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和手槍都在小花的裝備裏,但他們卻人間蒸發了,他們的裝備也不見了。手槍裏也沒有子彈了,現在隻有靠這個匕首了。
聲音越來越近了,我的心也越來越忐忑。
走進這個通道才發現,牆壁很粗糙,很像人修的應急的通道。誰會把應急通道修在這裏,腦子進水了吧。但再仔細一想,說不定這條通道鏈接着我們要去的墓室。
而且通道很潮濕,不時上面還會滴水,聲音在安靜的通道顯得格外滲人。
我拿出火折子,拿在手裏照明。雖然沒有強光手電照的範圍廣,但也可以将就着用。
越往前面走就覺得霧蒙蒙的,漸漸的霧越來越大,手裏的火折子已經不起什麽作用了。
等我快要走到差不多一半的時候,聲音無聲無息的消失了,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想了想,在這裏比較危險,還是回去思考思考怎麽找到小花他們。
當我按原路返回的時候,通道好像變了一個樣子,并不是一個直線了,而是類似于迷宮一樣,走了好久但還是回到了原點,我自言自語到,不會這麽倒黴吧,又碰到鬼打牆了。
不會真讓胖子說對了吧,我具有開棺必詐屍和下鬥必遇棕的體質。
應該不會,可能是我在霧中看不清,走了分岔路。但是我來這裏的時候也沒有見有分叉口,不會在我離開的時候,才有的分叉口吧。
突然聲音又響起了,聲音回蕩在通道裏。
在濃霧裏,聲音顯得格外詭異。
正在思考的時候,我的身後出現了腳步聲。但我一轉身,腳步聲卻不見了,聲音也消失了。
“敢在本大爺面前裝神弄鬼!?不管你是誰,遇見我你的死期就到了!”話說這麽說,但隻是給自己壯膽而已。
霧随我的轉身形成一個漩渦,而且霧越來越濃,而且空氣中還彌漫着淡淡的香味。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聲音又在另一個方向響起了。
我繼續向聲音的來源走去,拿匕首的手已經出了一手心的汗,身上也出了陣陣虛汗。
正在這時,我的肩膀上不知不覺的被搭上一隻手,那是一隻沒有任何溫度和充滿腐爛味道的手。
我不自覺的揮動匕首,就和不知名的東西扭打在一起。
它的力量太大了,把我摁在地上,用很大的力把我的匕首紮向我。
很快,匕首就離我隻有一厘米遠了。
心想,我小三爺這麽傳奇的一生就要畫上一個句号了。我還有那麽多的事情沒有做完,還沒有實現和小哥的十年之約,還沒有找到三叔,還沒有和胖子團圓,還沒有調查清楚“它”是誰!真的要在這裏結束我的一生嗎!?
盡管有許多的不甘心,但這次或許真的完了,但願小花那找到我的屍體吧。
突然,我在霧裏聽見一生清脆的脖子被扭斷的聲音,那個握着我匕首的粽子應聲倒地。
“是誰!?”
“吳邪,連我都不記得了嗎!?”話語中有帶着一點**。
“是你嗎,悶油瓶?”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裏确實有點小激動。
“吳邪,是我。”邊說邊向我走來。
走到我跟前,把我扶起來。,
“幾年沒見,你還是老樣子,還是下鬥必遇棕的體質。沒有我跟着你下鬥是不行的,如果這次沒有我,你不就死定了。”話語中帶着一點嘲笑和關切。
但我總覺得小哥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應該去守青銅門嗎?怎麽會在這裏?難道青銅門出現了什麽問題?這幾年過得好嗎?”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但要真的說出口,就不知道要怎麽說了。
“你還真沒變,還是這麽好奇,但是有些事情我還不能告訴你,我這麽做是爲了保護你,知道的太多對你并不好。”面帶微笑的悶油瓶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你是這個樣子,三叔是這個樣子,你們大家都是這個樣子,隻有我被蒙住鼓裏。”我又生氣又無奈。
“天真生氣的樣子還是這麽可愛。”話語中帶着關切。
“你們總是這樣說,總是找着各種借口不告訴我真相。”
“原諒我吧,這是最後一次!”邊說邊向我微笑。
這時,霧慢慢退去了。
“現在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我帶你離開。”
“可是小花還在這裏”
“他們在很安全的地方,我帶你去跟她們彙合。”
我點燃了火折子,悶油瓶走在前面,我在後面。
越走越發現不對勁,剛才看見悶油瓶心情很激動,并沒有細緻觀察,但現在冷靜分析,不管怎麽變,悶油瓶都不會這麽說話的。
我看了一下地下,悶油瓶沒有影子。
我趕忙往後退。
“你不是悶油瓶,爲什麽要假扮他,你到底是誰!?”我帶着驚恐和質問的語氣對前方的假悶油瓶說。
“我就是你的悶油瓶啊!”說着轉過頭。
“你不是,我認識的悶油瓶是不會這麽說的。”
可能假扮悶油瓶内個人知道事情已經敗露,向我飛奔過來。
我來不及躲閃,一下被悶油瓶摁倒。
悶油瓶的力氣太大,我被摁的動彈不得。悶油瓶的頭向我的脖子靠近,我知道他是要吸我的血,但現在的我竟然心跳加速。
正在這時,我感覺到有人扇了我幾巴掌,還向我潑了一股臭臭的液體,我破口大罵,這是誰的尿。
我聽見旁邊有人說,這不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