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a300_4();
這妞還真不要臉,黑漆漆的淩晨,指着我的心髒說沒心沒肺?我自然是不幹的。
“你的良心才是被狗吃了。”我兇惡地用右手推開他的手,然後快速地指向她的胸。
她臉色霎時間變了,羞澀地看着我。“你這個笨蛋,幹嘛呢?”
“幹嘛?”我吞吞吐吐地收回了手,雙手捂住。“我在這守住他。”
我指了指地上躺着的肯毛蛋。肯毛蛋此刻已經醒了,兩個眼睛直溜溜地望着我們。
“他,肯毛蛋?”阿旋大叫着。“法師躺着幹嘛呢?這是什麽法術?”
我搖了搖頭,表示什麽不知道。看見阿旋來,之前頹廢難受的心緒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說實話,之前我恨死了善師傅和爺了,這兩個奇怪的男人,竟然總把我拉出來成爲他們的炮灰。守住這無用的肯毛蛋,真不是我想幹的事情。
想起吳三兒,我内心涼飕飕的,這男人死的真的是慘。我剪開他身上包裹的白布後,看見他的肌膚很多都已經潰爛了,且長出了很多的紅疹,紅疹大多都糜爛了,有的地方流出了膿水,如若再多方幾天估計就要長蛆了。
我有氣無力,淡淡地看了看肯毛蛋,鄙視地說:“他是内心受傷了,躺在好療養。”
“生娃子,你這個沒有屁眼的仙人,竟然欺負我。”肯毛蛋很不服氣地看着我。“我又冷又餓,你龜兒子的。”
“餓啊,那麽起來啊。”我呵呵而笑。“你說你究竟看到了什麽?”
“我看到了所有人都不會看到的東西。”肯毛蛋很神秘地說着。
“什麽,是什麽?”阿旋很奇怪地看着肯毛蛋,然後很大方地和肯毛蛋并排坐着。
肯毛蛋冷冷地看了看阿旋,翹起鼻子高傲地說着。”你這丫頭半夜三更來幹嘛?“
”我來看看你嘛,據說今天你是執事的喲。“阿旋聲音溫柔地說着。”隻是,你爲什麽會這樣呢?“
”我這樣怎麽了?“肯毛蛋拍了拍胸脯吼道。”這狗屁毛事,我不想弄了。“
”哎喲喂,你不想弄了?之前我看你瘋瘋癫癫的樣子是裝的嗎?“我直接不屑地說着。
”我轉不裝與你何幹?“肯毛蛋不屑我的話。然後拉住阿旋的手說:”你想知道我看到了什麽嗎?“
媽的,這男人真沒有道德,竟然想吃阿旋的豆腐,我當然是不同意的,我立馬快速地坐到兩人的中間,笑的很燦爛地說:“我想聽,毛蛋,你看到了什麽?”
瞬間裏,我把手搭在了阿旋的肩膀,弄得我們如好哥們一般,我故意傻傻地笑,露出我整齊潔白的牙齒。
“我看到了……”肯毛蛋斷斷續續的,眼睛珠子一隻在阿旋身上掃射。“看到了一隻鬼。”
“鬼?什麽鬼?“阿旋很好奇地詢問。
“什麽鬼?一定是心裏有鬼吧?”我尖銳地笑道。“他一定是害怕了,所以裝瘋。害的我爺和善師傅去收拾殘局。”
“去你大爺的,我才是怕捏,我看見了蛇吃骨頭。“肯毛蛋屏住呼吸,聲音一抖一抖的。”棺材裏面出現一條蛇,把棺材裏面的白骨全吃光了。“
”蛇?“阿旋繞了繞頭。”哪裏來的?“
”不知道,我也納悶了。“肯毛蛋深沉地搖頭,臉色蒼白。
”除非是有人放進去的。“我弱弱地答道。
”不,不可能,棺材是我封,封棺之前我仔細地查驗了一遍,并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肯毛蛋很自信地相信自己。
”那蛇是憑空變出來的嗎?“我疑惑地看着這蒼茫陰冷的大地。鄉親們閑散地東倒西歪,大多圍住火堆烤火。
“有可能的從骨頭裏面爬出來的。”阿旋鎮定地說着。
“骨頭裏面?”我和肯毛蛋異口同聲。
“恩,我聽說過一種靈魂寄樣,也就是說蛇在封棺之前就已經在裏面了,且是依靠骨頭來維持生命的。”阿旋分析的頭頭之道的。“白骨或許根本不是死去八具屍體的。”
“這太玄乎了。”我搖了搖頭。“不對,有可能是之後爬進去的。”
“不對,一定是之前就你在骨頭裏面的。”阿旋強制和我争辯着。“這些骨頭原本就應該屬于蛇的,是你們強制拿來裝進棺材裏的。”
“胡扯。”我怒吼道。“我爺一定知道原因,走,我們去證實。”
“證實個屁。”肯毛蛋鬼火地朝吼道,面目猙獰着。“你們都蛇鼠一窩,媽的,就想整死我,但是老子命大,我不會讓你們如願的。”
“你說什麽?”阿旋着急地詢問。
“你們,一個兩個都是壞人。”肯毛蛋瘋了一樣。“我恨你們。”
“阿旋,别理會他,直接就是一個瘋子,走,我們走。”我拉起阿旋就要走。
不知道肯毛蛋是不是真的瘋了,竟然猛烈吃沖上來,朝我臉上重重的一拳,打得的我人仰馬翻。“你幹嘛?”
“我打死你。”肯毛蛋露出邪惡的尖牙。
“你自己搞不定事情就怪别人?”我譏笑着。“沒有用的東西。”
媽的,可能是因爲我的話過于重了,肯毛蛋竟然如一頭狼一樣猛烈撲了過來,嘩嘩幾大拳敲打在我的臉上。那感覺火辣辣的疼。我連呻吟的機會都沒有。
阿旋在旁邊使勁拉,都拉不來開肯毛蛋這個瘋子。最後是鄉親們生拉硬拽才使得我脫離苦海。
我嘴角流着血液,眼角流着眼淚,手上全部是血液。嘤嘤嗚嗚地跳着。“肯毛蛋,你這憨賊,老子和你沒有完。”
“老子不怕你,你來嘛。”肯毛蛋用衣擦了擦鼻子,氣沖沖地吼道。“你這小屁孩,老子看你不順眼,打你一頓咋個了?”
“媽的,你有病?”我吐了一口塗抹,推開左右拉住的人,飛奔一下沖了過去,一腳踹在肯毛蛋的肚子上。
肯毛蛋哎喲幾聲後倒地上,一隻裝逼似的叫喚着。額頭冒着虛汗,臉色慘白,嘴裏叽叽呱呱地謾罵着。
“别以爲我小就好欺負,我可不是羔羊。”我雙手叉腰,額頭皺起。“就你這慫樣,還來管死人的事情?管好你自己吧。”
我呸了一聲後,拉起阿旋手。“阿旋,我帶着你去找我爺,他們一定是在墓地。”
阿旋猶豫着,我使勁拉住就開跑。四下依然黑漆漆的,風嗖嗖地刮着,遠處傳來叮叮當當的鑼鼓聲以及陰暗的老娃聲。
……,,、!