展,否則說不定我們早就想回了!”姐姐沉痛的說道。
“不必難過,在哪裏都是幹革命打鬼子,相信不久之後,我們就會回師的!”姐夫信心十足地說道。
“對了,小娥在哪裏,我要見見我的寶貝女兒!”姐夫突然發現自己女兒沒來,馬上問道。
“等明天吧,今日天晚了,你就在這裏住一晚,明天我們早些趕路,到山南的村子裏看女兒!”姐姐激動的心情依舊難以平複,馬上向老鄉借來了炊事用具,親自給姐夫做了不少好吃的,三口人過了一個遲到的,歡快的春節。
本來,舅公打算随着姐夫回到老家,跟父親生活的,沒想到第二天淩晨,一陣槍聲突然打破了山村的甯靜,姐夫迅速跳起來,手持雙槍跳到了不高的石頭牆上,隻見兩面村口都有密密麻麻的黑影摸進了村子,村頭警戒的民兵顯然遭了黑手。
“小娃,趕緊護着你姐姐上山,快從屋東頭爬過去,我來掩護你們!”
“快走,再不走要拖累我的!”姐夫對着猶豫着要和他并肩作戰的姐姐吼道。
“小心,突圍後去東山嶺和我們會合!”姐姐囑咐道。
“後來大爺爺他們顯然是突出去了!”我根據後來的故事判斷着。但是期間大爺爺和大奶奶的故事顯然不像大爺爺講述的,自此之後天人相隔,一定另有緣故的。
“是的,姐夫突圍了,但是新的災難降臨了。根據回山之後的譚政委說,姐夫突圍後上了東山嶺,但是事有湊巧,姐姐遵照事先約定去了後山,去接女兒兩歲的小娥,因爲戰事頻繁,姐姐把小娥寄放在了一個堡壘戶大嫂家中撫養。但是奇怪的是,大姐一去就是三天多,直到第四天晚上才沮喪地回到了隊部所在的東嶺,而此時的姐夫已經被上級組織押解走了。”舅公沉痛地說道。
“我知道了,罪名是擅自脫離部隊,單獨進行活動,其形迹可疑,有通敵嫌疑!”
“是的!”舅公凝重地說道:“我們也是在将近夏天的時候聽說的。當時因爲鬼子開始大掃蕩,山區裏實在難以落足,在經過請示上級之後,我們就開始向敵人統治相對薄弱的北部海邊地區轉進,試圖聯絡到自己家鄉出來的部隊,結果又一個不幸消息傳來:我父親也就是六支隊司令兼政委,因爲敵人特務出賣,被鬼子槍殺了。這個消息是後來的清河地委傳過來的,姐姐當時就要帶人去報仇,結果遭到了譚政委等人阻攔,無奈之下以淚洗面,整整大病了一個多月。”
“清河地委?”我驚訝的問道:“舅公是說你們也接受了清河地委的領導?”
“是的,不過時間不長,大約是四零年夏季,到四二年春季這段時間。再後來我們就被編入了南下支隊,首先活動在蘇魯邊界地區,抗戰勝利前夕,又随大部隊南下,一直打到了長江邊上,自此就離開家鄉越來越遠,一直沒找到合适機會,回到故鄉去看看!”
我也替他們感到惋惜,因爲根據後面的記錄,大爺爺說到被軍法處逮捕之後,隔離審查了一個多月,在沒有确鑿的投敵證據之下,大爺爺被釋放了出來。但是,在當時的山區之内,大爺爺既沒有熟人,也不熟悉地形,估計最大原因還是挂念着自己的妻兒,所以回到了雲霧山區一帶,獨自戰鬥了将近一年時間,直到四一年年初才回到了家中。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内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