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告讀者:
我自己重讀本書,覺得實在太爛了,決定好好修改重寫一邊。基本上有4成以上的東西需要修改。修改的速度很快,但是内容絕對有大幅度變化,所以希望讀者見諒。
以後,《魔塔》的更新都叫第三版《魔塔》,也都在這個分區裏面,希望各位讀者大大原諒。
祝,世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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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歲的高守,站在圍牆上沖着下面的夥伴高喊,“奧特曼,變身!”
王大路很不服氣的用雙手撐了上去,下面給兩人墊腳的小胖子,感到背上一輕,趕緊站起來,皺着眉頭對兩人喊。
“快看看,球是不是掉在裏面了!”
三人都是八九歲左右的年齡,王大路是三人中最高大的,皮膚粗黃,說話很有底氣。騎在牆頭往下看的就是高守,三人中他略比王大路矮一些,衣服上滿是牆灰、泥土,多動的童年誰都不會在乎這些吧。
往牆裏看了幾眼,高守便扭過頭來說,“沒看見啊!”
“再仔細找找,要不回去我爸要拔了我的皮的。”小胖子急的直跺腳,要不是剛買的足球被人高馬大的王大路一腳踢到這家院子裏,自己有爬不上牆,他才不會給兩人當墊腳石呢。
“真的沒有啊!”高守又看了幾眼,捅了捅旁邊用同樣姿勢騎在牆上的王大路,問:“你看見沒有?”
王大路搖搖頭,“得進去找,那麽多雜草,光這裏看是看不見的。”
“那我們進去吧。”高守說着就要往裏跳。
“别,别,”王大路一臉緊張的把高守拉住,神秘兮兮的說,“我聽說裏面死過人的。”
高守一臉驚訝,王大路盯着他猛點頭。
“你不去我去。”說完高守獨自滑下圍牆往長滿雜草的荒院中跑去。
一見高守沖進去了,王大路騎在牆沿上,不知道是回去還是跟着進去好。
“沒有呀?”高守在雜草中翻找。
王大路看着陰深的院内,沒來由的覺得巷道裏迎面的暖風透著陣陣陰寒。
高守找了一陣,擡頭看到不遠處的兩樓小房對着的玻璃窗開了個大洞。說不定掉到裏面去了,高守想罷,對着牆頭的王大路喊了聲,我過去看看,就跑了過去。
王大路正在考慮是不是下去,高守一喊,他遲疑了一下,等他回過頭,高守已經跑到了大門口。
“高守!咱們回去吧,别找了。”王大路沖高守方向喊,外面的小胖也跟着嚷嚷,“高守,快出來!”
不知道是兩個有些害怕的孩子叫的不夠大聲,還是高守根本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謠傳的鬼屋上面,他踹開了耷拉在門口的大門,頭也沒回的走了進去。
“他進去了,這下怎麽辦?”王大路問外面的小胖。
小胖原地跳跳,似乎想看到圍牆裏面的情景,“他真的進去了?怎麽辦?”
“小胖,不會真的有鬼吧?我好像也聽大人們說了,這裏晚上常常有怪聲傳出來。”王大路一臉的怯懦。
“那咱們跟着進去看看?”小胖沒底氣的說。
王大路低頭說,“我怕,要不咱們去找老師好了。”
小胖搖搖頭,“老師整天都說沒有鬼的,還是去找其它人吧。”
小胖說的其它人,隻是一起踢球的同齡人,王大路挑眼望向球場,點點頭,從牆上滑了下來。
再說高守,剛進門,撲鼻的黴臭味撲面而來。
夏季南方多雨,小樓裏面陽的幾扇窗戶被破舊的窗簾遮的死死的,隻有剛才高守看到的那個破窗戶有一縷陽光射進來。高守捂着鼻子,蹑手蹑腳的在往窗下走去。
腐敗的木制地闆發出難聽的吱嘎聲,高守輕聲走動并不是因爲擔心它跨掉,反而是因爲闖入安靜的屋内有種做賊的感覺。
至于鬼怪嘛,也不是高守膽子多大,他早就在電視裏看過,白天鬼是不會出來的,所以他才敢在小夥伴面前,跑進被傳說的“鬼屋”。
走到破窗口下,滿地的玻璃碎片反射着太陽的餘晖,幾個布滿灰塵的破酒瓶和發臭的紙飯盒胡亂扔在附近。看來有不少好事的人也來過這裏。常見流浪漢用的破草席,也在不遠的牆角發黴。足球滾落在正對破窗洞的樓梯下面。高守厭惡的撈開灰塵厚積的蛛網,把它抱了起來。
順着樓梯往上望,意外的發現上面還有一扇門。通常這種兩層小樓的建築,在通往二樓的樓梯盡頭應該是連接的走廊,而并不需要門。
難道上面藏着有什麽東西嗎?
