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有個很有能力的大官甲,深受皇帝寵信,有次皇帝派他出去執行任務。臨走前,他對鄭重地對皇帝說,派我執行任務也行,但是别人在背後說我的壞話,你千萬不要相信。皇帝說,哪能啊,我還不相信你嗎,你就放心的去吧。
結果,第一個人來對皇帝說,聽說甲叛變了;皇帝說,不可能的事。
第二個人來對皇帝說,聽說甲投靠另一個國家了;皇帝猶豫一下,說,不會吧。
第三個人來對皇帝說,聽說甲帶着軍隊打過來了;皇帝大怒,來人,殺了甲的全家。
最後驗證,這些都是造謠,但是結果可能就是甲不得不叛變了,象當初的台灣施琅一樣。
中國社會,曆來重視忠君報國,輿論的影響不可畏不嚴重,甚至象諸葛亮、嶽飛這樣的大智慧者,也不能免俗。如果當初,劉阿鬥聽信讒言說諸葛亮要叛變,下令召回諸葛亮,諸葛亮不回來的話,可能三國就是諸葛亮一家的了,哪還有什麽孫權和兩晉。如果嶽飛能講出:将在外,軍命有所不受的話,那宋朝也不會迅速滅亡。套句古話,拼了一身寡,敢把皇帝拉下馬。浮名薄利,過眼雲煙,爲了一個‘忠’字,陷天下百姓于水火,這兩個人比秦燴還可恨。不要說,壞蛋怎樣怎樣的壞,那些好蛋如果真把天下放在心中,是不會在乎生死名利的。
從上面的故事中,我隻有一個想法,‘人言可畏’啊。
每個人眼中的世界都不一樣,最應該了解你現在處境的人,隻能是你自己,絕不會是另外的、其他的人。按照他人的成功經驗來照做,更多的可能會失敗,因爲環境變了。
舉個例子,學生要按照老闆的研究課題來搜集資料,進行實驗,那麽,這些工作對于學生本人來說,是否有意義呢?對學生将來的研究也好,工作也罷,是否有促進呢?
所以,要有辨别的認識社會,認識問題。
有人說,聽我的沒錯,那麽,試想一下,既然他這麽有能力,那麽象他這麽睿智的人一定取得了不同凡響的成就。實際上呢,古往今來能算的上是成功
的‘豎子’沒有幾個。
經驗固然重要,但是,就象社會主義改革一樣,任何時候人都隻能摸着石頭過河。我們常說的運氣,無非是充分的準備再加上靈光一現的機會。
現代社會,講成功人士,講情商,沒有強大的個人意志的支持,怎麽能實現成功?
達斯汀。霍夫曼的‘輿論殺人’,講述了記者爲了銷量、收視率,從一個很平常、很普通的人身上,制造了一個絕對的慘劇。
在整個‘有人曆史’中,如果你沒有足夠強的個人意志,就會受到他人影響,并在影響中失去一切。這裏表現最爲突出的就是那些精英大學生,國家社會培養這麽多年,自己也好不容易的掙紮了過來,别人說兩句,竟然就跳樓了。真是早死早投胎了。
中國曆來有句俗話,誰人背後不說人,誰人背後無人說;就是這個意思,
你要學會在這種環境下生存下去,這也是一種曆練。至于怎樣去面對這些問題,
就另當别論了,手段圓滑的就有當政客的資質,手段強硬的就更善于當屠夫。
有人說,女生在這方面就比男生強多了,她們的個人意志一向很強,我不得不承認。
要學着去判斷是非,報紙上寫的很多都是廢話、假話。
比如,當初“光明日報”對北大校長馬寅初‘人口論’的批判,曆史證明,這家報紙的可信度極差。甚至,更善于制造新聞,而不是評論事實。
再比如,克隆人的研究是否應該進行。我記得當初CCTV曾經請何作庥老先生去辦個節目。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那哪裏是讨論,主持人分明收到了政治指令,象對待階級敵人一樣認爲何老的觀點是錯的。我們說,科學的最大特點是經得起推敲。多少國家一談到軍事應用,連平民百姓的死活都不顧,還會顧忌克隆人的利益。所以,05年何老說出,‘煤礦工人的待遇爲什麽那麽差,要怨就怨他們生在中國’,個中意味,不言而寓。
即使是今天,我們應當正确認識,‘克隆’就象手槍一樣,關鍵在于你怎樣使用。不應再鬧出那樣的笑話:街上走的人都*之徒,因爲他們都有那個器具。
有人說,中國自古以來可以允許個人慈善行爲的存在,但從來沒有慈善組織的存在。那麽,是不是可以換個角度說,中國允許個人英雄主義,但不允許整個社會的英雄主義,甚至,就是這樣的個人英雄也必須是國家塑造的,而不允許通過個人努力去實現。
再比如,當年賀龍還在瓦窯堡(好象是吧,記不住了,暫且當是這裏了),
民主人士紛紛前來投靠**,當時,賀龍一時沖動把個民主人士給殺了,
結果,怎麽處理,**打出了防止敵人滲透的稱号,硬是把這個民主人士
給定位成了反革命。
那麽,在這寫故事裏,我們看到什麽,事情的真相是不是真的和輿論所宣傳報道的一樣。
問題的背後,往往是掩蓋的是更大的問題。隻有學會辨别是非,才能不受錯誤輿論的影響,真正的确立自己。
台北市長利用手中職權,爲兒子的公司謀取利益被起訴,大陸要是這樣的話,該殺的人可就多了。有個同學說,他所在的公司是靠走私起家,用來洗錢的;導緻後來有一段時間,我見了做網絡的,先問句:貴公司不是用來洗錢的吧。。。。
要确立自己的觀點,就要試着分析問題。
比如,說到在*的時代,台灣應不應該打。假如當初發動了一場戰争,結果很可能是對中國五千年文明的又一次嚴重打擊。這并不是說,*就不是對中國傳統文化的破壞。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土地革命推翻地主階級的同時,
也就拉齊了工農兵與地主階級的社會地位;但是藏在骨子裏的文化、教育、經驗
是不會通過這樣一次簡單的破壞而失去的。
任何事物具有兩面性,看待問題要全面。就象有人說的,在沙漠中植樹,本身就是對環境的破壞。
受賄市長把受賄款捐出給希望工程。我們看到兩件事情,第一,他受賄了,第二,他捐款個社會了。那麽,讨論一下,在中國,如果你不受賄,你的領導是否會認爲你和他是在同一條船上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領導手裏沒有你小辮子,領導認爲你是控制不住的人,那麽,在中國這個講究權謀鬥争的社會,你隻能是被打倒。如果不能站在同一條船上,你是否能夠得到升遷,在更多的工作中作出更大的成就,從而避免更大範圍的不公正。象這樣的問題,誰也說不清楚怎樣才能獲取最大的收益,而又不違背良心。
總之,套句鮑勃迪倫《答案在風中飄》說的一句話:一個人要走過多少路,才能成爲男子漢?那麽,即使人生是個沒有結局故事,我們也将上下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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