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展才是硬道理
翻開曆史書,看到康乾盛世時候的中華版圖:東北至(黑龍江)以北的外興安嶺和庫頁島,包括俄羅斯的西伯利亞、海森威;東臨(太平洋);東南到(台灣)及附屬島嶼釣魚島和赤尾嶼;南起(曾母暗沙),就是現在南沙群島還往南一點;西跨(蔥嶺),蔥嶺在古波斯語中的意思是世界屋脊,即今天的帕米爾高原,冰川之父公格爾雪山就在上面,絲綢之路到達蔥嶺,就走完了中國境内的路,商旅們要翻過雪山,把絲綢送到西方世界;西北達(巴勒喀什湖)北岸,西南到喜馬拉雅山爲界。這個時候清朝版圖的面積一千三百萬平方公裏,我們今天的版圖是九百六十萬平方公裏,比現在大約多三分之一。除此之外,周邊國家如朝鮮、安南(越南)、緬甸、硫球、廓爾喀(尼泊爾)、哲孟雄(錫金)、蘭芳共和國則爲清朝的朝貢國。
這還不算《尼布楚條約》割讓的土地。《尼布楚條約》是個割地條約,不但尼布楚和石勒喀河流域沒有能夠收回來,而且俄國從此據有貝加爾湖以東至尼布楚一帶原屬中國的大片領土,那是清朝的發源地,也被後代割讓了。而雅克薩等地之所以沒有被割讓,隻是因爲當地的民衆反抗過于激烈,俄羅斯無奈之下才放棄的。俄方全權代表戈洛文也因爲外交的成功,受到沙皇嘉獎。
*曾經說過:“我希望你看看地圖,外蒙古被蘇聯分割後變成了什麽樣子?我們現在的戰略處境如何?中國五十歲以上的人都記得,中國的形狀像楓葉,假如你現在再看地圖,就發現北邊缺了一大塊,使我們處于極其不利的戰略地位。”(當然,這是指他說話時的五十歲的人。)其實,我還是很尊敬*的;隻所以把*放在這個位置,隻是爲了說明一個事情,任何領導人都沒有權力将自己放在國家之上,以自己的意志代替國家的意志,代替人民的意志。
在《中華民國憲法》中,其中有一條:中華民國領土,依其固有之疆域,非經國民大會之決議,不得變更之。按照中華民國憲法,中國領土抱括台灣,大陸,蒙古,唐努烏梁海。我不知道“曹锟憲法”裏面是否有,但是“蔣介石憲法”裏是有的。就并不是說中華民國憲法就一定好;但是,其中的民主意識還是不能磨滅的。今天,如果任何邊境協議,沒有經過全國人大的讨論,決議,不記名投票,都是将來不可能被承認的;即使它符合國際慣例、符合聯合國決議,也是一樣。換句話說,我們不能因爲一兩個人(如,到俄國留過學),也不能因爲一個政黨,就出賣中國的領土;這是每個中國人應該記住的事情,“領土完整不容侵犯”。畢竟,如果青山有靈,也會抱怨它曾經哺育的人舍棄了它;大海如果有知,也會傷心它曾經喂養的人離開了它。
當年蔣經國詢問斯大林:你爲什麽一定要堅持外蒙古「獨立」?外蒙古地方雖大,但人口很少,交通不便,也沒有什麽出産。
斯大林說:倘使有一個軍事力量,從外蒙古向蘇聯進攻,西伯利亞鐵路一被切斷,俄國就完了。
蔣經國在《風雨中的甯靜》寫到:“我們的國民一定不會原諒我們”“今天日本還沒有趕走,東北台灣還沒有收複,一切失地,都在敵人手中;反而把這樣大一塊土地割讓出去,豈不失卻了抗戰的本意?我們的國民一定不會原諒我們,會說我們‘出賣了國土’;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國民一定會起來反對政府,那我們就無法支持抗戰;所以,我們不能同意外蒙古歸并給俄國。”
斯大林就接着說:“你這段話很有道理,我不是不知道。不過,你要曉得,今天并不是我要你來幫忙,而是你要我來幫忙;倘使你本國有力量,自己可以打敗日本,我自然不會提出要求。今天,你沒有這個力量,還要講這些話,就等于廢話!”
