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你是要錢還是要命呢?沒有了錢,你就窮的隻剩下被剝削的機會;沒有了命,那你就連将來的希望都沒有了。當然,我們的目的是在有命的同時,還要賺很多很多的錢,實現自己期望的人生方式。
這句話之所以給我的印象這麽深刻,不是因爲我因爲我遇上了種樹的山賊,也不是出于我的本性(那完全是要錢不要命的守财奴形象),而是因爲一個故事。
幾年前在大連遊玩時,聽到一個故事:最早開始實行經濟特區的時候,遼甯省報的是旅順,*不批,說了句:要錢還是要命?當時的工作人員聽到後,立即把大連報上來,結果很順利的批了。
爲什麽不批,因爲旅順是軍港,每次列強的入侵無不與旅順的失守有關,如果把旅順作爲經濟特區,就意味着放棄旅順的軍港口岸,失去我們守衛的前沿。雖然,中國很窮,迫切需要發展,但是不能放棄中國的命脈,不能放棄中國的安全。
所以說,要命才能要錢。
昨日,北京一批批的大學生遊行抵制日貨,爲什麽?因爲日本政府的可惡,因爲日本右翼的挑釁。他們不敢承認曆史,不敢承認自己犯下的過失,而且妄圖充當一個不負責任的經濟大國。所以,掀起了目标爲降低30%日貨消費的遊行。學生們是愛國的,他們可以做的很少,但是他們的行動回應了日本右翼的教科書事件、回應了釣魚島、東海油田事件。他們步行從海龍出發,到海澱黃莊,到三裏屯的日本大使館區,從早晨八點開始,到下午三點還沒有走到大使館區,幾十公裏啊,步行,就是出租車也要幾十元錢。他們用自己的行動回答了日本右翼的挑釁,我們沒有忘記逝去的曆史,沒有忘記家族的仇恨,沒有忘記國家的恥辱,沒有忘記民族的良心。
李敖當年把胡适先生送給他的字畫全部變賣,送給了向日本索賠的慰安婦,要求他們放棄索賠,中國人的恥辱是不能用錢來洗刷的。而時至今時今日,卻有台灣某政黨主席,一個大華奸站出來說,她們是自願的。真是以天下之然爲不然,荒謬絕倫。
事實上,如果我們能确實擁有幾條良好暢通的生産鏈,能有物美價廉的産品提供給國人,我們根本可以無視日貨的存在,在經濟上就能打垮他們。遊行能喚醒國人的意識,但遊行隻能治标不能治本,而今天處于生産研發管理組織第一線的人員的行動,才是真正的主力軍。作爲先鋒的學生,他們是中國的脊梁,作爲主力軍的我們,是否能夠充當中國的脊梁?
可悲的是,改革開放這麽多年,我們生産資料的質量和流通都很差。
上遊的企業往往以能從下遊的企業中獲利而沾沾自喜,往往以能從員工手中獲得最大利潤爲目的,并以此進行資本的原始積累,殊不知相依爲命的道理。過去的中國,從農民手裏進行原始積累,所以農民一直窮,而某些不勞而獲的人卻通過關系、特權富了。農業的稅費改革、免征農業稅,無疑可以稱之爲‘二次土地革命’。中國最多的是農民,如果戰争爆發,那些過慣奢侈生活的人,是絕對不會保衛國家的,他們私欲熏心,隻會顧着逃命。
而流通體制,又受到地方保護主義的抵制,不能真正從國家的利益出發,促進中國産業結構的合理調整,打出中國的品牌。曆來,暗箱操作、灰色收入的存在,進一步的導緻了市場競争的不合理,好的産品不如好的個人利益。
必須指出,在日用品方面,我們能抵制日貨,但是在生産資料方面、在生産設備方面,我們還不得不依靠進口。我們已經進入了二十一世紀,不再是原始社會,不能用一個木棍做工具、采下果子住山洞。。。小到一個燈泡(面闆燈泡),一個工藝(精密機械加工),一個産品(光電倍增管,國内已經沒有人做了),我們處處受制于人。由于技術能力、工藝能力、生産能力的限制,我們處處看别人的臉色行事,而且他們還通過技術壟斷實現價格的壟斷。這裏面做過通信系統的人們體會一定深,手裏的一塊傳輸闆,就是幾十萬元不止;而我們爲了生存還不得不買進,這裏面犧牲的價格就要用廣大人民的勞動來補償,所以說,廣大人民獲得的利益實際上是扭曲了的價值。
在這種情況下,你是追求個人利益還是追求國家利益呢,你是要錢呢還是要命呢?失去了國家的尊嚴,中國變成他國的經濟殖民地,受剝削的人将受到更大的剝削,田園荒蕪、無家可歸、妻離子散、百業荒廢,這是我們想要看到的景象嗎?
爲了國家的強大,犧牲一些個人的利益又算什麽,有國才有家。周總理說過:爲中華的崛起而讀書。毛主席說過:中國的問題要在中國解決。*講過:科學技術要面向經濟建設。
學了就要用,要用就要用好,攜起手來,看我們能否成爲中國的脊梁?我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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