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1998,是中國搖滾樂最颠峰的時刻。崔建,黑豹,唐朝,面孔,比洋,魔岩三傑等等影響了80這代人。而我也是其中之。
1998年是我技校最後年,也是最無聊的年。
快放寒假的前幾天,同學問我,寒假想不想去學吉他。正是他這麽不經意的問,我心中那顆壓抑很久的搖滾的心有被他點燃了。
我想都沒想就同意。可是200塊的學費又讓我犯難。
随後的段時間,就天天在我媽面前祈求,最後在許下了諾言,說先借200塊,過年壓歲錢我分不要全上繳。在這個前提之下,我的200塊學費才得以解決。
随後便和同學去報了名。過完年便去上課。
在等待的這7天,夜夜難眠。初7那晚,我幾乎夜都沒睡,看了晚的星星。次日淩晨5點便爬起床,早飯都沒吃,路飛奔到車站,轉了三趟車,到了學校門口,看表,7點。寒風刺骨,我心卻那麽火熱。
捱到了8點,學校門口以彙集了5。60人,都和我樣在等待。其中包括我的同學,還有個影響我10年的人——李罡
8。30。老師來了,打過招呼後,我們很恭謹的跟随着老師後面,進了教室。
常規性的點名,自我介紹。其他我沒記住,我就記得我的老師的名字叫,趙長貴,談古典的,很牛比的個人物。跟許多世界及大師同台演出過的。記住了他說的句話,天才=天分+勤奮。雖然這句話,小學,初中,技校老師跟我說了無數次了,可他說次我就記住了。
現在回想起來,我認爲還是不要去參加那些大教室般的授課,(學不到東西)
第天回來。我又犯難了,學校的練習琴隻能在學校使用,每天的練習題都是要回來做的。(上4個小時課,每次發些練習題,回家自己練)
我沒琴,家裏那時侯沒電話,于是我個朋友,個朋友家跑,問他們有沒琴,或者能借到?三天後,終于在朋友家找到把吉他,在苦苦哀求,并許下兩包紅梅的條件下,答應借我個月。我把落滿灰塵的琴抱回家,搽了又搽,猶如寶貝般疼系着。這琴很垃圾,因爲琴早已變形,弦音無法調正,而且弦很緊,個和弦按下去,不用勁全力,是無法出聲的。緻使我個星期的練習之後,兩個手指出了血泡,碰生疼生疼的,盡管如此我還是在刻苦的練習着。
,前期全是基本練習,兩個月之後,趙老師開始教授歌曲,第首歌——大約在冬季。
回去後,拿着我那把弦音不準的琴苦練起來。個星期後,到學校,老師先教我們集體演奏,完畢,他點我和李罡的名,叫我們上講台,兩個合奏下。(這是對我們苦練的認可)
合奏之後,老師贊許的說,以後你們兩可以多配合配合。老師這麽說,平時不搭讪的兩個人,靠近了。課間休息,和李罡閑聊時,才知,我們是家門口人,兩家距離不到1裏。(真是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面手難牽)
這以後,我們天天就在起切磋琴技。互相鼓勵,互相提高。
三個月的學習很快結束。晚,和李罡閑聊,問道,你是玩玩而已嗎,他堅決的說,不,我的目标是做樂隊,并且定要玩出個人樣。
聽他這句話,我沉默了很久後,說,你定會陪你起玩到底。
年少輕狂莫過于此,個人沒了理想也就什麽都沒了。商議之後,我繼續學吉他,他學鼓。那年我18,他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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