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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怎麽救?”肯毛蛋有點手無舉措,這樣混亂的場景,從出道以來是第一次遇見。棘手的讓人覺得渾身發毛。
“你笨驢,趕緊準備艾草去。在這些人旁邊熏燃吧。”善師傅兩眼睜大,惡狠狠地吼道。
遠處陳老爺子和村長兩個人看上去快不行了。善老頭看見圍住古墓轉動的是陳老頭和村長的靈魂,兩個人已經落入了古墓陰氣中。
善師傅立馬追了過去,用卦打開一條路,使勁咬破嘴唇,咔嚓一個眩暈的霧氣消失在空氣中。“善半仙,你來了?”
陳村長虛弱地詢問着,此時村長真看着屍體,準備用手觸摸。
“我再不來,你們都完蛋。”善師傅冷冷地吼道。“你們這是幹啥?”
“這,這,把吳三兒搬回家。”村長弱弱地回答。“可這屍體,你看,太重了,且手腳根本合不攏。”
善師傅看着一旁虛弱的一隻在冒汗的老爺子,立馬上前把脈。“老爺子,老爺子?”
善師傅喊了半天,老爺子都沒有反應,臉色蒼白如紙,渾身汗如雨下。“老爺子這是怎麽了?”
“剛才都好好的。”村長也有點有氣無力的樣子。
“你們對墳墓做了什麽?”善師傅緊張地詢問。
“什麽也沒有做,老爺子撒了一圈石灰而已。”村長無所忌憚地說着。“這古墓有問題嗎?”
“你們真的什麽都沒有碰嗎?”善師傅有點不相信。
村長立馬搖了搖頭,想想也真什麽沒有做。如今隻是想擡一具屍體而已,怎麽也那麽難呢?
“沒有碰怎麽會這樣呢?”善師傅若有所思地看着。吳三兒的屍體愈來愈黯淡了,身子發出陣陣血腥味的臭味。
“怎麽辦?善師傅”村長無計地看着善師傅。
“你們弄的好事情,我也無計。”善師傅歪斜着眼睛看着村長。“你們碰到了古墓?”
“恩。”村長點了點,隻是靠了靠。
“你們爲什麽要靠?”善師傅怒吼道。“這東西不能靠近,你是知道的。”
“這……”
“這什麽這?”趕緊把這個服下吧。
善師傅立馬從衣服口袋立馬拿出了兩顆還魂丹于村長和老爺子服下。随後又從懷裏掏出一隻白白的碗畫了符水叫他們服下,之後大家慢慢地恢複了元氣。善師傅朝村長吼道:“趕緊扶住老爺子離開這裏。”
村長二話沒有說,扶住老爺子就走。
不知道怎麽的,老爺子就是起不來,整個身體徹底散架了一般,根本沒有力氣。“善師傅這?”
善師傅看了看老爺子,瞳孔松懈,身體無力,臉色蒼白,整個人和死人沒有區别。按照常理,服下了善師傅的還魂丹和符水後沒有什麽大問題的。
看來是善師傅小觑了鬼的厲害。善師傅摸了摸老爺子的額頭,冷熱交替,一股熱氣和冷氣竄動着,老爺子身體虛弱,根本沒有辦法抵抗,所以導緻氣息混亂,猶如死人。
這亂就亂成了一團,真是害怕什麽來什麽。善師傅鬼火綠,站到古墓墳前,狠狠地蹬了幾腳。“陰陽大道,各走一邊,這裏不歡迎你,請繞道走。”
話畢,善師傅咔嚓伸出右手的食指指着墳墓墓碑的正中央,然後左手掏出一道符,猛烈一下粘貼在墳頭。
此刻天空一道火光閃過,簌簌地下起了大雨。雨滴特别特别的大,懸崖下面氣勢山河,翻滾的河水如狼性一般吞噬着大山樹木。
天空一下子黯淡了下來,雨霧朦胧,伸手不見五指,陰冷的氣息旋轉一般吹來,吹的人耳朵響起陣陣怪聲,甚至聽到懸崖下面各種陰陽怪氣的叫聲,各種撕心裂肺的怪叫聲近乎要把整個地方弄得翻天覆地一樣。
這突如其來的雨翻山倒海,大家都以爲這下完了,天要亡蒼生誰敢阻攔。婦女們哭天抹淚,孩子們哇哇大叫,那真叫一個慘烈。蒼白慘烈的聲音彙聚在雨裏,蒼涼而孤獨,世界安靜的隻聽見死亡的氣息。
忽然,雨停止了,天高雲淡,霧氣慢慢散開,天邊顯現出了彩虹,還有一抹陽光照射進來。
善師傅看到這一幕,立馬哈哈大笑,站在古墓前張開雙臂,迎接迎面吹來的風,咯咯大笑。“死人終究是鬥不過活人的。人間正道就是王道。”
倒在地上的人也慢慢恢複了精神,大家從地上站了起來,敞開懷抱和雙臂迎接這久違的太陽。
“把吳三兒擡走。”善師傅大喊道。看了看古墓,滄桑而孤僻,幽怨而沉重。自始至終,這墳墓是吉祥爲什麽總帶來兇相呢?
善師傅怒視了幾番後,搖了搖頭。“怨從何來從何消。”
來了幾個大漢用白布随意裹住了吳三兒的屍體就拖回了風崖口。經曆這高高低低的事情,大家都心驚膽真,生怕這死亡會傳染。
懼怕死亡是人類的本性。何況死的那麽凄慘。
吳三兒的屍體笨重而幹癟,四肢岔開,如棒棒的一般僵硬無比。
七八個彪悍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把這具奇奇怪怪的屍體弄走。
古墓蒼涼而悲怨,墳墓邊留下了大灘吳三兒的血液。血液已深入土地裏,深深地嵌入這方好地裏。善師傅看了看古墓,哎怨地歎氣,猛然回頭時,那搖曳在風中紅色的東西差點把善師傅吓得暈了過去。
飄搖風中,吳三兒的心髒竟然離奇般地挂在墳頭,被陰冷的涼風吹來吹去。血液還一顆一顆地滴落着,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古墓靜的連善師傅的心跳聲都聽不見了,可血液的聲響偏偏那麽透徹,那麽清晰而猛烈。
善師傅頭皮一陣發麻,可還是骨氣勇氣,從身上扯下一塊布,裹住吳三兒的心髒而快速離開。
農村将就全屍下葬,這缺少了心髒的靈魂一定是陰魂不散,久久飄蕩在陰間。
善師傅再一次回頭時,被迎面吹來的一陣風遮住了眼睛,隐約中,他似乎看見了一個人影呵呵而笑朝他走來。那聲音似乎很熟悉了卻有覺得難得的陌生。
吳三兒的屍體被擺在地上,僵硬的四肢指向天空。頭被紅布嚴嚴實實的裹住,身子被白布遮住。大家靜靜地守候着,一動不敢動。
“把他的四肢搬正。用白布裹好。”善師傅果斷系列地吩咐道。
“試了幾次,根本搬不動。”在場的極爲老人苦惱地說着。“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邪門事情,四肢爲什麽死死地岔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