就象*講的,失去外蒙古的中國,戰略處境是相當值得憂慮的。蘇聯的TANK在幾個小時内就可以攻到北京,所以有内蒙、外蒙邊境陳兵百萬的事情;所以有蘇聯的火車鐵軌寬,而中國的鐵軌窄的事情。
說起外蒙古獨立,北洋政府的徐樹铮曾經用鐵血的政策鎮壓過,但是因爲國内的軍閥混戰,而離開了外蒙古。如果,當年,他能喊出“民族利益大于一切”而保持中立,那麽,外蒙古可能還不能獨立。可見,軍閥割據給中國帶來了多大的傷害。
當然,說起外蒙獨立的選票,也是很有特色的:每張票必須寫上自己的名字,即實名制,你不怕報複你就選“否”;牧民百分之九十幾不識字,還要按手印;即使你沒來,也會有人替你寫上選票,打上勾。這樣的選舉真的民主嗎?我不知道。
反觀中印領土争端,包括西部大克什米耳地區和東部麥克馬洪地區、中間錫金邊界,大約11萬平方公裏。麥克馬洪地區面積約8萬平方公裏,資源豐富,氣候宜人,在山的南麓是平原,目前被印度占領。其中,*分子曾經宣稱這些領土應當屬于印度所有。
再看南沙群島,也有争議,主要因爲南海油氣田,即經濟利益引起的。
當然,我們也不能忘記台灣、釣魚島,還有一個獨立的主權國家硫球。
對于那些面積不大的地區,我們可以讨論用土地換和平,實質就是兩邊同時駐紮軍隊,或同時不駐紮軍隊,畢竟大家都要生存,也要交流。可以把這些地方建成和平之地,作爲雙方人民交往、交易、交流的一個場所。畢竟,即使在清朝,中國和印度也組成了一個足夠大的、封閉的經濟體系,并且,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發生,是不可能發生改變的。而這個特殊情況,應該就是英國的工業革命了。
正如周恩來在外交舞台上常說的:我們是來交朋友的。
而外蒙古,今天,你買份中華民國地圖,就會發現中華民國是不承認它獨立的。其實,蘇聯當年建立兩個公産黨的目的,也就是分裂中國。斯大林在雅爾塔會議時對蔣經國說:“我不把你當做一個外交人員來談話,我可以告訴你:條約是靠不住的。再則,你還有一個錯誤;你說,中國沒有力量侵略俄國,今天可以講這話;但是隻要你們中國能夠統一,比任何國家的進步都要快。”可見,蘇聯是不想看到有一個統一的中國存在的。
當年,*、郭沫若在贊揚外蒙古獨立時,說的話是那麽的“蒼白”;其實,說到底,就是中國沒有能力來保衛自己的領土。就象蔣介石說的:我當年隻是想用外蒙古來換取中國20年的和平發展時間,結果蘇聯人剛簽了條約就悔約了;我們是不希望蘇聯出兵東北打擊日本人的,因爲日本已經私下向國民政府投降了,蘇聯如果出兵,我們必須給他們利益,比如旅順。蘇聯、沙皇的每次出兵、甚至是調和都割讓了中國的大片領土,是今天俄羅斯領土的一半還多,包括我們可愛的海參威,俄羅斯原來是沒有出海口的。
說到外蒙古獨立,有人說,那是外蒙古人的錯誤;其實,我認爲,那更是中央政府的錯誤,竟然沒有能力來保護中國的子民,保護中國的領土,在列強的壓迫下簽定的喪權辱國的條約。當然,這裏也有地方軍閥割據的原因,有記載,當年八國聯軍侵華,清政府中央已經沒有可用之兵,不然,放棄北京,打陸地消耗戰,未必會輸;那麽,兵都哪裏去了,在割據的地方軍閥手中。這真是中國人的恥辱啊,内鬥重于保衛家園。
當然,有消息說外蒙古大呼拉爾(議會)提出議案要回歸中國,也許這一天已經不遠了。畢竟,血濃于水的事實擺在那裏,淵源的兄弟之情應當珍惜?爲了一家人活在一起,有什麽代價是舍棄不了的呢?其實,我們都是一家人。如果真的需要,自治,一國兩制也同樣應該在蒙古适用。有誰阻止我們生活在一個大家庭中,我們都将視爲侵略者。有人認爲,這會給俄羅斯一個不穩定的信号,影響中國的外交,其實,那就應當看國家是否應該承擔國家的責任,國家的責任不隻是收稅,還要保衛人民,保衛領土完整。
至于俄羅斯和中國的領土問題,曆史長了,恩怨也就深了,不是輕易就能解決的。但是,如果中國的民主制度不斷發展,經濟實力逐年提高,軍事實力逐步領先,問題還是有可能解決的。當兩個實力相當的國家進行鬥争時,很可能結果就是兩敗具傷,魚翁得利;中國和俄羅斯之間就是這樣,和則兩赢、鬥則兩損,那這麽一大片領土問題怎麽解決?
