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後,我報名參加了吉他中級班,李罡報名架子鼓初級。(這是小課教學模式,一個班10個人)
學費是我爸爸私下悄悄給我的300塊,我爸在青海工作,一年也就回來一次。
朋友的那把琴,實在是無法彈奏,我一直在思量着如何才能換一把琴,一把真正屬于我的琴。98年下半學期,我是在工廠實習,每天老媽都會給我3塊錢吃午飯,我舍不得用,全積攢下來了,沒事的時候偷費銅爛鐵賣,到了6月的時候,我已經有了500塊。我終于可以買到我心儀很久,每次在琴行都要撫mo許久那把很漂亮的吉他。想來可笑的是,在去買琴的路上,我是一路緊握着放在口袋裏的錢,身怕他長了翅膀非掉。
那把琴當時的價格是530。美名其約是對學員打過折之後的價格。(呵呵,我當時對琴也不懂,其實是我被宰了。照我現在的估算,那把琴最多200塊。懂吃懂的苦不懂更吃苦。)我隻有500塊,開始她死活不賣,我是心一橫,死皮賴臉的跟他,磨上了,左一聲姐,又一聲姐的叫,女人還是心軟,個小時後,她同意了我的價格,但是不給我琴套。(琴套的價格是30)我認了,我要的是琴不是琴套。
有了琴之後,我更加刻苦的學習了。(上學都沒這種精神)(學琴的朋友開始千萬别拿差琴練,尤其是音不準的,對視唱練耳不好)
轉眼8月到了,三個月的中級班學習結束了。我直接跳到了電吉他班。(現在想起來這是一個錯誤)
上了個月的課,我感覺老師是在糊弄我們,其間隻教我們彈了一首歌曲——無地自容,其他就是自己看書,自己練。(但是他對我們班上的一個女學員卻是熱情的有點異常)
最後一個月我就沒去上課了,自己在家練了。(也不知道練了什麽)李罡也在刻苦的練鼓,我們也還是經常聚在一起胡亂的演奏一些什麽。
轉眼到了冬天,到了過年,拿了壓歲錢,又問爸爸借了一些,買了一把吉他和一個小喇叭帶失真效果的(一起900)
99年,3月,認識了家門口一支玩朋克的樂隊,天天在一起排練捏盤的歌曲。(玩朋克的都有些“瘋狂”甚至是神經)他們的技術在當時我們的眼裏就是神,高不可攀。我和李罡經常去看他們排練。他們的排練場所是鼓手的家裏。(嚴重擾民)。
6月的一晚,李罡來找我,說,他教鼓的老師拜托他在我們這裏找到一間排練場所,說有一支家靠在我們這一代的樂隊想找一間排練場所。說,這支樂隊的吉他是個牛比人物,是北飄回來的樂手。(這位老師是李罡中級班的老師,因爲李罡的天分和勤奮,老師一直都很關照李罡!而且老師私下也是酒吧樂手,在當時的南京音樂輩分很高,人脈關系很好)李罡一聽有北飄回來的樂手,當時就興奮了,根本都未考慮能不能找到房子,就答應了。因爲北京對當時的我們來說,是神秘而又向往的地方,而那裏的樂手個個都是很神話的人物。聽他這麽一說,我也很興奮。
接下來幾天,我們就到處找房子,雖然我們那裏屬于城郊結合部,但是想找一間便宜而又不饒民的房子還是比較困難的。就當我們陷入絕望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我一朋友家的旁邊有一廢棄的廠房,當即帶着李罡去查看。
房子長期未用,早已布滿灰塵,但是他很大,很寬敞,足有3。4百平米。最重要的是他不要房租。第天,李罡把情況跟老師一說,老師覺得不錯,打電話通知那支樂隊,相約這個星期六晚7點大家見個面,看下房子。
在等待的幾天時間裏,我們約上了那支棚克樂隊的三個人,一起把房子打掃了一遍,又爲房子接上了電源。順帶着,棚克樂隊也在那裏排練了幾次,感受着大房子帶來的震撼。(音量開到最大,随心所欲的撕喊)
星期六晚,在李罡的建議下,我們5個人湊了100塊錢,買了兩包好煙紅塔山,另買了一些熟菜和啤酒。第一次見面不能太寒酸,要給前輩留下好印象,便于以後增進感情。
6點,我們就已在事先約好的路口等待他們的出現。
7點,兩輛自行車五個人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之中,披肩的長法迎風飛舞——酷。
“陳勇吧,我李罡!”“恩,我就是陳勇,不好意思來遲了!介紹下,徐建主音吉他,汪明遠貝司,(節奏吉他和鍵盤的名字想不起來咯)”
我的天!我瞧了一眼陳勇所指的徐建,吓了一跳。整個一營養不良的代表人物。1米7的個頭,連50公斤都沒。估計一陣風都能把他吹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