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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一堆屍體，一夜之間就全部成白骨？這是前所未聞的奇葩之事。

爺和善師傅臉上顯得異常的蒼白，嘴翹起很高，身體整個地癱軟。

肯毛蛋直接一骨碌倒地，臉上鐵青，嘴裏還冒着泡沫，眼睛一睜一閉的。

爺臉色蒼白地嘟嘟半天說：“善師傅，這……”

“這真是見鬼了？一夜之間是神馬怪物把這些屍體啃噬的連一根頭發都不留的。”善師傅一邊發抖，一把鼻涕一把淚，雙手摸着淚花，聲音蒼勁有力，回旋在墓地的上空中。

村長等人在風崖口等到善師傅悲涼重重的嚎叫，内心不禁打了一個冷顫，烈日驕陽下，世界似乎要被曬化了一樣，潛移默化中，地殼裏面發出的屍體味已經讓所有人适應。或許這些屍體的味道恰好能掩蓋所有人的哀傷和恐懼。

“善半仙，咋個辦？”肯毛蛋氣若遊絲地說着。“屍體沒有了，屍骨怎麽處理。”

“埋了。”善師傅咬牙切齒，痛徹心扉地疼。

“埋了？”爺沉重的頭刷一下擡起來。“怎麽埋？”

本來慌慌的，這些大家更爲恐懼緊張了。八具屍體的骨頭被啃噬的隻剩下幾小塊了。如今凹凸的坑窪裏面隻剩下些許的殘骨了。八具活生生的屍體就這樣沒有了，想想整個人都發抖。

這些骨頭幹枯的就如經曆了千百年的烈日曬過一樣，蒼白幹枯，斷裂如碎片。僅憑肉眼根本無法判斷那就是人體的骨頭。但除了是屍體的骨頭還會是什麽的骨頭呢？

“怎麽埋？”善師傅呵呵二笑。“各位都是高人，一輩子送走了老老實實許多人，難道還埋不了這些骨頭麽？”

“埋葬骨頭？我們怎麽向逝去的親人交代呢？”爺吞吞吐吐半天，氣息微弱。

|“交代什麽交代，這事情又不是我們幹的，幹嘛要交代？”善師傅惡狠狠地吼道。從地上站了起來，坐在一丘墳墓的樹下，抽起了旱煙。大家無精打采地坐在白骨旁。“我一把老骨頭，死了也要向你們誰交代嗎？”

“死了就死了，然後埋了就是了。”肯毛單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你懂個屁，滾。”善師傅瞅着肯毛蛋。“你丫的歪貨，什麽不懂還來冒充道士。”

“尼瑪的，倚老賣老？你幹嘛總是看不起我诋毀我呢？”肯毛蛋有點委屈地說着。“我一向虛心地向你們學習，修行這個事情吧，還是需要時間……”

肯毛蛋開始嘀嘀咕咕叽叽歪歪不停。善師傅指着爺說：“你看看，這個龜兒子，老子上輩子是欠了他什麽呢？這輩子要來如此的折磨我……”

爺實在聽不下去這兩個冤家見面就吵的脾氣，幹脆在包裏掏了煙葉子把耳朵堵上，看着白骨發呆。

白骨看上去就如千年前逝去人的骨頭，卻又透露出顯現*的味道。難道世間真的有那麽一種動物能在一夜之間吃掉八個人嗎？那些腐爛懊糟的屍體又是什麽動物會吃呢？

我爺靈機一動，難道吃掉屍體的是狗？人死了除了狗和一些鳥類來啃食，其他的就剩下了屍蟲。這些蟲類再厲害，爺不至于短短十幾個小時裏，吃掉8個彪悍的屍體，想想都瘆的慌。

善師傅一向話不多，也不知道怎麽了，和肯毛蛋就生生地扛起來了，兩個人争執的不上不下，面紅耳赤。

善師傅指着肯毛蛋的胸口罵道：“媽蛋，你就是一個慫包，一個憨賊，一個土鼈，什麽不會還來攪和。”

肯毛蛋被侮辱過後當然也不會忍讓，隻認爲不理虧，且都是憑借本事吃飯，爲什麽要有人擠兌呢？

肯毛蛋昂首挺胸，拍了拍胸脯吼道：“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你厲害，你行，你爲什麽讓活生生的屍體消失了？”

“屍體是活的嗎？你眼鏡瞎啊。是活的還需要我們幹嘛呢？”善師傅計較起來和罵人的功夫那是一套一套的。是一個見針插縫的妖人。

“那麽屍體呢？你看的屍體呢？”肯毛蛋一下子火氣上來，在善師傅面前又跳又叫的。

“屍體呢？屍體呢？我怎麽知道屍體呢？屍體丢了和去毛線事？又不是我親爹親媽。即便是我親爹親媽我也管不了。”善師傅得理不饒人，叽叽歪歪地和肯毛蛋怒吼道。

“你都不行，你有什麽本事叫嚣我？”肯毛蛋也不是慫貨，加之年輕氣盛，聲音一波接一波地襲擊而來。“你沒有本事就滾蛋，老不中用的。”

“你厲害，你能耐，隻要你把屍體找回來，我就向你磕頭。”善師傅豎起大拇指說道。“你那麽能耐，這些骨頭也能搞定吧？”

“我不如你，是吃幹飯的，好歹我也名師之徒。”肯毛蛋捏緊拳頭，拍了拍胸脯說道。

“嗯.。”善師傅如洩氣的氣球一般咯吱一聲，然後嘟嘟嚷嚷地罵道。“狗雜碎的，竟然來搶老子的飯碗。”

善師傅表現的非常的頹廢，嚴禁緊閉，眼淚都流出來了。

肯毛蛋得勢，雙眼發愣。“老了就應該回家休息嘛。”

善師傅哭天抹地的，雙腳發抖，滄桑的一瘸一拐。“老龍，我們走。”

善師傅拉起爺就要走。爺悄悄地在善師傅耳邊說了三個字：“你聰明。”

善師傅看了看爺，陰笑了一下。“走，回家喝酒去。”

“你真這樣就走了？”爺有點納悶。“這個爛攤子，你就這樣交由這幫兔崽子？”

“這些小事，懶得管了，再說了，那兔崽子想弄就讓他好了。”善師傅冷冷地說着。

“這不都是你成全的嘛。”爺呵呵二笑。

“你看出來了？”善師傅咕噜着眼睛。“和聰明的人說話就是不累。”

爺淡淡一笑。

善師傅拍着爺的肩膀，嘿嘿地大笑。“你看，今夜必定月圓，我們去你家，對酒當歌如何？”

爺隻能點了點頭，和善師傅饒了幾個彎，躲在家裏喝酒。

村長和殺豬的那幫道士在風崖口和墓地裏面忙活着。時至黃昏，墓地裏因爲樹木茂密而顯得格外陰冷。

殺豬匠們做了很多的準備，各種家什準備齊全，望着稀疏的幾顆骨頭犯難。八個人，一個人分一根骨頭似乎都分不清。

肯毛蛋操持着家夥，心裏暗罵：“****的啥東西，竟然吃人不吐骨頭。”

這分開埋葬是沒有可能了，那麽隻能算合葬了。這些骨頭也許是一個人的，也許是其中兩個人的，也許八個人都有，這沒有标記，根本分不了，那麽隻能是合葬了。

打定主意，肯毛蛋叫來家屬看死者最後一眼後，開始動工挖圖，掩埋。

開始動土時就出了問題，咔嚓一鋤頭下去，叮當一下，鋤頭彈了回來，嗖一下鋤頭飛了出去，整整地釘在張哥家的祖墳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