我們說,當民主、經濟發展到一定地步,中國公産黨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中國人民黨,甚至有可能政黨這個概念即而消失。這不是一種退步,這是一種進步,當一個政黨完成了它的曆史任務之後,就會被取代,就會消失。也許,在不可預見的将來,中國會和俄羅斯組成聯邦,統一兩國國土,誰也不和誰打了,最終解決所有問題。畢竟,現在來看,中俄兩方的交流還在不斷擴大,隻要我們堅定不移的加強雙方的合作,這一天的實現,并不是不可能的。中俄兩國的友誼,不管是宣傳出來的也好,制造出來的也好,民間的也好,官方的也好,隻要我們努力,聯邦是完全可能實現的。那樣即解決了領土問題,也避免了戰争;當然,這也需要俄羅斯不斷發展民主和經濟。畢竟,作爲一個國家,關心領土完整是必要的,但讓邊境上的百姓生活在戰火下,是不公平的;真正關心百姓的人就不會讓人民生活在苦難中。
提到台灣,我想起了百家姓中的一個故事。趙錢孫李,趙是趙匡胤,當時的皇帝,所以趙姓排在第一位,;而錢姓爲什麽排在第二呢?錢是五代十國中吳越國王的姓氏,在趙立國後仍然存在了兩年,爲避免百姓受戰亂之苦,舍棄王位,主動投降,所以百姓記住了他。
說實在的,老百姓不想打仗,更不想中國人打中國人。記得張學良接受日本電台采訪時曾經說過:“不要動用武力,用武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這點曆史已經教訓了我們”談到西安事變時,張學良說:“同時我是反對内戰的,我對犧牲自己毫不顧慮”。
台灣的部分人說他們要民主、自由,所以要獨立。什麽是自由?是養家糊口的權利,是關心家人愛護老幼的權利;是言論自由、行爲自由;但是任何自由都不以損害他人利益爲前提。爲了更多的錢,從别人的手中剝奪,而不是通過誠實勞動獲得,就是專制。爲什麽要戰争?是爲了自己的權力,還是爲了大衆的權利?大家需要的不是戰争,那不能給大家帶來利益,隻能給少數人利用。爲什麽要自相殘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中國人爲什麽要打中國人?是不承認孫中山,還是不承認三民主義。其實,我們也知道,大陸的民主很令人擔憂,但是,這也是有曆史局限性的,畢竟你不能把國家交給一個盲流來運作;即使是猶太人,往往也是幾代人的努力實現的财富。而且,民主制度的改革總會損害一部分人的利益,而且往往是當權者,要作到《人權宣言》那種地步,還是需要很長時間的努力的。
扪心自問,老人們辛辛苦苦把我們拉扯大,我們做了什麽來報答他們,是戰争嗎?真正打起來,受苦的都是老百姓。
一位辛亥革命的老人、國民黨的一位元老于右任在他臨終前寫過一首哀歌。“葬我于高山上兮,望我大陸,大陸不可見兮,惟有恸哭。葬我于高山上兮,望我家鄉,家鄉不可見兮,不能相望。山蒼蒼,野茫茫。山之傷,國之傷。”*說,這是多麽震撼中華民族的歌詞。
關于台灣,我的觀點是:我們必須承認自己的缺點,努力改正自己的不足;甚至,我們是否能再邁出一步,爲了中華民族也好,爲了廣大人民也好,我們能否再邁出一步,在*先生訪美時邀請*、馬英九、*在華盛頓進行一下溝通,向全世界人民展示一下我們祈望和平統一的信念?!
記得美國和加拿大大面積停電,損失幾百個億,使幾千萬人惶恐不安;而這一切如果是蓄意破壞,隻要幾千美圓。國内強調安全生産,爲什麽屢禁不止,除了設備老化,管理混亂之外,有沒有其他原因?我認爲,不能排除某些敵對勢力的暗中破壞,這才是确确實實的安全問題。
敵對勢力爲什麽要暗中破壞?除了不希望中國發展之外,還有什麽原因?有些事情我們心裏知道,可是我們不說。中國人是迷信的,所以當發了水災之後,我們想起*;當鬧了非典、禽流感之後我們想起*。但是,這些真的是天災嗎?值得讨論,不排除人禍的可能。而制造、甚至擴善這些災難的人,絕不是那些樂于助人的人,他們更關心的是某些小團體的利益。
最後用林則徐的兩句詩來結束吧: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所有的問題都肯定有解,甚至不止是一個解,而中國-----這個問題的解,就是在穩定中求發展,在發展中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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