閣樓和地下室是最容易引起孩子好奇心的地方,多數這些地方雜物堆積,并且陰冷黑暗,許多吓唬小孩的故事都是從這裏開始的。多年以後,當高守故地重遊的時候,他無不爲此刻自己的好奇感到後悔,如果不是自己的好奇心,後面一切也許都不會發生。
盡管有些害怕,高守還是踏上了通往閣樓的台階。
高守八歲,當然還是個孩子,所以他很好奇,也很無畏。
走上樓梯,推開門,閣樓裏的一切卻和自己想像的不一樣。
小樓的二層,是平平連成一塊,很可能是房子的主人,一時興起,把平房的樓頂加上了一個蓋子。同樣木制的地闆上,曾經用白粉畫着一個古怪的圓圈,圓圈裏,一個六芒星依稀可見。圓圈的周圍,圍成圈的蠟燭,不過都燒成了一灘蠟迹。高守在裏面胡亂轉了一下,空曠的二樓,除了淩亂的地面什麽都沒有。高守覺得地面上的圖畫和一部動畫片裏面的魔法陣很相似,似乎是那些沒事做的高年級學生來這裏召喚過鬼魂一類的東西。靈異的傳說,在高守他們同學間也很流傳,他還看到過高年級的一群人在晚上學校的天台上點着蠟燭,召喚過外星人。
很是失望的高守又到處看了看,除了蜘蛛網老鼠糞,還是什麽都沒有。
退出門外,剛踏上樓梯,高守覺得腳下一空,掉了下去。
破碎的小樓一陣搖晃,似乎馬上就要倒塌的樣子。高守摸着後腦上的大苞站起來,才發現自己居然掉到了地闆以下。
看來掉到地下室了。
潮濕的黴味越發重了,高守不得不用袖子掩住嘴鼻,借着從頭頂破洞照進來光線觀察起四周來。
可以看見的地方還是什麽都沒有。地面是潮濕的泥土,牆壁則是用青石磚壘起來的。
牆角忽然傳來一絲金屬摩擦的聲音。
“誰在那裏?”高守用顫抖的嗓音給自己壯膽,但是地下室裏回蕩的聲音更讓他覺得不安。
高守小心的探步往出聲的方向走過去,進來這一會,他已經适應更加陰暗的地下室,周圍的事物依稀能夠看出個輪廓。很明顯房屋的主人并沒有在地下室留下太多的東西,牆角的幾個鐵架和空箱子。
摸到牆角冰冷的青磚,高守确信沒有任何活的物體。正要轉身離開,又一絲聲音傳了過來。
“啊!”近在咫尺的聲響,讓高守忍不住驚叫。
聲音是從牆後傳來的。
“有人嗎?有人在後面嗎?”沒有人回答,過了一陣又是同樣的金屬摩擦聲傳了出來。
這下高守确信牆後面别有洞天,可是怎麽才能過去呢?好奇心戰勝了恐懼,高守挨着摸向牆上的青磚。
“哎喲。”手不知道被什麽給劃破了,殷紅的鮮血滴在地面上。随即面前的磚牆一陣顫動,驚的高守忘掉了疼痛,連忙退後。
隻見磚牆仿佛活過來一般,整起的青石磚上下不斷的凸出。
一聲清脆的金屬敲擊聲傳來,青石磚紛紛落下,正面石牆垮塌了下來。
“這是什麽?”高守驚訝的看着倒塌石牆後面露出的空洞,數跟粗大的鐵鏈交叉織疊在空洞前。鐵鏈上貼滿了破舊的黃色紙符,一個巨大的鐵盒立在他面前。
長條形的鐵盒,并不規則,偏上的部位對稱的凸出。整個鐵盒看上去就和一整塊鐵一樣厚重,八個角都用銅皮一類的金屬包裹着,粗大的鉚釘釘在鐵盒的邊緣,黑青色的鐵盒沒有任何鏽迹,正面中間被人用紅色的液體畫出古怪的圖形,半張破損的符紙還沾在圖形中央。
好像,好像一個……棺材。
但是有人會用這麽大塊鐵做棺材嗎?高守自己安慰的想到,走上前去,仔細看着這個大鐵盒,被條條鐵鏈鎖住的鐵盒隐約透著一股炙熱的氣息。不由,高守把手貼了上去,感受着鐵盒光滑的表面。
半張符紙飄落,鐵盒晃動起來。
驚覺異變的高守,想把手拿開,卻發現手好像被粘了上去,怎麽也拿不掉。晃動越來越劇烈,高守已經用上右手幫忙拔,一不留神把上面看似紛亂的道符弄掉數張。
一陣敲碎玻璃般的響聲卻在這時刺破了高守的耳膜,怎麽說呢,就好像數千把劍同時被人敲擊時的聲音。
隻覺得耳目一陣旋暈,高守失去了知覺。
棺材一樣的鐵盒這時已經淩空飛出,原本被鑲進牆裏的鐵鏈也被鐵盒帶出,盤旋的鐵鏈一共八根,每根有成人胳膊那麽粗細,仿佛章魚的觸角一般,圍繞這鐵盒舞動着。
鐵盒在暈倒的高守身體上方詭異的懸浮着,高守被劃破的左手發出淡淡血色紅光,鐵盒好像輝映一般發出同樣的光芒,當兩道光芒合攏以後,鐵盒神奇的消失在空中。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鐵盒已經消失無影,隻留下破損的牆壁,和滿地狼藉。
高守晃晃頭,意識到不能再呆下去了,背後就是離開地下室的階梯,可是外面好像被封死了一般。看到牆角的空箱子,好在地下室空間并不高,墊着空箱子,高守從摔落進來的地闆洞裏爬了出去,一口氣跑到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