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我看見小花他們笑得前仰後合。
“我怎麽會在這裏?你們怎麽會在這裏?那個假悶油瓶呢?”我疑惑不解的對小花說。
他們見我還沒有弄清楚,笑得更厲害了。
“你是中了機關。”小花解釋道。
“我也沒有聽見機關發動的聲音,怎麽就不明不白就中了機關。”我問小花。
“那是因爲這個機關發動不需要發出聲音。”
“難道那個麒麟的眼睛就是機關?”
“恩,長時間看那個麒麟的眼睛就會出現幻覺,讓你感覺這就是你親身經曆的事情。”
“也就是說我剛才經曆的都是假的?”
“這個機關最狠毒的是,一但你在自己的幻覺死亡,在現實中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多虧順子想到了用古老的方法,多虧了他,讓你醒了過來,不然不知道你要發瘋到什麽時候。”
“你說的古老的方法不會是......尿吧!!”
“恩,你答對了。”小花想笑但還是憋住了。
“還真是尿!”
正準備破口大罵,突然一陣惡心,把上次在瑤寨吃的東西全吐了出來。
“剛才看見吳哥你一直在看那個麒麟的眼睛出神,一動也不動,後來你就用手在地上寫字。然後就走向裝備包,你猶豫了一下,就背着裝備去通道裏。你一句話也不說,我們大家就知道你出事了,爲了阻止你再做傻事,我們就把你摁倒地上綁了起來。”順子走過來對我說。
“原來還是一半真實,一半幻覺啊!”我感歎道。
“看你這樣,我想到以前就聽村裏的老人說,人中了邪就用巴掌扇醒,如果還不醒,就要用童子尿了。”順子繼續說。
“這裏也沒有童子,你從哪裏弄來的尿。”
“因爲這裏沒有童子,所以隻能用最年輕的,我最年輕,也順理成章的用我的了。但效果沒有童子尿好,我也沒有十分的把握把你救醒。吳哥,我是爲了救你才這麽做的,不要打我。”順子還以爲我會怪罪他出的馊主意。
“我怎麽會打你呢!你也是爲了救我!”我安慰順子道。
“是,吳哥!”順子聽見我說不會怪罪他,立馬轉危爲安。
“下次不要這樣了,我可受不了,我沒有那麽重口味!”
小花的手下和順子都笑了起來。
“你在幻覺中都看見什麽了?”小花轉過頭問我。
“我在幻覺中看見你們都消失了,然後我就開始分析,找了一個石子在地上寫假設。”
“怪不得我看見你在地上寫字。”順子插入我的話題。
“正當我驗證假設的時候,就聽見通道裏面有人叫我的名字,原先還以爲是你們,但仔細一想就覺得不對勁,你們不會丢下我自己去通道裏面。猶豫再三,我還是覺得去一探究竟。于是我拿着裝備去通道裏,通道裏安靜的過分。走着走着,我就發現通道裏起霧了,越往裏走,霧越濃。”我看見小花的手下和順子聽的聚精會神。
“就在這時候,聲音突然就消失了。我覺得不對勁,就原路返回,但爲時已晚,本來筆直的通道已經變成了迷宮,怎麽走都會到達原點。這時聲音又響了,後來我感覺肩上不在什麽時候有一隻腐爛的手。”
“是鬼手?”順子忍不住的問。
“不是,是粽子的手,後來我就跟它扭打起來。因爲粽子的力氣太大,我明顯占下風。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我聽見那個粽子脖子斷的聲音。然後那個救我的人就說自己是悶油瓶,我也懷疑過他的身份,但是他說的有理有據,我就打消了對他的疑慮。”
“悶油瓶是誰?”順子又插話道。
“悶油瓶是我以前過命的兄弟,因爲比較悶,所以我給他起的外号叫悶油瓶,他的真名叫張起靈,是張家的族長,道上人稱啞巴張。我悶油瓶和還有胖子人稱鐵三角,但是他因爲替我守門,去守護什麽終極,一去不複返,現在還真懷念以前的日子。”我歎氣道。
“緊接着霧就慢慢散了,悶油瓶說要帶我去找你們,跟你們彙合。我點燃火折子往前走,悶油瓶在前,我在後。但越走越不對勁。後來發現他沒有影子,他發現自己身份敗露了,就把我恩倒在地上。雖然知道他是要吸我的血,但面對這張熟悉的臉,對我做出這種事情我還是有點接受不了,當時我是臉紅心跳,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麽要害羞。”
“不會是吳哥喜歡悶油瓶吧,正因爲喜歡才會臉紅心跳!”順子邪惡的一笑。
“吳邪,你口味這麽重吧,悶油瓶知道嗎!?”小花也來湊熱鬧。
“真是對你們無話可說了,你們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這個話題打住,不要再說了。順子不懂事就算了,小花你都認識我這麽久了,還開這種玩笑。”我假裝擺出生氣的表情。
“好了好了,我不開玩笑了,你繼續講吧。”
“不講了,接下來就是你們潑了我一臉的尿,害得我現在還在惡心。”說完我又繼續幹嘔。
小花給我遞了一杯水,讓我往下壓一壓,給完我水,還不忘再損我一句。
我被他們損的顔面掃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花你要是再損我,我就把你小時候好玩的事情告訴你的手下和順子。”我對小花邪惡的一笑。
“不開玩笑了,我們要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對策了。”小花看情況不對,再說下去自己小時候的事,全部都會讓我抖露出來。
“好了好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爲止吧,現在商量正事!”小花一臉嚴肅的說。
小花的手下和順子見表情變嚴肅的小花,立刻收起了笑臉,變得嚴肅起來。
我心想,什麽時候也能像小花一樣管理整個吳家和盤口,什麽時候才能真正的強大起來。讓我保護大家,而不是大家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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